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年輕男子正失魂落魄的走在一個小村莊的道路上,似乎每邁動一腳都覺得十分吃力,十分鍾前發生的事情讓他好像思維走進了迷霧一般,越陷越深,可他卻記不得發生了一些什麼。
“我是誰?”“我叫什麼名字?”
他一遍一遍的問著自己,可是無論如何,他也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頭痛欲裂的他橫臥在村莊的小樹上,漸漸地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
“這裏是哪裏?”他說著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隨即趕緊找人問了一下。
”嘿,大伯,這是哪啊?”
“南塵大陸啊,小夥子怎麼才知道啊。”
“估計是腦袋發昏了吧了,謝了啊,兄弟。”他也的確記不起來昨天發生的事了,權當是腦袋發昏了。
往家裏走,路上還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事情,可腦海中好像有一團迷霧包著這些記憶一般,如何也想不出來,索性不想了。來到家門口,隔壁鄰居就湊上來說話。
“蘇軒,昨天怎麼沒見你回家?”說話的鄰居是個年輕女孩,看起來十分眼熟。
“啊?是在叫我嗎?”蘇軒傻乎乎的問道。
“廢話,除了你這裏還有誰?”那個女孩微微怒道。
“哦。昨天估計腦袋發昏了。去村莊小樹上湊活了一晚上。”此時他已經記起來他是誰了,也記起眼前這位女孩是叫蕭沐雨,和他是同村的同學,正好在他隔壁。
“就說你昨天怎麼沒回來,原來偷偷出去玩了了,別被你大叔逮到你夜不歸宿了。”女孩說道。
“恩,不會的,那我先進去了。”蘇軒說道。
走進屋子裏去,感覺一切是那麼的熟悉,又是那麼陌生,這種感覺發自於腦子裏。躺在床上,思考著昨天的事,突然門口傳來一聲。蘇軒抬了抬頭又低下去了,他知道一定是他大叔回來了。因為他大叔是一個嚴厲且不願與人說話的人。也因為這件事這裏願意和他相處的也隻有蕭沐雨了。回來後大叔撇了蘇軒一眼,可讓他吃驚的是,他看到蘇軒身邊環繞著氣韻,這隻有他們一族在正式開啟修煉才會出現的,並且要是沒人指導是不可能出現的,除非,想到這大叔冷汗直冒,他想到了禁術,這是隻有在其同種直係血脈要滅亡之人爆發全身修為進行的氣韻轉移。
到了這時大叔一股驚天的氣息從大叔身上冒出,可蘇軒卻大為吃驚因為從來沒有人靠氣息就讓他全身沸騰。因為他從小接受大叔的訓練已經可以感受到身體出現的變化,可這次他竟有種控製不住自己的氣息。這時大叔對蘇軒一望,大聲叫到:
血脈指引現蒼穹
。手上陣印變化。遙遙對蘇軒一指。蘇軒昏過去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外麵大叔歎了口氣,身形恍惚間變小化作一個靈體,衝進了蘇軒體內。身軀倒在了地上。沒人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一切都變成原樣,隻不過大叔死了,也許他沒死,他為蘇軒放棄了靈魂。他將這一切賭在了蘇軒,他相信他可以改變這一切,直到他回想起自己。
大叔的身軀也化作了塵埃,隻在蘇軒頭腦中顯現出他有事出遠門有可能很久後才回來和要他到達元嬰修為後去冥神三界去改變一切。然後留下了修為的訓練方法和一些功法。
這下蘇軒終於了解了什麼叫修為了,可他也沒什麼吃驚,因為大叔天天對他進行這一方麵的鍛煉,他放下其他的事開始修煉。吸氣,冥神,用身心感受氣的變化,一個夜晚就在悄無聲息的打坐中度過。
第二天是星期一,蘇軒很早就起了床,先檢查了一下發現連練氣都還沒到,便想“這種事情急不得要慢慢來”,隨後他便去洗漱,洗漱完畢以後就下樓吃早餐。客棧裏麵人很多,來到櫃台前,要了一籠小籠包,端起來就準備找地方坐著,隻見迎麵一個女孩慌慌張張的,手中還端這一碗湯,湯是剛剛煮開的,還很燙。不知道為什麼,女孩腳底一滑,那碗湯結結實實的往蘇軒身上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