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冬天要來了,天氣轉冷,有一次就寢,看李豪的被子還是秋天的那床,根本無法抵禦寒冷,我便問他要不要來和我擠擠,畢竟我的大棉被。
床有點小,我靠牆側著身子,他也稍稍側身,我們小聲地聊著天,宿舍其他人也在開臥談會。
靠的那麼近,能聞到從他嘴巴溢出來淡淡的薄荷牙膏香味,能觸到他結實胸脯跳動的旋律,能聽到他均勻呼吸以及偶爾喘氣,好像鼻尖越來越靠近,突然,一束光在宿舍內亂竄,掃射著每一個角落,一聲怒嗔:
“現在幾點了,還在聊天!”
是值班老師在查寢。手電筒的光又胡亂照射了一番,老師大喊起來:
“還有一個人呢?”
李豪馬上從被窩抬起頭,說:
“我們睡一起”
我也馬上回答:
“李豪被子薄,我們擠一起暖和些!”
前些日子看越獄,幾次邁克爾鑽出牢房查看路線,斯科雷為其把風驚恐不已,我便想起了這一幕。
老師走後,我們也差不多睡了。
那真是一個奇妙的夜晚。兩個發熱發燙的身體貼的那麼近,那麼近,
不知怎麼的,他抱著我,穿過我的腰,雙手抱著我的背,兩顆心髒開始緊緊貼著,他越抱越近,我也枕著他的脖子抱著他,兩個發熱發燙的身體側躺著,不但胸貼在一起,下麵也貼著,開始膨脹,開始擠壓,緩緩地,不動聲色,隔著內和河蟹褲,還是灼熱,好像兩頭鬥牛,他頂過來,我頂回去。我開始迷迷糊糊,有一個溫暖的物體包裹著,剛好吸附著最敏感的部分,很燙。我好像找到了歸宿一般,開始前後動起來,前所未有的快感貫徹全身,亢奮地充血,麻木地活塞,腳掌伸直,大口吮吸,啊,一瀉千裏。當我意識逐漸恢複時,我打開了眼睛,糊塗地問自己,剛才是夢嗎?
手碰了一下下方,濕了,近在咫尺,他的也濕了。我好累,眨巴眨巴眼睛,繼續睡了。
我不知道昨晚那樣算什麼。第二天我們還是和往常一樣,隻是對昨晚的事隻字未提。
當天傍晚,李豪的爸爸給他送來了被子,晚上不和我同床也就理所應當了。
有的時候,我們在一起吃飯,有我不喜歡吃的鴨肉,夾給他,他也不吃了,無意間手碰到他的手,他會猛的抽走,那麼不經意,那麼刻意。沉默不語的時候多了,單獨一人的時候多了。
我的另外一個室友朝陽,和我一樣喜歡玩CF,我們因此走得很近,還經常兩個人一起逃出學校去網吧玩。
有一次周末晚上,我沒有回家,約好和朝陽通宵玩CF,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他沒來,我一個人呆在宿舍,而李豪正好也提前來了
“你在呀”
“是呀,本來和朝陽打通宵,可是他沒來。”
他似乎有些不高興,皺著眉頭:
“你變了,變得越來越不務正業了”
我一愣,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繼續說道:
“天天想著玩網遊,學習成績一落千丈,你這樣對得起你爸媽嗎?”
我真真不喜歡聽這樣的大道理,惱羞成怒:
“是是是,我就這副死樣,你tm是我誰,管我這麼多幹嘛!”
我一直都不知道,隻要我冒犯他媽媽,他就會失控。
他一氣之下推了我一把,我碰著凳子,摔倒在地,這一刻,突然崩潰了,我什麼也顧及不了,站起來,對著他的胸口揮了一拳,破口大罵:
“你個缺德的,我喜歡上你,你卻疏遠我,我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