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博士受警察局長班克委托,協助警方調查一起無名死屍案。
原來,這具無名屍體是在F鎮旁一口水塘中打撈上來的,屍體已經腐爛,無法辨認。當時正值盛夏,警察局長隻好把屍體送到火葬場焚化了,留下的僅有幾張照片和簡單的驗屍記錄。隨同屍體打撈出來的物品表明死者是本地人。
羅斯博士仔細地觀察照片,發現這具男屍的骨頭上有一些明顯的黑色斑塊。他問警察局長:“附近有沒有冶煉工廠?”得到肯定的回答後,羅斯博士果斷地說:“局長先生,您派人去冶煉廠所在的地區去調查。死者生前很可能是在那種工廠工作的人。”
警察局長按照羅斯博士的指點,果然在某煉鉛廠查到了無名屍的姓名、身份,並以此為線索迅速破了案。
推斷:
死者骨骼上的黑斑是硫化鉛的痕跡,證明死者生前接觸過大量含鉛塵毒。侵入體內的鉛會形成難溶的磷酸鉛沉積於骨骼中。由於無名屍體沉泡在塘底,塘泥與屍體腐敗後產生的硫化氫氣體與骨骼中的鉛發生化學反應,就生成了硫化鉛。
羅斯博士就是據此斷定死者可能是重金屬冶煉廠的操作工人。
兩行血跡
一天下午,探長拉爾森和刑警們於森林公路中段截獲了一輛走私微型衝鋒槍的卡車。經過一場激烈的搏鬥,四名黑社會成員中有三名當場被擒獲,而此次走私軍火的首犯被擊中左腿,並逃入密林深處。
拉爾森探長立即命令刑警押送被擒罪犯前往市警署,自己帶領助手深入密林追捕首犯。
進入密林後,兩人沿著點點血跡仔細搜捕。突然,從不遠處傳來沉悶的獵槍射擊聲和一陣忽隱忽現的動物奔跑聲。看來,這隻動物已經受了傷。果然,當拉爾森和助手持槍趕到一個較寬敞的三岔路口時,一行血跡竟變成了兩行,還是左右分道而去。顯然,逃犯和動物“分道揚鑣”了。
哪一行是逃犯的血跡呢?助手很苦惱,但拉爾森探長卻用了一個簡單的方法,鑒別出了逃犯的血跡,最終將其擒獲。
拉爾森探長用什麼方法鑒別出了逃犯的血跡呢?
推斷:
人體血液中鹽的含量遠遠超過動物血液中鹽的含量,拉爾森是用他敏感的舌尖嚐了一下兩種血的味道,才鑒別出逃犯的血跡。
殺人的兔子
桑托最近比較煩惱,作為公司的銷售經理,他最近從老板口中得知,公司要提拔一個副總,人選將在他和行政主管哈納之間產生。
桑托當然不會放過升職的好事,他找到機會在老板麵前狠狠地說了哈納許多壞話,最後如願以償地坐上了副總的位置。當然,麵對哈納他還是有些歉意,所以桑托決定舉辦一個酒會,慶祝自己升職的同時,也緩和一下與哈納的矛盾。
這天,公司的同事們如約而至,大家都帶了禮物,有人帶了鮮花,有人帶了果酒。哈納也不例外,但他居然帶來了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他說,這是朋友前幾天從鄉下帶來送給他的,他一直沒舍得吃,今天特意帶來送給桑托。
桑托聽他這麼說,就想把兔子殺了烤著吃,給大家嚐嚐鮮。沒想到哈納極力反對,說自己接受不了這麼殘忍的場麵,況且這隻兔子他已經養了好幾天,畢竟還有感情,希望在大家走後桑托自己享用。大家覺得哈納有這樣的想法並不奇怪,也沒什麼意見,於是桑托就把殺兔子的想法暫時放下了。
第二天,桑托想起了這隻兔子,就在家把它殺了,然後精心烹飪,一個人把它吃掉了。可沒想到的是,桑托吃完這頓美餐之後竟中毒身亡了。
經過法醫鑒定,桑托的死因屬於阿托品中毒,而在桑托的胃裏隻發現尚未消化完的兔肉。警方很奇怪,兔子是桑托自己殺的,肉是他自己做的,總不會是他自己給自己下的毒吧。正在警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位生物學家為警方揭開了案件的謎底,並告訴警方,哈納就是凶手,兔子就是他的作案工具。
兔子怎麼會是作案工具呢?
推斷:
大部分食草動物對有毒食物具有免疫功能,兔子又是抗毒食草動物中的佼佼者。哈納用有毒的植物喂養兔子,兔子不會死亡,但兔肉卻是有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