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問過她的父母、同學與周邊的朋友,他們都表示死者葉寧寧是一個十足的乖乖女,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也沒有什麼親近的男性朋友。另外我們也查看了她的遺物,與她的房間,沒有發現任何親密的男性朋友。”曲靖是管理資料的,自然對這些了解的十分清楚,所以立刻提出了辯駁。
聽到這些薑瑜也沒有急著反駁他,隻是指著死者左手的小拇指上一圈黑印看向顧商,“這樣的印記應該是長期佩戴戒指才會留下的吧?”
顧商雖然不懂他到底問的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點點頭,解釋到“之前在清理死者遺物的時候在她的手提包中發現了一枚白金的尾戒,比對過大小後,確認是死者的。並且應該是佩戴了很久了,隻是在死前三個小時內已經取下,所以才會留下印記,在屍體經過冷凍後這樣的印記會顯現出來。”
“嗯……”薑瑜看向顧商,見對方並沒有反應,又轉頭看了一眼蘇雨幕,也沒有反應,有些奇怪的搖了搖頭,“這就是死者在死前三個小時交了男朋友的證明。”
“咦,薑老師,你把我弄糊塗了,為什麼一個戒指印就能說明死者在死前三個小時交了男朋友啊?”曲靖抓著腦袋犯迷糊,怎麼也想不通這是個什麼邏輯。
薑瑜微微一笑,朝三人問到,“知道在小拇指上佩戴戒指是什麼意思麼?”
蘇顧二人對視一眼,然後搖搖頭,反而是曲靖知道“是表示單身的意思唄。”
薑瑜點點頭,然後繼續問到“那如果長期佩戴的戒指,突然被取下來,並且被仔細收起來了,又是什麼意思?”問道這裏,他的目光貌似無意掃過了蘇雨幕帶著戒指的中指,末了又看了一眼顧商。
蘇雨幕注意到薑瑜看向自己與顧商的目光,回望了一眼顧商發現對方也正看向自己,兩人都十分詫異他的那樣子明顯是知道了他們的關係。
“那說明……她已經有男朋友,並且是剛剛交往。”曲靖回想了一下戒指佩戴的意義,“如果是在熱戀中,戒指應該是戴在右手中指上的。”
茅塞頓開的曲靖突然叫了起來,“既然死者在死前才剛剛交往了男朋友,就不應該在哪個時候一個人出現在酒店的停車場,死者出現在酒店的時候現場應該還有一個人。”
蘇雨幕原本的注意力正在他與顧商二人是如何被發現關係上,卻叫曲靖一叫,整個人精神一凜,拋開不緊要的疑問,腦中關於案件亂七八糟的東西突然清晰起來,案件也有了確實有了進展。
這時薑瑜卻給三人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要打個電話,本就對他身份有懷疑的蘇雨幕也跟了出去。
站在薑瑜身後,蘇雨幕快速在腦海中清理著安全的條理。
為什麼乖乖女葉寧寧會出現在一家從未去過得酒店?為什麼她胃裏會有致幻類藥物殘留?這些問題都有了答案。
薑瑜並沒有遮遮掩掩的躲到角落裏通電話,而是站在走廊裏撥通了電話,說話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裏響起,顯得十分清晰。因為這樣蘇雨幕也一直站在薑瑜身後並未有所掩飾,他知道薑瑜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通完電話後薑瑜明顯是有所收獲的樣子,晃了晃手機,對身後三人道“剛問到消息,那個男生叫晉文斌,S大鼓樂社的吉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