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為格林留下了什麼疑點?
推斷:
第一,從現場切水果的情況看來,死者是左撇子。左手操作電腦鼠標的方式與右手相反,除了鼠標放的位置在左邊外,其按鈕設置也與正常鼠標不同。但是,格林能夠習慣地操作死者的電腦鼠標,證明死者不是左撇子,現場一定是偽造的。
第二,對門老人聽見的聲音很奇怪。為什麼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呢?可以想象一下:晚上電梯關閉,死者走樓梯時,會跺腳來激發樓道燈的聲控開關,但是沒有成功,於是又重重地跺了兩下腳,發現聲控開關壞了,隻好用手指觸摸開關來開燈,這時候發出“哎呀”一聲,很可能是手指被刮傷。
第三,凶手肯定對死者的生活習慣和小區環境非常熟悉,死者住頂樓,除了老人之外是不會有人留意燈的開關的,而老人晚上都不出門,基本上也不會用到樓道燈。利用這一點,凶手破壞聲控開關,並將帶毒的刀片卡在開關上,就能造成死者中毒,並且不會誤傷其他的人,最後再將刀片取下來,清理血跡,並偽造現場。
消失的血跡
一天,一個小旅店中來了一對情侶。
一個多小時後,女人出了旅店,可是沒有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服務員以為那個男人在睡覺,所以沒有在意。半天過去了,那個男人還是沒有出來。
服務員覺得不對勁兒,就叫來了保安,兩個人一起衝進了房間,發現那個男人赤裸著死在地上。兩個人大驚失色,於是馬上報了警。五分鍾後,警察來了。
死者的胸口有刀傷,死因是胸腔大出血,現場全是血,這樣的話凶手身上應該被噴上血才對。
“那個女子出門時,身上穿的是白色的衣服,手中隻有一個很小的包。她的衣服上沒有一點兒血跡!”服務員回答著警察的盤問。
“她手上的包呢?能不能裝下衣服?”
“那個包裝點兒化妝品可以,要是裝衣服,恐怕不成。”
經調查,那個旅店中其他的客人都有不在現場的證明,現場也沒有血衣留下,連垃圾通道、下水道等地方也一一搜過,沒有任何衣服的痕跡。
凶手身上的血跡是如何消失的呢?
推斷:
這對情侶在進入浴室前女人殺死了男人,之後女人進入浴室洗淨身上的血跡再穿好衣服出門,所以衣服上沒有血跡。
別墅裏的命案
在別墅裏發生了一樁命案,名模安娜小姐被殺,時間大約在早上四點到五點之間。偵探羅斯來到現場,隻見安娜小姐被吊在天花板上。經法醫鑒定,安娜是被凶手用繩子勒死後偽裝成了自殺的樣子。現場隻有安娜小姐及其丈夫帕特的指紋,繩子上也是一樣。
警方找出三個疑凶。其中有安娜的同事兼大學同學黛絲,早在大學時,兩人就很不融洽。共事後安娜成了名模,而黛絲卻默默無聞。黛絲一直因此嫉妒安娜。但命案發生時黛絲正在參加選美小姐的舞會,在場的人都可以證明。
接下來是安娜的老板克裏斯汀。她因安娜打算跳槽而非常惱火,雖然殺人動機不是很強,但仍有殺人的可能。但她有不在場證明,幾個公司員工在案發時和她在野外拍廣告。
還有安娜的丈夫帕特。他和安娜一直不和,最近正在鬧離婚。他也有不在場證明,是帕特在他的個人別墅院子裏照的一套牽牛花開放過程的係列照。他的個人別墅離這座別墅很遠,而牽牛花開放的時間正是安娜被殺之時,他在拍照時不可能去殺人。
偵探羅斯的助手給這三個疑犯打電話通告安娜的死訊,並叫他們來接受訊問,羅斯在一旁聽著。助手首先打電話給黛絲,黛絲先是很吃驚,隨後又不冷不熱地說:“她死了關我什麼事,你們幹嗎告訴我?難道你們偵探都要把這種消息先告訴死者最討厭的人嗎?”當助手請她來接受訊問時,黛絲的語氣很是激動,說:“什麼?你們懷疑我?這會對我的名譽造成影響的!我要你們賠償我的名譽損失!”說完她就把電話掛了。
下一個是克裏斯汀,當她得知安娜的死訊後,立即對身邊的什麼人說:“安娜不需要領薪水了,把她的名字劃掉!”接著她聽說要去接受訊問,立即說:“你們瘋了嗎?公司的事我還沒處理好呢。換成你們,有這麼多事要做哪兒還有閑工夫去接受什麼訊問呀!”助手再三勸說,還是沒用,助手隻得把電話掛了。
最後是帕特。助手把消息告訴他後,他先是一驚,然後用悲傷的語氣說:“安娜!你放心,隻要我知道是哪個混蛋把你勒死的,我就殺了他!”然後助手讓他來接受訊問,他說:“要我提供線索嗎?好吧,我馬上來。”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羅斯聽完之後,說:“我知道凶手是誰了。”
凶手是誰呢?
推斷:
凶手是帕特。因為並沒有人告訴他安娜是被勒死的,他就將死因說了出來。至於牽牛花,他用類似於塑料袋之類的東西套在花蕾上,可以延遲開花的時間。這樣,帕特就可以先殺了人再回到別墅中摘下塑料袋,等待花朵綻放。
基金理事之死
死者華裏先生,是A公司董事兼B慈善基金理事,60歲,已婚喪偶,信仰天主教,死於家中。死者麵色紅潤、表情痛苦,斜躺在沙發上,窗戶緊閉,窗簾也拉著,房屋裏無淩亂跡象,房門有被撞開的痕跡。
女傭述說:“我叫華裏先生吃午餐時,他沒有反應。隨即叫保安進來把門撞開,發現華裏先生躺倒在沙發上,我就叫了救護車,醫生來後,無法救治。之後就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