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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似乎喝了點酒,感覺腿邊毛茸茸的觸感,低頭一看什麼都沒有,摸摸頭,“我這也是幻覺了?”說完又打了個酒嗝,慢吞吞的坐下來。

桌子上的兩隻小貓看到男人回來眼睛也隻是微微抬了一下,四肢無力的動了一下,又垂下了腦袋,它們已經沒有了力氣。

“嗝~你們這些該死的貓,活著就是糟蹋糧食,倒不如死了算了!”男人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順手從桌子上拔起尖刀,“這就是作為一隻貓的悲哀,生死不由自己做主。”

“記得下輩子要投個好胎,我先送你們解脫。”男人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尖刀舉起一刀戳下去.......

“啊!是誰!”正當他要將刀戳下去的時候,一股大力從他背後推了過來使得他的刀尖脫離了目標,摔在了桌子邊上,回頭一看什麼都沒有,“怎麼回事?是誰在這裏裝神弄鬼?!”男人怒吼著,爬起來,剛抬起頭隻覺得眼前一花,過了一會兒才忽然覺得臉上一陣劇痛,伸手一摸全都是血,頓時嚎叫起來。

花貓弓起背,豎著瞳孔,‘喵嗚~’一聲嚎叫,跳起來,男人來不及閃躲,一爪子又狠狠的抓向了男人的耳朵,男人隻覺得耳垂一陣劇痛,一摸半個耳垂已經不見了,血肉模糊,而花貓還在虎視眈眈的望著他。

“啊啊啊啊!我殺了你!”男人怒極,也顧不上流血的傷口順手抄起立在門口的大木棍衝向花貓,花貓步伐輕盈,在他衝過來的那一霎那就跳上了櫃子,順便又抓了一把男人的手,長長的四個爪子血珠立刻滲了出來。

花貓居高臨下的看著氣喘籲籲遍體鱗傷的男人,眼裏閃過不屑,這樣的人真是十足的懦者,連它的幾爪子都躲不過,欺軟怕硬的家夥。

桌子上的小奶貓看起來已經不行了,花貓心裏有點著急,如果再沒有人來這裏救小貓,也許它們就保不住命了。

男人還在下麵等著花貓,眼裏閃著戾氣,花貓顧不上其他的,從櫃子上麵一躍而下,男人大笑,“來的好!”說完舉起木棍朝著花貓的肚子打去,花貓在空中硬生生的扭了一個彎,棍子擦著它的尾巴摔了過去。

花貓一鼓作氣一落地又跳將起來,一爪子將男人的胸前的衣服全部抓成細條,而胸前的皮膚也跟著滲出了血珠。

花貓似乎被血氣洶紅了眼睛,全身的毛都炸起來,喉嚨裏發出嘶啞的咽嗚聲,男人氣喘籲籲,汗如雨下,也許是氣憤,也許是疼痛,也許......是恐懼。

他也聽老人說過,貓是最神秘的動物,它們會報複,也會報仇,它們也許會在你死去的時候陰魂纏繞你,拖入地獄。

他沒有見過這樣厲害的貓,站在兩隻快要死掉的奶貓前麵,像是一個守護者一般,男人累的不行了,身上的血不停的往出滲,他也有點害怕了。

不能跟著這隻貓鬥了,他要趕緊出去,不然這隻貓動作靈敏,看這架勢,似乎一點都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先不管這麼多了,他要出去,要是它再發起瘋來,他可招架不住了。

男人忍著痛,酒意早就醒了過來,打開門出去,臨出去的時候還想要順勢關門,不想花貓順勢而來,一爪子就撓的他腿一陣劇痛,不用想也已經是被抓爛了。

“你這隻瘋貓!”男人怒極想要去踹它,不想花貓已經一溜煙的從他的跑了出去,男人氣巴巴的跑著去追。

“阿焰你怎麼了?臉上是怎麼了?被什麼抓了?”一個老太太出來倒水看見氣急敗壞的男人,關心的問道,“我看看,趕緊去看醫生,被貓狗抓的可能要打防疫針,不然會得狂犬病!”

“你是怎麼回事?怎麼身上的傷口這麼多?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看看?”老太太是個熱心腸的,看見阿焰這麼一個人居住,老婆孩子都跟人跑了,難免心裏多了點憐憫,看到他出事,還是想要上前去幫忙。

“你先去往醫院走,我去給你找衣服,看你這一身亂糟糟的衣服,看樣子還得住幾天院.......”老太太沒有理會男人的阻攔,自己徑直走向他的門前,推門而入,男人忍著痛還來不及說什麼,老太太就一聲驚呼,顯然是嚇了一跳。

兩隻血淋林的貓已經是進出氣少,除了胸口還微微起伏外,其他的都已經沒有了反應,四周還有亂七八糟的貓標本,昏暗的房間,要不是細細看,根本就看不清這裏麵的擺設。

老太太的腳都有點軟,老人家這一輩子沒有做過惡事,看見這樣弱小的小貓被挑了腳筋固定在桌子上,心裏哪裏不膈應?

老太太的呼聲跟也有人路過看見阿焰一個人渾身都是傷的站在阿焰的門口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就都匆匆而來。

老太太把小貓身上捆著的繩子解開,嘴裏不住的喊著:“作孽喲!作孽!”

小貓的身體已經開始變涼,身上的繩子解開後也沒有多餘的反應,一看就知道活不了多久,即使這樣老太太還是把它們摟在懷裏,暖和著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