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姐也真是,沒讓人修條坎在這攔著,不過她也沒在這屋子住上多久。”宜太太小小地埋怨了一下,又笑著輕捏了寧月裳的胳膊。
“看來你很合他家人的意嘛,讓紅梅姐這個作姨媽的能如此大方地拿出這套房子來給你們住,哎,是不是當作你們結婚禮物給了?”
這話題越發地深入了,看來宜太太與慶紅梅算是相識不淺,那這樣她就不敢胡亂張嘴誑她了,支吾著不知該怎麼回答時,突然門鈴又響了。
這次又是誰?寧月裳輕捂著小心肝,身後跟著好奇的宜太太,她沒敢多瞧貓眼,直接就把門打開了。
“嗬嗬......有人在家給開門的感覺真好啊。”門甫一打開,聲音立即就鑽了進來。
“哎喲嗬,這還沒進屋呢,瞧你們小兩口就這般甜蜜上了,真真是要羨煞死人啊。”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算是接過了門口來人的話。
寧月裳愣在門口,左看看宜太太,右瞧瞧剛跨進一腳就凝滯的王越,三人湊成了氣氛異常的三角陣,膠結上了。
王越驚訝得抬眼瞧了跟在寧月裳身後的宜太太,這張臉有過一麵之緣,他愣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是對門的鄰居,於是趕緊笑了一下打聲招呼。
“嗬嗬,我瞧你家太太一人寂寞,所以我過來陪她說會兒話。”宜太太掩口笑道。
事實哪是如此,她一點也不寂寞。
寧月裳還仍然保持拽著門把的動作,順著宜太太的話說道,“是啊,我剛來這人生地不熟的,而你趕巧要開會,多虧宜太太過來和我說了好些貼心窩的話兒,正好省了你的功夫,你回來了可要好好謝謝人家。”
寧月裳這話雖是朝著王越說的,話裏行間的意思也是既然正主回來了,那宜太太可以歸位了。
王越也領會了她的意思,於是在門口站定,側身讓出一人過的小道,同宜太太寒暄客套了幾句,擺出了十足的送客至門口的味道。
宜太太也真是能聊,尤其又見到聊天對象多了一人,也賴在門口把王越的話題一茬茬地接下去。
大門就那麼敞開著,上下樓梯經過的人都有點好奇地看一眼站在門口裏麵的三人熱烈地討論著,還有人抬眼瞧了瞧樓牌號然後小聲嘀咕道,“這戶有人入住了?”
正當寧月裳要撫額長歎時,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似乎還有點不善,“媽。”
而侃侃而談的三人也適時地掐斷話音,一齊向那個聲音瞧去,典型的中學生校服,大片大片的藍中劃了道道的白,臂上還有學校的標誌:某某第一中學。
單肩的背包,兩手有些酷酷地斜插在褲子口袋裏,臉還算幹淨,隻是現在的表情比較冷硬,以致臉部線條瞧著並不柔和,讓人難以產生親和感。
但是寧月裳的視線很快被他一頭濃密的頭發給吸引住了,男孩理著比較長些的圓寸,而且疑似在發尾有用發臘抓過,立得很有弧度感,卻不會給人根根刺立的感覺,反而在一頭密不可分的發窩裏顯得有點睛的感覺,可愛得緊。
要說這個表情冷硬的男孩有什麼亮點,當屬這頭頭發了,密得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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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會有連環凶殺案..禍不單行原來是這個意思...
出去拿個東西,走不過一條街,結果眼鏡丟了,
返身回去找,想是眼鏡掉路上該沒人撿的,卻已找不著了
朋友說,現在這世道,一片衛生巾丟路上都有人搶著撿,更別提你那兩玻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