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廚才不管韓雲澤的糾結反思,對一個好廚子而言,沒有什麼手裏有好食材更讓他高興的,一手拿著勺子喝著鴨湯,一手抓著雞骨頭啃著,滿手的油膩,滿嘴的油膩,一臉的饞樣與興奮,著實嚇人。
“老板,您從哪裏整來的雞鴨?每天提供幾隻?”大廚啃掉一條雞腿後,眼巴巴的看著韓雲澤,“這麼好的食材要是作為咱們酒店的頭牌菜一定會很火!”
“嗯,我當然知道。”韓雲澤歎了口氣,“但不多,我每天最多能搞來兩隻雞兩隻鴨,供應有限,要製定個計劃才行。”
計劃?怎麼計劃?
韓式總裁是個吃貨雖不說全世界有名,圈內的人卻都是知道的,尤其是家有酒店餐館的,都是被他瘋狂的挖角給整的,這刁鑽的舌頭不止使他的私欲得到了滿足,更是使得他的酒店餐館生意直線上升,有這樣的一個吃貨老板,下麵的廚子能不優秀嗎?
有這樣一個注重美食的老總,還喜歡到處挖角的老總,每一個廚子既為稱為韓式餐館的廚子自豪,這說明自己的廚藝夠得上高超,又天天暗自憂鬱,因為這個老總隨時會給他的餐館更換廚子,因為他會找到更好的廚子。
每一個廚子都會為了食材爭得頭破血流,每一個好的食材都能讓廚子們靈感迸發,每一個靈感的迸發都會讓自己身價大大的提高,為了食材,每一個廚子都會讓自己化身為葛朗台,吝嗇又小氣。
S省是一個農業大省,地理天氣都為了這個省份提供了各種優質獨特的食材,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口味,在這個農業大省,也許經濟不是最給力,但美食絕對是最讓人向往的。
能在S省這樣的美食天地省份讓一個東北廚子占據了一席天地的鍾大廚絕對是手藝一流,個子不高,但臉黑嘴快,肚子裏到處都是彎彎,好吃不懶做,看到新鮮的食材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定會用盡手段將東西得到手。
現在他又開始磨著韓雲澤多多弄來幾隻雞鴨,一天四隻,根本就不夠的好吧?!
韓雲澤被他吵得頭疼,頗為後悔把雞鴨帶給他讓他做了,可這麼多的廚子唯有鍾大廚**鴨最拿手,唉!
鍾大廚喋喋不休的揮舞著還攥著雞骨頭的手,眼睛死死的盯著老板,“老板!您一定是騙我的吧?一天四隻?就是我都不夠吃,怎麼賣?您不想多賺錢嗎?您不想讓您的酒店發揚光大嗎?您不想每天都能吃到老鍾做的飯嗎?”
韓雲澤瞥了一眼老鍾廚子,賺錢?老子有的是錢!你不夠吃?哼,那是老子的酒店應該說是客人不夠吃!至於說酒店發揚光大,現在老子的酒店已經是最好的了!
老鍾這家夥就知道催著老板要食材,也不考慮考慮自己能不能要的來!當然這樣的話他是不會說的,有損自己總裁的形象的啦!
老鍾說的嗓子發幹,連著喝了幾大杯的茶水都沒有讓總裁回心轉意,反而被自己的聒噪給氣的回到了易家村。
回到易家村的時候,易悅已經睡了,路上韓雲澤想了一路該怎麼對待易悅。
易悅是自己這輩子唯一心動的男人,懶散不夠俊美,性格不夠溫順,文化不高,說話不留情麵......他的缺點韓雲澤可以說出一大堆,可這麼多的缺點,他還是稀罕他。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韓雲澤在心裏做了極多的鋪設,可還是沒有辦法改變真正的想法與愛戀。
感情這種東西一直都是這樣,不為金錢不為學曆不為經曆所把持,韓雲澤含著金湯勺出生,見過形形色色的美人,他相信自己的心,這個選擇是正確的。
“喂?”韓雲澤雖然不想打擾易悅的睡眠,可還是按捺不住,撥通了他的電話,聽到電話那頭喜歡的人的聲音,他摸著胸口,“易悅,我,喜歡你。”
“我想跟你在一起。”
電話那頭,易悅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他能清晰的聽到對方的呼吸聲,他的聲音有點抖,似乎有點緊張。
沉默了許久,他想起了上輩子見到他的情形,誰能想到這個人會在今生向自己表白?
也許這就是兜兜轉轉的命運。
他“嗯”一聲掛了電話。
小槐樹被他放到窗台上吸收著日月精華,沒有注意到這裏的響動,易悅從床上坐起來走到窗戶邊,看著外麵,大門口處一輛車停在那裏,車燈還開著。
韓雲澤從車上走了下來,躊躇著不知道該不該再打個電話問易悅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接受了?還是不接受?
一個“嗯”是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