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說:“知道了。”三個人走出屋去了。

蘇小影長出一口氣,走出辦公室,隨後便去了陶光宇的辦公室。

蘇小影不無得意地坐在陶光宇對麵椅子上,眼睛瞥著陶光宇說:“陶總,他們都去了。”

陶光宇笑笑:“我也是被逼無奈用這招啊。蘇小影,這三個人你給我看好。”蘇小影點點頭:“放心吧,陶總。”

陶光宇笑笑,暗暗去摸著蘇小影的手。蘇小影似乎想拒絕,但是她沒有躲。

陶光宇笑道:“蘇小影啊,還有件事,我這公司裏缺少幾個修理技術強手,你跟歐陽川的兒子歐陽勤認識嗎?”蘇小影笑道:“認識啊,我們還住一個樓呢。那個傻小子,他不是在什麼新天地修理行呢嗎?”陶光宇搖搖頭:“他可不是傻小子,若是能把他說動,就挖過來。你行嗎?”

蘇小影笑道:“這有什麼難的。我抽空找他去。”

陶光宇笑了,手一伸,摟住了蘇小影。蘇小影也順勢倒在陶光宇懷裏。

朱和平一口氣把車開了一程,然後把車停在路邊,他從朱小成手裏拿過皮包,打開,裏邊有幾張報紙,還有幾張大票。朱和平把錢取出來,裝進兜裏。

朱小成皺眉:“爸,您不還給人家了。”

朱和平不以為然說:“這種醉鬼,你去哪找他啊。”

突然一輛車嘎地一聲停在了朱和平的車前邊,剛剛那個臉上有疤的顧客跳下了車,陰著臉走到了朱和平麵前,冷冷地笑著。

朱和平尷尬極了。

疤臉顧客笑道:“我剛剛的皮包您看到了吧?”

朱和平尷尬地看著顧客,講不出話來。

疤臉顧客伸手拿起皮包:“謝謝啊,我看看……”疤臉打開皮包:“不對啊,我這裏邊有一萬塊錢呢?”他盯著朱和平。

朱和平驚了:“沒有啊。就是三百多塊錢。”

朱小成也說:“是啊。怎麼會有一萬塊錢呢?”

疤臉顧客笑道:“這麼說,你們打開看了。”

不一會兒,大街上就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疤臉顧客冷笑著瞧著朱和平,他揪著朱和平的脖領子,一臉的不依不饒。朱和平尷尬極了,他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他忙道歉:“實在對不起,我不應該……”

疤臉顧客冷笑:“什麼不應該啊。我看你把這錢弄哪去了。咱們還是到應該說理的地方去說說吧。”

朱和平嚇了一跳,忙陪笑道:“先生,咱們借一步說話?”

疤臉說:“行啊。”

朱和平對朱小成說:“小成,你先去吃飯吧。老地方,你等我,我一會去找你。”朱小成怒衝衝地看著疤臉顧客說:“我不走。”

朱和平火了:“你先走。”

朱小成看看朱和平,隻好下車走了。他下車時,看看那顧客,顧客臉上有一道刀症。朱小成記死了這塊刀疤。疤臉看看朱小成,他似乎有些怯意了。朱小成走了。朱和平朝疤臉點頭:“您上車吧,咱們找個地方說話。”

疤臉說:“行。”就上了車,他身後有兩個男人也上了車。

朱和平愣了一下:“他們……”

疤臉說:“這是我的朋友。我可不敢一個人跟您走啊。”

朱和平開著車走了。

疤臉說:“您以為這件事就這樣了,像您這樣愛占便宜的人我見多了。說實話,今天您得認便宜。如果我開口說十萬,您也得往外拿。這樣吧,咱們好說好商量,您拿一萬塊錢來,咱們兩清。不然,咱們就去公安局。”

朱和平說:“我要是不去呢?”

疤臉笑笑:“那可就不光是一萬塊錢的事兒了。你看這提包裏,還有這玩意呢?”疤臉拿出一個紙包,在朱和平眼前晃晃:“您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粉啊。我告您一個賣粉,您還出得來嗎?”

朱和平咬牙:“算你狠,我認了。一萬就一萬,您跟我去拿錢。”

疤臉笑道:“剛剛那是您兒子?”

朱和平說:“是。”

疤臉笑道:“您還算明白,這種事最好別讓孩子看到。這粉的事兒你最好別讓你兒子知道。我說,你幹這種順手牽羊的事不是第一回了吧?”

朱和平開著車,頭上已經冒出汗來了。

工人新村裏,歐陽婷和幾個職工正在看著欣欣美發屋。韓雪芹也站在歐陽婷旁邊。歐陽婷說:“二嫂,這美發屋可是交給你了。你把這美發屋開好了。也算是咱們服務公司的一個大事兒呢。”

韓雪芹笑道:“歐陽停,你就放心吧。我可是真學過幾年美容美發。我敢保證,咱們這兒一開業啊,周圍的生意就得讓咱們搶過來。”

。歐陽婷看看正在裝修門麵的美發屋,對韓雪芹說:“二嫂,我想這兒明天就能開業,你先準備準備吧。”

韓雪芹點頭:“歐陽婷啊,你就放心吧。”

歐陽婷對身邊的兩個人說:“咱們去看看修理部。”

歐陽婷走著。身邊的人說:“這幾天修理部的生意不錯了。你大哥找來的那幾個工友,可真是能幹。”

歐陽婷笑笑,隨即又皺眉道:“可是咱們怕是留不住人家啊。人家現在是幫忙,如果真留住人家,咱們現在沒有家底兒,給人家開不了那麼多工資啊。咱們還得想辦法。”

旁邊的人說:“歐陽婷,你、侄子不是搞修理的嗎,你把他挖來不就行了。”

歐陽婷發愁地說:“怕是不行,歐陽勤在新天地修理行幹得挺好,怕他不肯來啊。”

朱和平的車開到了趙強飯店的門口。朱和平把車熄了火,撥了鑰匙,對車上的三個人說:“你們是等會,還是跟我進去。”

三個客人相互看看。領頭的說:“我們等你吧。”

朱和平苦笑:“你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