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醒啦,主人醒啦……”兩個綠衣是侍女急切奔向屋外。
隻見屋外的院落裏幾百勇士列四方陣,個個神情嚴肅,肅然矚目,身披鋼盔,手中的弓弩、矛、戈、彎刀隱隱爍爍。五大護法利於陣前,聽見兩位綠衣侍女的呼喊,五人大喜,即刻入內。屋外頓時歡喜呼嘯,眾勇士喜出望外。
姬興迷糊中聽到兩位侍女的呼喊,雙目緊閉,自感腦袋沉悶,陣陣眩暈,這是什麼地方?發生了什麼事?
“主人,主人……”
好像是幾個男子的呼喊聲,耳邊頓時傳來吵雜聲。眩暈感並沒有消散,他努力地緩緩睜開雙眼,隻見眼前五個男子,色係分明,麵容身體一色,金光閃閃,木係昏沉,水藍渾然,赤焰然然,土色黯然。
不錯,正是五大護法金木水火土。
“主人,你醒了,感覺怎樣?”金護衛彎腰立於床邊深切道。”
“你們辛苦了,我怎麼回到大漠的?”姬興吃力地問道。
“主人,是狌狌帶你回大漠的,當日你已暈厥,狌狌全身鮮血淋漓,至今你已沉睡了十日。”一位綠衣女子麵帶笑容道。
姬興順著幾人間的縫隙望去,隻見百位勇士陣前佇立著一隻神獸,它龐大的身軀陡然慫了了一下,金黃色的鬃毛在清風中翩翩起舞,聽見屋內的言語聲,它低吟一聲,四肢緩緩挪動了一下。
此獸正是狌狌,主人醒了,它低吟一聲以作回應,曆經艱險將主人帶回大漠,這是它的責任,第三神係的複興,係於他一人身上,帝君的願望絕不能落空。
姬興即刻下床,迅速出屋,健步走下階梯,撫摸著狌狌,此刻這隻神獸十分溫順,緩緩晃動著碩大的腦袋,顱腦在主人懷裏蹭了幾下。
“第三神係,頭頂日月,身披星宿,扭轉乾坤”,眾勇士齊聲道。
姬興頓時淚水奪眶而出,欲豪言揮灑,然喉嚨一陣抽搐起伏,哽咽不能成語。眾人看在眼裏,心裏似乎都明了,主人自知責任重大,此情此景難免傷懷。
“好,大家回去休息……”姬興揮手示意。
許久,眾勇士緩緩離去,諾大的院落暫時恢複了往日的寂靜,狌狌匍匐於屋外一樁木旁,“呼呼…‥”
盛海月、江映輝和趙娥青三人幾日以來沒有絲毫消息,京城之地甚是廣褒,三人日夜打探姬興的消息,大街小巷幾乎走遍,無奈隻能返回森林。當晚,夜幕降臨,盛海月三人立於重明鳥之上,沿著光華道迅速撤回森林。
月光如春雨灑在大地之上,萬潤無聲,寂靜,寂靜。
輕風拂麵,三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重明鳥奮奔跑,地上三道殘影一閃而過,光華道直通格鬥場,一路之上所到之處,似乎又回到了快樂的童年時期,可物是人非。
一破敗的莊園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淒涼,隻見主殿已殘缺不堪,屋頂奚落漏空,幾處牆壁隱隱顯現,赤紅色漆木橫七豎八,一層層塵土積壓,瓦礫堆積,牌匾已不見了蹤影。
盛海月在這座府邸之前緩緩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