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然雖然道歉了,但是韓燕兒並沒有消氣。
她決定要親自去看看袁緣,好好殺一殺她的威風。
婢女們勸她不要過去,現在月份這麼大了,要是受了傷,那可是得不償失了。
但是韓燕兒一向是個有大小姐脾氣的人。一向是聽不得人勸的,尤其現在還出了這種事兒,她自是拿定了注意,定要去瞧瞧袁緣。
袁緣覺得在帝都裏呆的也沒什麼意思了,隻是由於事情耽擱了兩日,在兩日事情了解之後,她自然就會離開帝都的。
在沒事兒的時候,袁緣也不出去,隻是呆在旅店的房間內微微出神兒,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這一日下午,袁緣正悠然地喝著紅茶,逗弄著手中的白狐,卻聽到了外麵的吵嚷聲。
袁緣一開始也並沒有在意,旅店裏這麼多人,又不一定就是來找自己的。直到吵嚷聲在自己的門前停了下來,袁緣才站直了身子。
大門被推開,一個挺著肚子,雍容華貴的女人走了進來。在她的身後還有2個囂張的侍女。
旅店的侍從正苦巴巴地解說道:“還請這位客人諒解。這位夫人執意要找你,我們也沒有辦法,還請多多見諒。”
袁緣一眼就認出了她是韓燕兒,但是她並不像理會她,“我並不認識她。你們還是將她趕出去吧。”
韓燕兒在看到袁緣的時候,倒是也吃了一驚。那天沒仔細瞧,怪不得自己的丈夫心係於她,還真是個傾國傾城的女子。現在年紀尚小,但是再過兩年,定然要比帝都的第一美人還要美貌幾分。
這不由讓韓燕兒起了嫉妒之心,嘴巴上更是厲害了幾分,“不認識?!怎麼會不認識呢?!說起來我也算是你的嫂嫂呢。”
“嫂嫂?我可沒有什麼哥哥。”袁緣冷笑道。既然他們不願認自己為家人,那麼自己肯定更是不會死賴著他們了。此時的袁緣,還是非常氣憤城主夫人的冷漠。
而這句話偏偏讓韓燕兒誤會了。
韓燕兒身後的侍女已經哄店家的侍從出去,然後又體貼地關上了門。不讓外麵的人看見裏麵一分一毫。
“難道說你還不打算放過我丈夫?”韓燕兒坐下來,沉聲說道,“你開個價吧。究竟要怎樣你才肯放過我的丈夫?!”
韓燕兒在來之前就已經打聽過袁緣的情況了,知道她倒也算是個有本事的,隻是是個孤兒,是銀月城城主一時心善才收養成的養女。
“開個價?”袁緣以嘲弄的口吻說道,“你把自己的丈夫當成貨物了不成?!再說了,你覺得我是個缺錢的嗎?”袁緣從來不缺錢,現在做傭兵任務,也隻是為了收集東西罷了。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道我是誰嗎?!”韓燕兒瞪圓了眼睛,厲聲說道。在帝都中,還沒有人敢這麼說話。
袁緣不緊不慌地輕笑了起來,“那你又知道我是誰嗎?”
她是誰?不就是一個利用美貌勾引自己丈夫的女人嗎?!韓燕兒的唇邊露出了一絲嘲諷。
袁緣耳聰目明,自然是將她的表情看在了眼裏,“我想你會收回你的話的!”說著她便解開外圍的鬥篷,露出了裏麵的徽章。
聞言,韓燕兒不禁大吃了一驚。她身邊的侍女更是嚇得麵如土色。
她竟然是第一公會的會員!還好她們並沒有做出什麼魯莽的事情來。
韓燕兒的心中卻有些不是滋味兒。她的家世和第一公會的會員相比,還真是有些不少的差距。想到這裏,韓燕兒的心中不由泛起了微微的苦澀。這樣的話,她還真是沒有什麼可以和袁緣相提並論的?
而此時,袁緣的目光卻是落在了韓燕兒高聳的肚皮上麵,這就是他的孩子吧。
再往上就看到了韓燕兒怔怔的目光。袁緣歎了一口氣,才說道:“你放心,再過兩****就會離開帝都。估計此生,都不一定再能見到他一麵。”
“你說的是真的?”韓燕兒在一陣大喜之後,卻不由顯得有一些惱怒,“為什麼還要再等兩日?”她今天就走了不更是皆大歡喜嗎?!
這還真是得寸進尺了!想到這裏,袁緣不由冷聲說道:“我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不用你指手畫腳!”
聞言,韓燕兒的氣兒一下子就又上來了,“你不想走那說明你還喜歡我丈夫?!”
“隨你怎麼想。”袁緣覺得有些厭煩。她已經後退了一步,這人竟然還是這麼不知好歹。
另外,袁緣從來沒有覺得男人會是她的全部。即使是她和許然交往的時候,也並不是如此。她知道她的心中還有修行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