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深秋的夜晚,洛杉磯市一家大公司董事長的兒子被綁架了,綁匪開口要500萬美元作為贖金。他在電話裏說:“明天上午郵寄贖金,地址是查爾斯頓市伊麗莎白街2號。”
綁匪說完後,還威脅說:“假使你事前調查地址或報警,當心你兒子的性命!”董事長非常驚慌,為了顧全孩子的生命,他隻得委托私家偵探湯姆調查。湯姆喬裝成百科詞典的推銷員,到綁匪所說的地址調查,發現地址是虛構的。綁匪不就是為了要贖金嗎?他怎麼可能這麼做?忽然,湯姆靈機一動,終於發現了綁匪的真麵目。
第二天,他抓到了那個綁匪,救出被綁架的小孩。
你知道綁匪是誰嗎?
推斷:
綁匪是贖金寄達地點的郵局的郵差,沒有正確地址的郵包隻能交給當地郵差。
故布疑陣
博物館新進一批出土文物,在開箱清點時,發現一件珍貴的青銅器不見了。經警方偵查,有兩個人相當可疑。
這兩個人一個是瘦高個,一個是矮胖子,當他們發現被人跟蹤時,就朝海邊的一座山上匆匆逃去。在他們走過的小路上有清晰的足跡,足跡延伸到一個陡坡邊的亂草叢中消失了,之後又在坡上重新出現,一直延伸到懸崖邊。
警員仔細搜索,發現旁邊草叢裏丟著一個筆記本,本子最後一頁上寫著:“一切都將逝去,一切皆可拋棄……”
一位警員看後說:“他們可能是畏罪自殺了。”警長仔細查看了腳印,悄悄地對警員說:“腳印中的奧秘你猜到了嗎?你想想:土坡上大個子的步距比小個子的小,大腳印有幾次壓在小腳印上,小腳印卻從來沒有壓上大腳印……”然後警長果斷地說:“他們安然無恙,就藏在土坡附近,分頭搜索!”
果然在坡下百米外一個茅棚裏揪出了這兩個罪犯。在押送犯人的路上,警員才恍然大悟道:“險些被他們騙了!”
請問,兩個罪犯布下了什麼疑陣?
推斷:
兩個罪犯走到坡下,矮胖子上了坡,手裏拿著高個子的鞋,他走到懸崖邊,把筆記本扔到草叢裏,然後,換上高個子的鞋,倒退著下來,企圖造成兩人都跳崖的假象。因為退著走,所以步距比原來的還小,所以小鞋印不會落在大鞋印上,隻能是大鞋印落在小鞋印上。
離奇的死亡
偵探格林躺在夏威夷的沙灘上,在離他五米遠的地方,有一把紅色的海灘傘,傘下有一對男女在嬉鬧。隔著傘看不到他們的人,隻聽得到聲音。不一會兒,一切都平靜了下來。忽然又傳來一陣嘈雜的搖滾樂,是從錄音機中傳出來的,過一陣就停了。一個青年男子從海灘傘下出來,走進海裏遊泳。沙灘的左邊有個海岬。不多時,海灘傘下有女人在呼叫,男子於是朝岸邊揮了揮手,然後遊走了。 不知過了多久,睡著的格林被一陣叫聲驚醒,之後看到一個男子從海灘傘下跑出來。
那個男子戴著一頂遮陽帽,穿著麻料的衣服,打著蝴蝶領結,戴著一副很大的太陽眼鏡,鼻子下蓄著胡子。 這人走後不久,遊泳的男子回來了。他身上滴著水走向海灘傘,然後就聽到他大叫:“殺人了!” 那女子已被人勒死。經過調查,格林看到的蓄胡子男人是那女人的情夫,他自然成了殺人嫌疑犯。但他又有不在現場的證明,那麼究竟誰是凶手?
推斷:
凶手是第一個男子,作案時他一人扮演了兩個角色。為了使他不在現場的證據成立,才特意將傘架到別人附近。 在打開錄音機時,他勒死了那個女人,然後利用錄音,放出女子打招呼的聲音,好像他去遊泳時那女人還活著。 他在海中繞到海岬,把事先準備好的衣服、帽子、眼鏡穿戴好,再粘上胡子,化裝成女人情夫的樣子跑到海灘傘下,好讓旁人以為是女人的情夫把女人勒死的。 然後他再回到海岬,換下衣服,跳入海中遊回來,假裝發現了女人的屍首。
快車上的訛詐
喜歡偵探故事的索亞先生打扮得衣冠楚楚,他一手提著黑色的小皮箱,一手拿著一頂禮帽,進了自己預定的列車包廂。
突然,一個女人閃進他的包廂。一進門,她就把門反鎖上,威脅索亞先生乖乖交出錢包,否則,就要扯開衣服,控告索亞先生對她性騷擾。
看到索亞先生沒有作出反應,這個女人嬉皮笑臉地說:“先生,你床頭的警鈴也幫不了你的忙,而我,隻需要把我的衣服輕輕一扯……”
索亞先生陷入困境,他隻好訥訥地說:“讓我想想,讓我想想……”說著,他點燃了一根雪茄。
就這樣,雙方僵持了三四分鍾。出乎這個女人的意料,索亞先生還是按下了床頭的警鈴。
這時,這個女人氣急敗壞,她立即脫了外衣,扯破了胸前的衣衫。待乘警趕到,這個女人躺在床上又哭又鬧,扯著脖子嚷道:“三四分鍾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先生把我強行拉進了包廂!”這時,索亞先生依舊平靜地、不動聲色地站在那裏,悠閑自在地抽著雪茄,雪茄上留著一段長長的煙灰。
乘警目睹了這一切,沒有立即作出判斷。他仔細地觀察,不一會兒他就明白了——是這個女人想訛詐索亞先生。於是,乘警毫不猶豫地把這個女人帶走了。
乘警根據什麼作出判斷,認定索亞先生是無辜的,而這個女人是在訛詐呢?
推斷:
雪茄上留著一段長長的煙灰,說明索亞先生的煙點著了三四分鍾,而且一直在吸,上麵的煙灰說明他不可能拿著雪茄對那個女人動手動腳,所以那個女人是在訛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