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師父和大師兄對視一眼,均不知其奧秘。
國王站起身來,帶頭鼓掌,以示嘉許,還專門叫章炎走到跟前,嘉許道,“不錯,那是你女兒吧?將門虎女!將門虎女!”
章炎臉上麵無表情,淡淡回應,“陛下過譽了。”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章心初此刻落到張清元跟前,而張清元連發三道魂力法術,眼下魂力已竭,況且其魔意道不善近戰,形勢登時逆轉!
此刻白師父如何抑製得住激動,眼見自己離副宗主之位近了一步,一激動,“咯噔”一聲,把椅子扶手掰成兩截,引來體防道執掌牛權一陣白眼。
“呼”!一聲怪響,章心初雙手朝天一揚,未及發出戰技,人已經摔到了擂台一角。
眾人也都蒙了,明明魔意道爆發雖強,卻不持久更不善近戰,如何又會出現這一幕形勢逆轉?
台下有人氣憤地大喝:“張清元!”
發出這聲大喝並不是白師父,也不是章天幸,而是魔意道執掌方腐鶴。
大師兄齊天勇看得清清楚楚,方才張清遠魔力已竭,擊退章心初用的乃是另一種禁術!
台上的張清元沒有理會方師父,而是惡狠狠地看了章心初一眼,右手五指拽攏,一股黑色靈氣旋轉著從手指尖慢慢攀爬上右臂。
一般靈氣幾乎都是白色,而這種極為特殊的黑色靈氣,宗主和七道執掌卻十二分熟悉,因為這正是當年讓眾人膽寒的“玄力道”的獨有“玄種”靈氣。
魔意道執掌方腐鶴右腳已瘸,但此時見到自己弟子使出禁術,憤怒不已,不顧腿腳不便,依著拐杖,衝到擂台邊上,指著張清元的鼻子,“你竟大逆不道,施展本宗禁術?”
張清元並無悔意,更無半點尊師重道之心,朝他的授業恩師方腐鶴喝叱道,“武功高下,和用什麼武功有什麼幹係?再說這玄力道難道不是我天龍宗原屬之下?”
方腐鶴被張清元頂得無話可說,這徒弟此刻忤逆師父,口中之話涉及天龍宗禁忌話題,又施展禁忌之術,絕不能讓他再在場上丟人現眼。於是方腐鶴爬上擂台,伸手想把張清元抓下場,不想張清元左手疾吐魂力,正是魔招“疾閃-速音破!”盡管張清元口出狂言,但師徒名分尚在,方腐鶴斷然沒有想到張清元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下黑手,未及防備,瞬時間感到自己呼吸困難,一口氣上不來,低頭一看,右胸呈現一個碗口大的血紅窟窿,連白深深的骨頭都外露可見,右側肋骨幾乎全部折斷,還有三根倒插入右邊肺葉,頓時氣虛乏力,倒栽到擂台之外。
幾個魔意道德弟子趕緊搶近師傅,看到方腐鶴的素色執掌連襟褂像被鮮血洗了,染得通紅,趕緊包紮。見師父身受重傷,魔意道群龍無首,不少魔意道弟子都乘機叫嚷著要製裁張清元,卻沒人敢帶頭動手。而張清元作為魔意道的領修弟子,道中有不少他的鐵杆兄弟,一時間擂台之外魔意道內訌不停,亂作一團。連宗主雲天霽都喝止不住。
張清元挑釁地狂笑,一腳踢開方腐鶴留在台上的拐杖,徑直朝章心初惡狠狠地撲來,口中喝道“七道聯手,也未必擋得住我玄力道!”
說話之間,張清元身形急動,不過蝴蝶振翅般短暫,已經左手製住受傷的章心初,右手五指指尖曲攏,黑色魂力迅速形成一把氣鑽,要將女孩當胸紮透!
各位執掌師父連同宗主所處位置在擂台南麵,離擂台尚有二三十丈遠,顯然救援不及。
站在北麵的征武大將軍章炎見親女受製,連忙催動魂力,急速奔來,速度之快,仿如一頭掠食俯衝的巨鷹。
然而他離擂台更遠,尚在五十丈開外,眼見千鈞一發,卻無力回天!
“咚!”擂台上發出一聲巨響!
究竟發生了什麼?心初會有事嗎?章炎顧不得頭上汗水飛淌,加快腳步,朝擂台一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