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時間其實很短暫的,細數一下真的需要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天空的天氣陰得仿佛就要奪走呼吸一樣,這種窒息的感覺在場的每個人都能感覺的到。周圍的空氣中有太多難受的氣息,人們都身穿黑衣站在墓碑前。淚水都在臉上滑落著,一個身穿黑色連衣裙,黑色高跟鞋的漂亮女人站在墓碑前痛哭流涕。所有人都在心疼這個女人,不止是為了去逝的人流淚,同樣也在為這個美麗的女人流淚。
她的身旁站著一個帥氣的男人,不過臉上和額頭上都有傷。他轉身來到美麗的女孩身邊,想要抱住她安慰她。當他碰觸到她的時候,她用力推開了他。“你別碰我,我現在最恨的人就是你!”
“柔妍.......”男人的手臂懸在空中,仿佛自己失去了什麼一樣。
“別叫我,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他,你知不知道你同時毀了倆個人?!”站在墓碑前的女孩叫沈柔妍,是去逝者的未婚妻。去逝者名叫穀羽霏今年二十六歲,是一個帥氣陽光的小夥子,同樣也是盛凱集團最年輕的公司總裁。正是好的年紀,但是生命卻是這麼脆弱,早早的結束了自己的一生。所有人都在惋惜這個年輕的生命,覺得上天對他很不公平。而最傷心的就是他的未婚妻沉柔妍,她真的不敢接受這個事實,好希望是自己做了一場可怕的夢,夢醒了她的愛人還在她身邊陪伴著她.......
沉柔妍說的話讓他回答不出話,同樣他的心也很難受。在一旁同樣穿著一身黑連衣裙的漂亮女孩,來到了沉柔妍的身邊,摟著她的肩安慰她。“柔妍,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也知道你現在多恨馬炎鵬。可這件事也不是他願意發生的,他當時不也是即時救他了嗎?”
柔妍冷笑了一聲,然後眼睛看著臉上有傷的馬炎鵬:“他們就不應該去賽車,如果不去就不會這樣,提出賽車的人就是他,要不是他羽霏現在就不會躺在這裏麵。”她現在憤怒的用手指著墓碑,滿臉都是眼淚還有剛才那撕心裂肺的喊叫。所有人現在更加心疼她,這個模樣的她讓人們看的心都碎了。馬炎鵬更是如此,現在心就像是被刀一片片割下來那樣疼。看到柔妍這樣,他恨不得馬上把她摟入懷裏,安慰她,可惜他不能。
“柔妍,別這樣好不好?”蘇晴語看見現在的柔妍非常心疼,她們倆個人還有穀羽霏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三個人的關係好的沒話說,和柔妍更是最好的閨蜜。現在自己失去了青梅竹馬,閨蜜又失去了她的未婚夫,她心裏也不好受。雖說她心裏同樣也恨馬炎鵬,不過她也明白當時他還是即時救了穀羽霏的。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是白搭,要是這種情景換在自己的身上,說不定她會比柔妍還恨他。
沈柔妍很難過,她現在非常非常恨他。她跑到他身邊狠狠地用雙手捶打他的胸膛,柔妍根本就不知道他身上有多少傷,更加不知道自己用盡力氣這麼打他,他是多麼疼。不管打得如何疼,即使現在他臉色蒼白,馬炎鵬都沒有皺一點眉頭,任憑柔妍出氣。“你把穀羽霏還給我,還給我,現在就還給我,我要穀羽霏現在就好好的出現在我麵前。我不相信他躺在這裏不要我,我不相信他有這麼大勇氣看見我現在這麼傷心難過。他答應過我的誓言,答應過我的一切都還沒有實現,他怎麼可以拋下我不管呢?我不相信他這麼狠心讓我獨自一個人承擔這一切,我要他回到我身邊,馬炎鵬你把他還給我,還給我好不好?”在場的所有人現在實在看不下去了,所有的人心已經碎了,都為了柔妍而碎。晴語聽到剛才柔妍對馬炎鵬說的那番話,一個人捂著嘴在一旁痛哭。
馬炎鵬是這裏最痛苦的一個人了,因為沒有一個人能夠知道他身上背負著多麼痛苦的事情。
沒有一個人可以理解他,也沒有一個人可以替他承受這份痛苦。剛剛柔妍說的那番話,他是最心疼她的了,他是多麼想告訴她實情,可是最終他還是沒有說出真實的實情。他是多麼愛她這點也隻有他自己心裏知道,他是用自己的生命來愛柔妍的。看著她留下的每一滴眼淚,他心髒就像是被刀反反複複捅進來捅出去這麼難受......
在馬路邊上停了一輛黑色保時捷,車門開開,走出來一個高大英俊,一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男人邊往這邊走邊大聲喊:“姐......”所有人都回頭看這個剛剛大喊“姐”的英俊男人。男人把臉上的墨鏡摘下來放到了風衣的口袋裏,腳步急忙往前走了幾步。馬炎鵬,沈柔妍還有蘇晴語都看著這個男人快步的來到了這裏。男人來到了沈柔妍的麵前,雙手扶著她的肩膀,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還有非常蒼白的臉,以及最近消瘦許多的身體,眼睛裏充滿了憐惜,心疼還有愧疚。一把就把沈柔妍摟緊自己的懷裏緊緊地抱著她,就怕她突然離開自己。
“姐......我回來了,讓你受苦了,對不起......”男人滿是抱歉的對柔妍說著。
看到他回來柔妍很開心,至少現在這樣她還能在自己的身邊陪著自己。這個抱著自己的就是自己的親弟弟沈炫東,現在在美國接手爸爸的公司,是新一任的總裁,雖然年紀才二十三歲不過頭腦很聰明,也是一個比較讓人省心的孩子,也是沈柔妍最愛的弟弟。“炫東,你姐夫走了,他不要我了,他就這樣什麼也沒說就離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