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上慘案
冬天的傍晚,在外度假的波洛偵探信步走出旅館,想去附近的湖畔欣賞冬日美景。外麵很冷,溫度是零下5℃,波洛不由得豎起皮大衣的領子。突然,一個渾身濕透的男子氣喘籲籲地向他跑來,顧不得把衣服脫下來擰幹,向波洛叫道:“先生!快救救我的朋友吧!我們剛才在湖麵溜冰,冰麵破裂了,他不慎失足掉了下去。我跳下去撈了半天,什麼也沒撈著。”波洛趕緊回旅館找警察幫忙。從旅館到出事地點有1500米,他們趕到那裏時,隻發現在裂洞旁邊的一雙溜冰鞋。那人解釋說:“當時我剛把鞋脫掉,他還堅持要再玩一會兒。”波洛銳利的目光盯住了他:“別再隱瞞了,還是談談你是怎麼害死你朋友的吧!”波洛是怎樣識破那人的騙局呢?
推斷:
當時氣溫是零下5℃,那個人從1500米外的湖邊跑到旅館最快也要5分鍾,他衣服上的水早該結冰了。可見他是在害死朋友之後,來到旅館附近在身上灑了些水,企圖混淆視聽。
女招待之死
這樣特別的案件隻有在日本才可能發生。5月19日傍晚,在橫濱市神奈區七島町的公寓506室,發現酒店女招待小林萬裏子死在床上。
凶犯用膠布將定時器固定在她心髒部位,連接上電線,在她服用安眠藥熟睡期間,定時器接通電源使其觸電死亡。
定時器設定的時間是淩晨2點鍾,但現場勘察的死亡時間是淩晨2點半。
因為被害人正處於妊娠期,所以警方調查了與她有交往的男性,查出了以下兩名嫌疑犯:其中之一是田中,他在某電器公司擔任工程師,住在京都,同董事長的女兒訂了婚。當刑警問他在5月18日的活動地點時,他回答:“下班之後,約未婚妻一起吃晚飯,9點鍾左右回到自己的公寓,一個人看電視,之後便睡下了。”
“從你的公寓到被害人住處隻需要1個小時就夠了。何況你又是個電器工程師,觸電致死這種手段你會想到吧!”
“但我不是凶手。”
“她有了身孕,如果以此為理由逼你跟她結婚的話,那麼已經和董事長的女兒訂婚的你不是很尷尬嗎?”被刑警這麼質問,田中紅著臉無言以對。
另一個嫌疑人是洋介,他在名古屋市一家布匹批發店擔任營業員,他和老板的女兒訂了婚。
刑警問他5月18日去過哪裏時,他回答:“那晚5點半下班,玩了會兒電子遊戲後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一直待在家裏。”
“即使住在名古屋,如果乘新幹線電車,兩個半小時到橫濱的案發現場是不成問題的。”
“可是,我不懂電器,觸電的殺人方式我是想不到的。”
“那種裝置連中學生都會安裝。對了,你住在名古屋,那你是怎麼和被害人認識的呢?難道你是最近從橫濱搬到名古屋來的?”
“我是土生土長的名古屋人,沒在別的地方生活過。她是我去橫濱出差時認識的。”
“認識之後就一直交往嗎?”
“已經和她分手一段時間了。”洋介向刑警解釋。
那麼,你能否根據嫌疑犯的回答找出凶手呢?
推斷:
凶手是洋介,因為警方還沒有說出受害人的死因,他就知道了受害人是觸電致死。
不在場的凶手
一天晚上,警方接到某旅館的報案,9點左右有一男子從樓頂上跳下,當場死亡。
警方對現場進行了勘察,發現樓頂有一塊木板,木板的一邊擱在鐵塊上,另一邊向樓體的邊沿傾斜,向外呈滑坡狀,一根接著水龍頭的塑料管仍往外流著水。與此同時,警方收到法醫送來的驗屍報告,死者死因為頭骨骨折,並非從樓上掉下來所致,死者頭部有明顯的被棍棒一類的鈍器擊打的痕跡,這是一起凶殺案。而且,被害人在摔下樓之前,已經死了。
警方經過仔細嚴密的調查,逮捕了重大嫌疑犯K,但K那天晚上從8點到11點一直在他的朋友家裏下棋,沒有離開半步。也就是說,屍體從樓上掉下來的時候K不在場。
然而事實上,凶手就是K。
那麼,K究竟是如何製造不在場的證據的?
推斷:
將木板的一邊用鐵塊架起,使另一邊向樓體的邊沿傾斜。然後,將屍體放在木板上,把塑料管頭壓在被害人的身下,再把水龍頭擰開,一段時間後塑料管就會鼓起,屍體就順著傾斜的木板掉下去了。
門口的小狗
一天,波爾警官在一所住宅後麵看到了一個可疑的男人,“請你等下再走。”波爾警官看到那人形跡可疑就讓他站住。那人聽到喊聲,愣了一下停住了腳步。
“你是不是想趁著沒人入室行竊?”
“您這是什麼話,這裏就是我家啊。”那個人答道。正說著,一條毛乎乎的卷毛狗從後門跑了出來,站在那個人身旁。“您瞧,這是我們家的看家狗。這下您知道我不是賊了吧?”他一邊摸著狗的腦袋一邊說,那條狗還充滿敵意地衝著波爾警官叫著。
“嘿,瑪麗,別叫了!”
小狗果然很聽話,立刻就不叫了。它馬上快步跑到電線杆旁邊,蹺起後腿撒起尿來。看到這兒,波爾警官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不由分說將那個男子逮捕了,回去一審訊,那人果然是個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