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一腳從孔三的盾牌手後麵穿過,由下至上擊中孔三下巴。孔三憤怒地一聲怒吼,嘴裏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跌到了擂台底下。
頓時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體防道執掌牛權鼻子都給氣歪了。
章天幸倒是不太關心比武結果,那個奇怪的聲音也很久不來騷擾他,自覺無聊,搖頭晃腦地亂看,看看哪一道有美女弟子,又看看國王那邊如何富貴華麗。正在瞎看,突然發現隻有國王一個人在拍手叫好,義父仍是滿臉愁容。而其餘國師、將領一幹人等仿佛都心不在焉,幾乎可比木頭人,鐵青著臉,一動不動。
白師父也不是笨蛋,本來贏了一場還高高興興,這會兒看出這場大會禦林軍來者不善,悄悄給身邊的戰武道執掌曾師父遞了個眼色,戰武道的曾師父也憂心忡忡地回看了白師父一眼。
宗主雲天霽原是戰武道的掌門升任的宗主,如何會看不出情況有異,隻是不便明言,當著國王之麵,也隻好硬著頭皮把比武進行下去。
齊天勇連破體防、戰武、魔意三道弟子,白師父嘴都笑歪了。
正當齊天勇躊躇誌滿,擂台上有上了一人挑戰。那人生的白白淨淨,皮膚若雪色。齊天勇哈哈大笑,“本是個男兒身,卻非要做女人打扮。”那人聽得齊天勇譏笑,心下懊惱,卻不形於顏色,穩穩地蓄積魂力。
齊天勇魂力彙於雙臂,漸漸凝成兩把刀形,煞是威武。
章心初看得投入,站起來嘩啦啦鼓掌,口中高喊,“大師兄加油!”
章天幸心中酸酸的,扯著章心初的衣角,“別喊了,丟人現眼……別人都看著你呢。”
章心初手一抬把章天幸推到一邊,喊得更高興了,“加油加油!”
齊天勇聽到台下師弟師妹們助威之聲,更加勇猛,一個勁地猛烈前衝,雙手刀光掠影,靈氣恍惚,身形都看不清楚。
對麵那白生生的男子似乎完全沒有招架之力,眼見那男子便被逼到擂台角落。
齊天勇攻勢一緩,笑道,“敗落之前,先報上名號!”
那男子陰陰一笑,“控術道——徐秋佑!”話音一落,魂力猛然間大盛,兩道蛇一樣的靈氣,把齊天勇雙腳拉住,這正是白銀滿階戰力的“魂力鎖”!任齊天勇一身本事,竟動彈不得!
徐秋佑待齊天勇渾身麻痹之後,慢步上前,隻用一個手指,在齊天勇身上一戳,齊天勇便跌下擂台。
章心初雙手捂眼,不忍繼續看下去。
章天幸暗暗心道,“得瑟不得啊!”
白師父氣得直扯胡子,倒是輪到牛權乘機嘲諷了一番。
齊天勇落敗之後,吳藍輝、彭運城本是青銅魂力,更無奈實戰經驗不足,上場即敗。唯有馮天恪能連闖兩關,卻被獸靈道的大師兄常逢桂攔住。此人武力一般,但馴養了一隻初階的黃金魂獸——黑岩巨豹。那隻巨豹腰粗腿長,銅鈴一般大的眼睛,鐵釘似的鬃毛,刀鋒一般的銀爪,剛一上場,便引得眾人驚呼。而且這種黃金魂力的靈獸極為罕見。殊不知,常逢桂花了多少銀兩,通了多少關係,十餘年心血才把這隻靈獸買來養大。這隻黑岩巨豹站起身來有兩人高,重兩千來斤,饒是馮天恪勇武過人,卻也難以衝破黑岩巨豹的防禦圈,纏鬥良久,最終體力不支,惜敗下來。
技擊道隻剩下最後一人:章心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