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野律自然命令部隊加快前進速度,過了騎馬坳,順利到了朱家巷。
雖然沿途遭到新四軍小股部隊的襲擊,但因為野律一郎將部隊警戒線放到了兩公裏外,對主力部隊根本沒有任何損傷,而負責警戒部隊幾十人的傷亡,對於一支擁有兩千餘人的部隊來說,根本可以忽略不提。
而且布置在最外圍的,還是孫富有的部隊。
部隊進了朱家巷,果然不出所料,整個鎮子早已空無一人,甚至連家禽家畜也沒發現。
野律看到空蕩蕩的鎮子,強按住縱火焚燒的衝動,在這裏留下一個小隊的日軍和一個連的偽軍駐守,其餘部隊繼續向西挺進。
獨立師的報複心很強,如果自己在他的根據地濫殺無辜,搞燒殺搶之類的三光政策,那落到他手裏的士兵,恐怕全部砍頭不說,而且周邊各大城市的日軍恐怕都不會安寧。
野律曾聽帝國一些軍官傳言,柳天舒可是說了,如果有誰敢在根據地做出人神共憤的事,他一定會對其展開不擇手段的追殺,甚至連師團指揮部也不知什麼時候會遭到他的襲擊。
據說他手下有一支戰鬥能力超強的特戰小隊,可以六百米之外狙擊目標,試想,如果被這樣的人盯上,除非自己一輩子呆在軍營,否則恐怕整天都得在提心吊膽中渡過。
所以,這次進攻,聯隊長提醒過他,對中國軍人可以實施無情的打擊,但對普通老百姓,如果沒有確鑿的反日證據,可能任意屠殺,當然,也包括那裏的財物之類。
說到底,聯隊長並不想徹底激怒柳天舒,那樣一來,隻要柳天舒喘過氣來,一定會對湖州進行毫不留情的報複。
作為帝國的中級軍官,聯隊長自然知道隨著太平洋戰爭爆發,帝國表麵看起來十分風光,但日子卻是越來越不好過,在這種誰也不知道結局的情況下,駐守湖州的日軍聯隊長還是決定先保平安為上策。
在朱家巷鎮稍事休整之後,野律指揮部隊,向長興方向撲來。
可是剛出朱家巷鎮不久,先頭部隊就在小龍坡遭到中國軍隊的頑強阻擊,走在前麵的建國軍一營,兩次衝鋒被打得退了回來。
野律一聽前麵防守的新四軍,不但擁有重機槍,還有迫擊炮和擲彈筒,立即知道遇到了獨立師第二十一旅的部隊。
“長田君,你說小龍坡出現新四軍的正規部隊,其二十一旅主力,會不會就藏在前麵?”野律一郎望著副大隊長長田三郎有些疑惑地問道。
按照聯隊長的說法,新四軍的主力已經西移,怎麼小龍坡還有新四軍的正規部隊?
“大隊長,我覺得前麵阻擊我們的,應該隻是一支小部隊,剛才我親自到前麵去看了,小龍坡的新四軍雖然火力很強大,但最多隻有一個營的兵力,而且從兩翼偵察的部隊報告來看,周圍也沒有發現新四軍的蹤影,這夥新四軍,應該是負責保衛長興的零星部隊。對了,大隊長,根據偵察人員報告,在我們周圍,出現了數支新四軍的地方部隊。”長田想了想說道。
野律一郎想了想,沉聲說道:“命令孫富有,繼續向小龍坡發動進攻,同時命令部隊加強警戒,立即將我們遇到的情況向聯隊長報告,在聯隊長的指示沒有到來之前,我們暫時不動。”
野律一郎覺得還是慎重點好,自己這一路說起來也是孤軍深入,不要長興城沒能攻占,卻被新四軍包了餃子。
童貴傑接到報告,得知野律的日軍大隊在小龍坡東邊停下,並沒有參與對小龍坡阻擊部隊的攻擊行動,而孫富有的偽軍,向六十五團一營發起了四次進攻,最終都被打得退了下去。
“命令六十五團一營,鬼子沒有出動之前,不得放棄小龍坡陣地。”童貴傑想了想,立即給六十五團一營下令。
六十五團一營的任務,是阻敵四個小時並誘敵至亂石山。現在小鬼子按兵不動,隻是出動偽軍攻擊,雖然六十五團一營已完成阻擊任務,但鬼子沒有動作,也就意味著誘敵任務還沒完成。
天黑時候,野律接到聯隊長的命令,讓他明天一早立即突破小龍坡新四軍的阻擊陣地,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長興,蘇州配合攻占長興的部隊,已做好準備,明天西渡太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