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的女秘書吉爾顯得手足無措,她說:“當時是我在外麵的公用電話亭與總裁通電話,話筒裏傳來槍聲,我連忙問出了什麼事,但隻聽到總裁垂死的聲音和凶手逃走時慌亂的腳步聲。我意識到事情不妙,便趕快掛電話給警方,請求緊急救援。”
“可愛的小姐,你這番話可是破綻百出啊!”洛文冷笑著說,“還是老實交代你是怎麼殺死總裁的吧。”
洛文是從哪裏看出秘書在說謊呢?
推斷:
因為在總裁住的上等客房中鋪著厚厚的土耳其駝毛地毯,女秘書不可能從聽筒中聽到凶手逃走時的腳步聲。
神槍手的決鬥
國際刑警凱格爾和殺手路莫都是神槍手,兩人雖多次交鋒,但尚未分出勝負。一日,凱格爾接到路莫的挑戰,請他到本市未竣工的最高建築——蘭頓大廈樓頂決鬥。當天,烏雲密布,電閃雷鳴,為這場決鬥營造了更加緊張的氣氛。
決鬥前,凱格爾去了好朋友希格家,由於有些緊張就拿起希格新買的模型槍玩了起來。送走凱格爾後,希格開始整理房間,但是他驚奇地發現——凱格爾帶走了自己的玩具槍,卻把他的佩槍留在了自己家裏!希格害怕自己的好友喪命於路莫的槍下,便連忙驅車前去決鬥地點。
蘭頓大廈由於未竣工,所以沒有電梯。希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樓頂,但眼前的景象令他大為吃驚——凱格爾拎著模型槍,直愣愣地站在那裏,而路莫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手裏緊握著銀色的左輪槍。
“他……死了?”希格問道。“沒錯!”“你……殺了他?”“他……他是……”你知道路莫是怎麼死的嗎?
推斷:
路莫是被雷劈死的,因為金屬的真槍導電,而塑料玩具槍是不導電的。
失足身亡
戴蒙和大衛曾經是很好的朋友,但因為戴蒙有小偷小摸的毛病,一次偷了大衛家的銀器被發現後,大衛把他趕了出去,兩人此後不相往來。因此,戴蒙一直懷恨在心。
這天,戴蒙從大衛家經過,看見大衛正在給台階、門窗刷油漆,就悄悄翻進院子,猛然將梯子推倒。大衛從半空中掉下來,頭正好碰在一塊尖石上摔死了。
戴蒙見四下無人,急忙翻過院牆,來到大路上才定下心。
這時,索亞警長坐著四輪馬車迎麵而來,戴蒙靈機一動,主動跟警長打招呼,要求搭車。警長讓他上了車,當經過大衛家時,戴蒙大叫停車,說有事要找大衛先生。
戴蒙繞過台階,直接到窗戶前敲著玻璃高喊:“大衛先生!大衛先生!”沒人回答。忽然,戴蒙驚叫道:“不好了!大衛先生摔死了!”索亞警長一聽,急忙下車跑了過去。隻見大衛仰麵朝天,梯子壓在身上,油漆潑了一地,看來剛才他是在刷油漆時摔下來的。警長發現台階和門窗的油漆還沒幹,從大衛摔倒的姿勢看,顯然是被人推倒摔死的。他想了想,突然抓住戴蒙說:“你是凶手,還自作聰明,想讓我證明你不在現場,可這恰好說明作案的就是你!”
警長的依據是什麼呢?
推斷:
警長看見戴蒙不上台階,不去敲門,隻敲玻璃,推斷出他剛才來過這裏,知道台階和門窗上有油漆。
狗的告密
武田曾經是農業部的重要官員,他在任期間,貪汙了大量公款,金額高達6億日元,後在伊豆半島購置了一幢小山莊隱居起來,以便逃避法律製裁,等待時效期過去。樹林深處僅武田一家,如果說鄰居,就是在遠離武田住處幾百米的別墅裏住著一位耳聾的老人和他養著的一條母狗。
春末夏初的一天傍晚,一輛小汽車開到武田家門口,一個四五十歲上下的很有紳士風度的人搖晃著從車裏下來,趴在後排座位上的一條大狗隔著車窗很擔心似的望著外麵,那是一條名貴的猛犬。紳士跌跌撞撞地走近房前敲門。
“我正趕路回東京,突然頭疼得像要裂開似的。如果有止痛藥能給我點兒吃嗎?”紳士痛苦地說著。遇上急症病人不好拒之門外,武田將客人讓進客廳,借著燈光仔細瞧著病人時,武田一下子驚呆了。那不正是曾任自己上司的千井局長嗎?因承擔了自己部下也就是武田的貪汙事件而辭職,現在在外圍團體裏任辦事人員。
千井因為頭痛而視線朦朧,好像並沒認出武田。如果給千井吃了止痛藥,他頭腦一清醒便會認出從前的部下,對於武田來說,這是十分危險的。為此,武田趁千井吃藥之際從其身後用繩子將他勒死。事後,武田在後院挖了個坑掩埋屍體。
“啊,差點兒忘了那條狗。”
於是,武田從冰箱裏取出肉來,悄悄地走近車旁。
可是,狗不見了。好像千井下車時沒關車門,狗不知跑到哪裏去了,或許是躲在哪兒了。武田在周圍找了一圈兒還是沒有找到,他擔心那條狗會從黑暗之處突然躥出來襲擊他,不禁有些害怕。
不久,狗從樹林裏慢慢地走回來。武田警惕地拿起鐵鍬,給狗扔了一塊肉。狗一口吞了下去,沒吃夠似的走過來,他又接連扔了幾塊,當狗隻顧吃肉時,武田舉起鐵鍬猛地向狗頭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