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董事長夫婦是什麼人,韓爸爸出生的時候就是個窮光蛋,跟著韓教授什麼苦沒有吃過?在國外的時候,頂著別人輕蔑的眼神洗盤子撿垃圾送報紙,什麼活都幹過,一手創下了韓式集團,他若是看別人的眼光也不是他了。
雲蕙夫人更是個奇葩,她是名門之後,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毅然決然的拋棄豪門生活去了國外就跟著還是個窮小子的韓董事長給好了。
兩夫婦一起送報紙撿垃圾,還要兼顧學業。許多人都說雲蕙夫人那就是傻子,找了個這麼個男人,一個大小姐居然隻能靠撿垃圾賣報紙過日子,真是可憐。
雲蕙夫人卻是不在意的,她一直都很驕傲,她經常迎著別人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說,“我看中的男人是一塊原石,裏麵裹著世界上最大、最美麗的鑽石。”
韓大董事長沒有辜負雲蕙夫人話,他成為了一個白手起家的傳奇。
作為一個男人,韓大董事長是一個成功的男人,最為一個丈夫,他是最幸福的,因為他有個全世界最棒的老婆。
給妻子最好的不是鑽石項鏈也不是鮮花美酒,而是尊重。韓大董事長對於妻子付出的感激一直都深藏於心,他隻能在日複一日中對她好,尊重於她。
關於兒子的事情,兩夫婦都是過來人,雖然說不是那麼讚同兒子找個男人,但就像他們的性格一樣,人活著不止止是為了別人而活也是為了自己而活。如果為了他人的眼光而放棄了心中最愛的那個人,又怎麼配做自己的兒子?
隻要人好,他們十分都不在意,隻要兒子自己選的,他們都支持。
酒桌上,雲蕙夫人含笑看著這三個男人拚酒,自己則慢慢的喝著茶,夏日的斜陽將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又是個美好的一天。
夜晚,韓雲澤喝的有點小暈,雖然說吃了解酒丸,可架不住他老爸不住的勸酒,還是喝的有點高。易悅走在他後麵防止他一不留神沒走好摔下樓梯就糟了,而他老丈人早就被他給扛回去了。
雲蕙夫人吩咐廚房給兩人熬了一碗醒酒湯,看著他們喝下去後就去照顧丈夫,不管這對小夫夫。
“還好吧?”易悅喝的也有的多,不過他身有功法,這點酒一會功夫就蒸發了,早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床邊照顧韓雲澤,“看你今天喝的真不少,至於這麼拚命嗎?”
“高興嘛。”韓雲澤吐吐舌頭,臉頰還帶著紅暈,“我爸酒量太高了,一般人跟本拿不下他,我要是不跟他多喝兩杯,他指不定會說你把我管的太嚴不讓我喝酒。”
易悅無奈的給他擦擦臉,“能走的動嗎?走得動的話先去洗個澡,我給你放洗澡水。”
“能!”韓雲澤眼睛都亮了,嘿嘿一笑,拉著易悅的手,曖昧一笑,“要不,我們一起洗?”
“一起?”易悅挑眉看他,這廝真是上癮了還!被他這麼一說心下還真是蠢蠢欲動,都是年輕小夥子,本來就是耐不住寂寞的年紀,稍稍一撩撥,早就幹渴不已,也就半推半就的在浴室裏成就了一番美事。
作罷,韓雲澤還不肯放手,圈著易悅的腰,還不住的親吻著,身下的人有點小困倦,身上星星點點的都是他耐不住留下的印子,韓雲澤的大腦袋窩在易悅的脖頸處,不住的摩挲,要不是看易悅有點困,估計還想蓄勢再來一發。
“早點睡。”易悅拍拍跟前人的腦袋,眯著眼睛,聲音都帶著點模糊,“我明天可得早起......”話畢居然就睡著了!
韓雲澤見狀,隻好不鬧他,乖乖的摟著易悅也一夜好夢。
鬧鍾一響,易悅就爬了起來,打了個哈切,將韓雲澤的手放回他自己的被窩裏,自己穿戴整齊了走出房間,下了樓。
韓董事長一夜酣睡,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倒是雲蕙夫人早早的起了床,坐在落地窗前練著瑜伽。
“怎麼起這麼早?”雲蕙夫人停下動作,“餓了?我這就讓廚房給你們做早飯。”
“我不餓。”易悅擺擺手,“我是習慣早起,您想吃什麼?我給您做。”打動丈母娘的第一步那就是打動對方的胃!
易悅自認為說做飯做的不好吃,但自己有著強大的作弊器,就是不好吃的飯菜也能做出超出預期的美味,加了靈氣的飯菜可比養生飯菜更健康。
雲蕙夫人露出了笑意,“早就聽公公說你做飯好吃,要是不吃一次怎麼滿足我的好奇心?那就拜托小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