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色看似有些為難的變動一番,目光在身前跪地二人那副屏息凝神,連帶呼吸都不敢急喘的動作影響下,花易最終輕輕點了點頭,一副看似頗為勉強的衝老者揮手說道:“解救其孫倒也不是不可以。隻是其孫已被抓獲三日之久,這段時間裏,誰也無法預測其有沒有發生什麼讓人不願猜測到的事情發生。為此在下隻是答應你盡量的解救出其孫,至於能否保全其性命,在下實在是不能胡亂誇口,免得到時讓你二人空歡喜一場。而你二人也不要對此抱有太大的念想才是。”
花易沉吟一陣,直接的將最壞的打算與二人講清,免得到時使得他二人對自己心存怨念。其實除了花易心中也不願發生此幕之外,另外花易還有另一種較為自私的想法摻雜其中。當然這些是不能被外人所知的。
三日之久的時間,老者即以抱著不甘心的念頭希望其孫子還尚存於世。不過到了如今,到底是否能夠再次的與孫子相逢,連他自己都感到一絲的渺茫。不過盡管如此,身前仙師既然應聲答應了他的請求,老者還是即以最後一絲希望的急忙叩頭拜謝了起來。
無奈歎息一聲,花易隨手揮出一陣清風,將那二人的身體給襯托而起。隨後也不猶豫的將疾風狼召喚而出,招呼他二人一同跨上了疾風狼寬闊的背部。
“你二人切記升空之後,緊閉雙目,身體更不要隨意扭動。”冷冷的說出此話,隨即花易駕馭疾風狼緩緩的升空朝著老者口中所述的蜀國邊境地段飛遁而去。
自見到這個龐然大物瞬間出現的一刻,老者二人邊震驚的身體一陣發軟。索性二人相互攙扶,這才幸免跌倒在地。結結巴巴的暗自吞吐了幾句,在看到此龐然大物是身前之人的坐騎之後,瞬時間,老者對於花易的敬仰程度升至了無比空前的地步。
踏上這龐然大物的背部,老者二人直覺耳旁一陣破風之聲響起,緊接著臉頰不斷的感覺到一陣被強風吹襲的火辣辣的疼痛。當耳旁再次響起說話聲時,老者睜開雙目,眼前一陣模糊的環境,隨著他不斷地眨巴了幾下眼睛,最終變得清晰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明明自己感覺隻是眨眼的功夫,那本是自己連續奔波,距離兩日之久的家鄉竟然神奇的出現在了眼前。大腦隻是短暫的空白,若是放在往常老者或許真的會因此而不能自己起來,不過如今既然是與仙師同路,那所有的一切看似奇幻的現象,也就顯得是那麼的稀鬆平常了。
“爺爺,我,我們到家了!”身旁同樣是震驚的發愣的燕兒,短暫的發怔之後,隨即心中無比崇拜的偷眼掃視了花易一眼。而然這一個看似鬼祟的動作卻正好迎上對方投來的淡然目光。四目剛一觸碰,卻讓這個二八年華的小女子心中莫名的一陣羞臊,慌亂的滑向了別處。最後不得不拉扯自己的爺爺,以轉移這種困窘。
從燕兒的目光中察覺到了一絲的異樣,花易隨即無奈的搖頭苦笑了一聲。也不理會燕兒是如何的小家碧玉心思,在他二人稍作恢複心神的同時,花易往四周的山林環境掃視了一番,而後目光在一處幽深的地帶稍作停留一陣,期內一陣異光閃了一閃便不見了蹤跡。
站在原地,背手而立。花易如今修長的身材看似一個吟詩作對的風情書生,不過那張黝黑的圓形臉龐卻是讓這一些都顯得大跌眼鏡。毫不在意自己如今的形象,花易猶自望了望密林深處的一處,自顧自的開口到。
“莫不成那前方密林所遮蔽的山洞,便是你起初所說之地。”
臉上訝色一閃,老者顯然沒有料想到自己還沒有與這身前仙師指明具體位置,他便已經是未卜先知。這也幸好從遭遇此人開始,自己便沒有虛言想騙,不然的話,自己如今還不知是何處境呢。
短暫的一陣悻然,老者隨即也不敢怠慢了花易,急忙的開口應諾道:“不錯,前方幾百米之外的山洞,便是老漢起初與仙師所描述的山洞。隻是那山洞似乎被那妖物中下了什麼異常厲害的法術,一些靠近此地的東西鮮有不受到高溫烘烤的。老漢的一腿便是不知情之下受了此害。”
“哦。”暗自點了點頭。花易目光隨意的瞥視了一眼老者腿部的傷口。收回目光,也不理會老者,花易上前走動幾步,卻突然再次止住了腳步。
“如今你二人便現行回家等候消息吧。不過此番前去救取其孫,我還是那句話,能否成功救出其性命,還是模棱兩可之事,希望你二人不要給予太大的希望才是。”
毫無感情的說出此話,隨即花易頭也不回的朝著密林深處獨步而去。獨留站在原地的老者與其孫女燕兒。然而此時二人的目光中,包含的除了應有的期望之色外,燕兒的目光中,更是別有一番韻味。
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老者什麼場合沒見過。當他無意轉身瞥視間自己孫女望著那個背影所顯露出的如此神色之後,無奈的歎息一聲,轉身朝自己數十米的家中走去。
“燕兒,回家吧。他與我們不同於一個世界的存在。你還是別心存妄想了。”走了幾步,老者不自覺的揮了揮手,而後便開啟自家院落的木門,邁步進入了院子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