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想入非非說的是幻想,那你寫的現實人生與《五味人生》裏的經曆多少也有出入呀?”
“噢,那是文章的體裁不同嘛。《五味人生》是傳記文學,《想入非非與現實人生》是穿越夢幻小說,當然有所不同嘍。”
“好了,你還是好像落得海送文書一樣地繼續吹噓吧。”
“我不是吹。我說的是有根有據的現實人生。”
“吹你的吧,你娶了美貌的姑娘,又幹上了塑料編織行業,家庭生活又達到了小康,現在的夫妻關係怎麼樣?生活過得美滿幸福嗎?”
“怎麼說呢?咳,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喲!”
“你就實事求是地說唄。”
“我娶到麗人之後,家庭生活其樂融融:白天,夫婦二人一個織布,一個做緯,齊心協力地搞好塑料編織;到了晚上,兩個人脫得光溜溜的好像沿海人捉鰻魚一樣地擁抱成一團,那個舒服勁呀真是飄飄欲仙的既刺激又舒服的感受唷。”
“你眼紅我沒有媳婦是嗎?你倆現在依然過著飄飄欲仙既舒服又刺激的愉悅生活嗎?”
“別提啦,原先的媳婦又投入到別的男人懷抱中去嘍。我也另外娶了北方的女人嘍。做人呀,歡樂悲哀、相聚分散、比翼雙飛、夫妻姻緣等等,都是前生有定的。”
“我看也是。佛家不是說,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嘛。”
“初戀是人生最幸福最有激情,也是最難以忘懷的一段光陰,仿佛一道永不消逝的電波一樣。”
“既然如此,那你倆為何要分手呢?”
我緩緩地說:
國家政策開放後,我倆有了開始賺的一部分資本,再加以運用借雞生蛋的方法向私人借高利貸擴大經營,以更多的資金投入到塑料編織行業,夫婦配合得相當默契:我調整機台技術絕倫;她編織技術獨一無二。編織業戶擴展到周遭的貧困山區,還到這些貧困山區去**那些有一定編製能力的女工教她們編織塑料袋。
事業順利了,編織業務仿佛早晨初升的太陽一樣蒸蒸日上,生意做得紅紅火火。帶領了一大批山區的貧困戶脫貧致富,自己的家庭也慢慢地富裕起來變得流油。從此,住房跟著改善了,首先買了一棟使用麵積有一百多平方米的一至二層的二手房。緊接著,又蓋了兩棟每一棟使用麵積都有二百多平方米的一至五層的樓房。
人們說,富貴思淫。一點也沒錯。家庭有錢了,見異思遷的欲望也產生了,夫妻各自另尋新婚,直至走到分道揚鑣的地步。
對於上麵說的家庭變故,確實有許多人說不可思議。也有許多人說一個好好的家庭卻鬧成四分五裂,都是被錢燒的富貴思淫,尋找新感覺唄。不是有人說,饑不擇食,寒不擇衣嘛。家庭生活富裕了,才會富貴思淫。夫妻時間過久了,男的見到女的就像左手摸右手一點感覺也沒有;女的見到男的就像曹操食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自從我跑外推銷塑料編織袋後,前妻就找了原來給我們噴塑拉絲的老板擁抱成一團打鐵子。自己玩樂過了又覺得內心過意不去,想千方百計從貧困山區給我尋找一個長得漂亮的編織女工促成姘頭。
當初,我是一心一意地愛著結發妻子的,根本沒與其她女人發生過不正當的關係。雖然前妻暗中紅杏出牆,而我卻被蒙在鼓裏一樣毫無知覺。
此時,家裏雇傭了一個十七八歲如花似玉的小保姆,再加以媳婦從中暗地裏調停,事情很快就發展成生米做成熟飯嘍。
從此,夫婦二人都有了**,原來幸福美滿的家庭麵臨著危機。正如人們說的:“你別說我屁臭,我也別嫌你粑粑不好聞。各自尋找第三者圖開心玩樂開了。”
做人都是隻有做了才懂得後悔,有一首《相思令》是這樣寫的:
溯當年,
憶當年。
協力同心建家園,
雙飛比翼纏。
看今天,
恨今天。
失散鴛鴦苦無邊,
依稀淚漣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