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實在沒忍住,撲在程子淵身上大笑了起來。因為怕被別人聽見,所以小腦袋埋在程子淵的胸膛裏,一隻手還捂著自己的嘴。雖然想要努力的克製自己,但雙肩仍然在不停的抖動。
這麼好的機會,程子淵怎麼會放過。雙臂一伸,順勢一摟,就把她固定在了自己的懷裏,兩隻大手輕輕的拍著蕭瑟的背,讓她能順口氣下來。
好不容易順過氣來的蕭瑟一把抓住程子淵越來越不規矩的手,抬起頭來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誰是你家媳婦兒?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竟然有媳婦兒了?”
程子淵的一張俊臉頓時就垮了下來:“媳婦兒啊,你可不能翻臉不認人啊!我這輩子,可就賴在你身上啦!”
聽到“一輩子”三個字,蕭瑟心裏一震,不禁看向程子淵的眼睛。而此時,程子淵也正笑眯眯的看著她,嘴裏雖在調笑,但眼底深處,卻有著不容忽視的認真。
一輩子嗎?那她,就賭上一輩子,又如何?
“這樣的話……”蕭瑟沉吟道:“那,每個月的工資都要上交!還有,沒有我發話,不準留私房錢!”
蕭瑟一隻手捏著下巴,一副財迷的樣子,眼睛發亮,已經盯上了程子淵的衣兜。
程子淵狂喜的瞪大了眼,兩隻手牢牢的抓住蕭瑟的肩膀,語無倫次的問道:“瑟瑟,你,你說的是真的嗎?你,你願意,願意和我……”
激動了半天,他卻始終說不出後麵的話來。
蕭瑟笑著拉下他的手,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當然,如果你現在反悔的話,還是來得及的。”
程子淵臉色立馬一沉:“我才不可能後悔!以後都不許你再這麼說了。”
可惡,難道他就這麼不值得她信任嗎?!
蕭瑟忙拉過他的手道:“好啦好啦,是我說錯話了還不行嗎?你別生氣嘛……”
難得見到蕭瑟如此服軟,程子淵心裏的那點火氣早就煙消雲散了,但臉色還是有點黑黑的:“哼,你知道就好,這次就算了,要是有下一次,就一起跟你算!”
該怎麼算呢?是從此把她綁在自己身邊不準離開,還是該好好敲敲她的腦袋,看看裏麵到底裝了多少亂七八糟的想法!
蕭瑟暗地裏吐了吐舌頭,誰讓自己就是見不得他難過的樣子呢?隻好認栽啦!
事實上,程子淵對這樣的晚會也很不感冒,隻是因為這是母親專門為蕭瑟的公司舉辦的慶功宴,所以他才甘心待了下來。
程母專程邀請了那麼多各界名流前來,可不是為了讓蕭瑟和程子淵躲在角落裏討清閑的。所以,兩人還沒來得及多說幾句悄悄話,就被抓了包,帶到了眾人麵前。
幾番介紹之後,大家都已經算是認識了。程母笑吟吟的看了看旁邊這一對璧人,是越看越滿意,兒子長這麼大了,雖然從小就喜歡玩,但還真沒見他和哪個女孩兒如此親密的相處過,難得的是,對方也確實是個不錯的女孩兒,符合她對自家兒媳婦兒的要求,皆大歡喜。
而一旁密切注意著這邊動靜的眾人紛紛從這次晚宴中有意無意的得到一個信息:程氏和蕭氏,恐怕就快要聯姻了。
難怪李總對一個小姑娘那麼看重,原來就要是一家人了啊……看來,他們得對這個風頭正健的風行公司,另外評估一番了。
錦城的事情一結束,蕭瑟和程子淵就要趕回京城去了。兩人一起邀請程母和他們一塊兒回去,但程母卻笑著拒絕了。
“我在國外住慣了,這次回來,也隻是想要見見瑟瑟一麵。現在既然已經見到了人,又在錦城待了這麼多天了,也是時候該回去了。”話是這麼說,可程母的眼中,依然有幾分落寞。
蕭瑟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好拉了拉程子淵的衣袖,示意他這個做兒子的出頭去。
程子淵笑了笑,竟也沒有勸著程母留下,隻是說道:“媽您要回去也行,反正我們也會常過去看你的。”
知母莫若子。母親本就是個要強的人,即便是在家人麵前,也從來不肯示弱。要是她真的跟他們回了京城,倒顯得她低頭了似的,當然不會答應。
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合父親……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