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輕點……”謝和弦倒吸一口冷氣,嗔怪的看了一眼正在給自己上藥的陳德修。
陳德修白了一眼謝和弦,“哪有不疼的?叫你不躲開,拳頭會傷人的你有這個常識麼?!”
“哦……”謝和弦默默低下頭,當時那麼傷心,誰還有那個心情打架啊。
“臉也擦傷了把?”陳德修放開謝和弦已經傷好藥的手。
謝和弦皺了皺眉頭,滔滔不絕起來,“那個臭小子竟然打老子的臉,竟然打老子那麼帥氣的臉,老子是誰?老子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阿扣誒!怎麼可以打我臉呢,毀容了那不是還要傷萬千少女的…………”
謝和弦看著修快要結冰的眼神,自覺的閉上了嘴,卻讓修的嘴角揚起幾分戲謔,“你還想傷萬千少女的心?”
“啊啊……修我不是那個意思。”謝和弦急忙解釋道。
“過來。”陳德修向謝和弦打了個手勢。
“啊……幹嘛?”
“幫你臉上藥啊。”陳德修再次冷冷的掃了謝和弦一眼,讓謝和弦後脊一涼。
謝和弦看著離自己的臉距離不超過十厘米的陳德修,在幫自己上藥認真專注的表情,真的好帥啊……不經意間,心跳又加速起來,雙頰也慢慢便的緋紅……真是的,靠那麼近幹什麼,不知道自己心髒都不能負荷了。
陳德修似乎察覺到了謝和弦的異樣,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幫謝和弦的傷口上好藥以後,雙唇故意在謝和弦的唇上擦過。
謝和弦的臉頓紅成了蘋果,“陳德修你……”
“我怎麼了?”陳德修收拾著藥瓶,淡淡的看著謝和弦。
謝和弦硬生生的把‘吃我豆腐’四個字給吞進了肚子裏,可惡,為什麼自己天不怕地不怕連唐禹哲那個混世小魔王也不怕,竟然就會怕陳德修一個人。
“你想說我吃你豆腐?”陳德修的問句卻用了陳述句的語氣。
“你怎麼知道!?”謝和弦脫口而出,迎接他的卻是陳德修滿意的笑容,臉頓時再次紅成了蘋果,這什麼人啊,要不要這麼聰明啊!
“那不叫吃你豆腐。”陳德修接著說道,突然起身一手扶住謝和弦的後腦,一手撐住謝和弦的肩膀,直接吻了下去。霸道的舌頭在謝和弦的口中肆意掃蕩著,謝和弦抵不過陳德修的力氣,掙紮也無效,隻得乖乖就範,心跳卻越來越大聲。
直到吻到謝和弦喘不過起來,陳德修才起身,滿足的舔了舔舌頭,“這才叫吃你豆腐。”
“你……!”謝和弦的臉色頓時成了豬肝色,“陳德修你這個混蛋!”
“這就混蛋了?那要不要我給你看看什麼才叫真的混蛋?”陳德修揚起嘴角,給了謝和弦一個最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