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還真不好糊弄,等閑這個歲數的年輕人,肯定腦子一熱,一口答應幫忙。 Ww W COM
楊偉幹脆道:“兄弟,事情是這樣,你還記不記得那倒在地上的中年人,那個人是我們林業局一把手宋局,送到醫院搶救之後就一直昏迷不醒,今早晨,醫院給家屬下了病危通知書,估計也就這兩了……”
聽了楊偉的話,趙陽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那趙陽從麵相上看,中年人應該在五十出頭,體質不會太弱,應該有救才對。
見趙陽麵無表情,楊偉道:“趙兄弟,我覺得你這個人的醫術應該不錯,您看您是否能幫個忙,幫我們看看,宋局是我的老大哥,平時對我非常不錯,可以,我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如今他病危,我這心裏那真是……另外,如果局領導換人,我這個辦公室主任的位子估計也要坐到頭了。”
“什麼意思?”趙陽感覺這話有點話裏有話,瞥了楊偉一眼,覺他不太像是在威脅自己。
“趙兄弟,你別誤會,”楊偉急忙解釋:“辦公室主任曆來都是一把手的親信,局長換了人,辦公室主任當然也要換成新局長的親信,不過就算我不當這個辦公室主任了,下去的文件也不至於作廢,繼任者剛剛上任,也不會輕易推翻前任的決策,隻要我在林業局一,就會盡量保證那份文件繼續執行下去,隻是我希望你可以幫這個忙,不是都救死扶傷是主任的職嗎,您高抬貴手,救救宋局吧!”
“行,我可以幫你看看,不過,為什麼不把病人轉院到市裏?縣裏的主任水平終究有限。”趙陽道。
“就是市裏的主任來做的手術。”楊偉立刻道。
“市裏的主任?”趙陽想市裏的主任就這個水平?想想還是算了,也許自己當時看走了眼,實際情況比想象中要更糟糕也不定。
現在把話得太滿,到時候如果自己也束手無策,那就等於自己抽了自己的臉。
“好吧,咱們現在就走。”趙陽道。
“好,那我就先謝謝兄弟了!”
楊偉手裏捧著趙陽給他的壯陽酒,有點舍不得放下,覺趙陽眼神中明顯帶著鄙夷,這才連忙走到自己辦公桌前,打開一個櫃子,珍而重之地將那壇酒放到裏麵,然後又上了鎖。
後半輩子的性福生活都靠它了,能不心仔細點麼?
現在每回家老婆都不給好臉色,楊偉真是有點吃不消。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楊偉有時候在想,老婆才不到四十就這樣了,再過兩年還不得把他吃了?
不過有了這瓶酒……
楊偉心中還不是完全相信趙陽,有道是好診不好醫,中醫瞧病都很準,可真要辨證施治的時候,就沒那麼靈了,這種事情楊偉身邊可生過不少。
楊偉打了個電話,把局長專車叫到樓下,這才和趙陽一起下了樓。
上了車,司機透過後視鏡一瞧,心中不免有些不太高興,心這楊主任真是病急亂投醫,找了這麼個嫩秧子給局長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