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王越放下茶杯正色道,“對於公司我們就是同事,要是大家問起就說正好順路就行,再說了,你是我師弟的學生,照顧你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嘛。”
清者自清,嗯,這條可以理解。
“不過,我還是定月給你付汽油費吧,現在的油價真的很不便宜。”自從學車後,她也了解一些這方麵的信息。
“嗬嗬,可以不用付油費,咱們要不換個方式。”王越突然狡黠地一笑,往前湊了湊,“以後你煮飯時多下一人的米,多炒一份菜就行了。”
“啊。”寧月裳恍然大悟,這就是他勸她自已搭灶的原因?
“我不挑嘴的,能吃就行,所以別太壓力啊,反正都要開火,就好心拉上我一把唄。”王越看到她一臉的後知後覺,壞笑道。
“同意嗎?”
“......同意。”
感覺無意識中又被忽悠了一把,以後漫長的日子裏她要肩負起兩人的夥食,兩相比較下,好像是她比較吃虧吧。
王越瞧著她臉色變幻了幾番,忍住笑,不知從哪掏出筆和紙來,開始仔細地算起柴米油鹽醬醋茶來。
不愧是做設計類的人,這些小數據在他的筆下變得越發清晰起來,該買什麼都被規劃得有條有理,而寧月裳隻需要在旁邊應和地點點頭,然後欣賞剛羅列出的一條長長的單子。
要說吃虧,其實也不然,在王越的堅持下,大件的東西他都買了,寧月裳隻需要每天買點菜,添點雞蛋什麼的就好了。
這次她學乖了,不再堅持把他多付的份攬過來,因為她直覺在以後的日子裏他肯定又能變化出什麼方式讓她替他準備某些東西。
兩人的合租生活計劃就這麼暫定下來了。
第二天,在王越高超的車技下,兩人連逛了好幾個超市,買滿了單子上的東西,在大包小包地拎上樓之際,正好又遇見挽著丈夫的手下樓的宜太太。
“呀,夫妻倆又出去購物了呀,買了這麼多東西。”宜太太誇張地捂著嘴笑道。
她旁邊的宜先生長得還行,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的痕跡不算太深刻,一頭濃密的頭發讓寧月裳立時就想起他的兒子。
宜先生隻是客氣地點點頭打了個招呼,那種感覺和他那個不易親近的兒子是明顯的同一個類型的人。
宜太太歡快地又聊了幾句,見兩人都手捧重物卡在樓梯口終於不好意思再耽擱,拉著宜先生先走了。
寧月裳跟在王越身後默默地爬著樓梯,走了幾階後,突然開口道,“我終於知道宜太太為什麼那麼能聊了。”
“嗯?”
“因為她家的兩個男人都太悶了。”
扛著30斤的大米,一桶油,還有一大包的購物袋,本是氣喘籲籲汗淋漓,王越的嘴角卻還是忍不住上揚起一個高度,小聲道,“嗯,果然太悶騷的男人還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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