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一股清涼斷斷續續的打在嘴唇上,我下意識的抿了抿嘴唇,口中就流入一股清涼的感覺,緩解了我口幹舌燥的煎熬,也讓我有些貪婪的張開嘴巴咕咚咕咚幾下喝下更多。
迷糊中我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大片葉子,有人正在用葉子盛水給我喝,但是方法不太正確,大多數的水都順著我的嘴角流下我的脖頸,接著我聽見一聲類似罵人的話,葉子就被移走,我想抓住,卻發現全身酸痛無比,本來想再睡一會兒的,結果看見一張放大的臉嘟著嘴巴衝我過來。
我使勁眨眨眼睛,終於看清了這個人的臉,不是麵具男是誰?!他要做什麼?等我明白他要做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
一片軟軟的唇覆蓋在我的唇上,源源不斷的清水順利的流入我的口中,一點一點激發我的意識,體力終於恢複一點,於是我抬起手毫不猶豫的打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我說了我是毫不猶豫的,所以力氣一點也沒有保留,打完之後我自己也差點暈了,是被嚇的。
我勉強支撐著身體爬起來,就看見麵具男捂住半邊臉坐在一旁,見我看著他,他也勉為其難的露出一個笑容,手慢慢上揚,我以為他要打回來,媽呀,這要是打回來,我承受的了不?
可是他的手伸到胸口那裏就停下了,伸入衣服中,我一想該不會是要那什麼吧?孤男寡女的,出於本能,我一下子縮成一團,這一動就像是碰到刺蝟一樣,全身酸痛無比,而麵具男正朝我逼近,就像一隻大灰狼。
天哪,我該不會要死了吧,或許道歉會有用,人家都說女孩子道歉,男生都會給三分麵子。下定決心,我立刻雙手合並“對不----。”
幾乎是同時,我的眼前出現了一竄糖葫蘆,讓最後一個“起”字活生生的被吞了回去,我詫異的看著麵具男,他臉上紅紅的五指印昭示著我當時的力量十分驚人,而他雙眼微眯,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溫柔的對我說道“不哭了啊,你現在在發燒,再哭暈過去我隻能冒著生命危險送你去看大夫了。”
我竟然也乖乖的點頭,接過他的糖葫蘆,一口咬下去,肚子卻“咕嚕”一聲,我才想到我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頓時羞得紅著臉低下了頭。
“我就知道你會餓,還好我有準備。”麵具男邊說邊拿出一個牛皮紙的包裹遞到我麵前“吃吧,也許沒有沈千秋給你的好,但是你不用擔心這裏麵被下了藥。”
我接過東西,看著裏麵熱乎乎的白饅頭,還有一隻燒雞,我也蠻感動的,衝著他微微一笑,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謝謝啊,你也吃吧。”
麵具男不客氣的拿過一個饅頭,自顧自的吃了起來,順便拿出一壺酒,問我要不要,我搖頭,從小對酒精過敏,沾酒必醉。
“我去打聽了,河裏沒什麼死人,也就是說你那位相好的可能沒死,再說了,那麼討厭的人怎麼會死呢?”麵具男喝了一口酒又道“他把你賣了,你還擔心他?”
本來我已經找了很多理由原諒木乃伊的,但是一聽他這樣說,我又覺得有點難過,看著麵具男想了想說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不是你的老······相公?”麵具男突然很激動地差點把酒水噴了出來,又道“你們不是夫妻麼?”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以為我和木乃伊是夫妻,但還是說道“我和他也隻是幾天前認識的,他救了我,然後就沒了。”
“那敢情好啊。”麵具男猛拍一下大腿,我心中的不解讓我沒有注意到他的言語前衛了點,接著麵具男一把拉過我的手,笑道“我正好缺一個娘子,要不----。”
“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