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國難當頭,你這個少將怎麼可以隻顧自己享樂?虧你還是一個被薦舉的孝廉!”田聖白他一眼。
“嗬嗬,看來我這個大丈夫還不如你這個小女子嘍。”
“少酸不溜幾地揶揄我。我可告訴你,這裏的女主人隻能是我,不許你再帶第二個過來。不然,我,我……”田聖不知道再說什麼。
“不然怎樣?”衡熠被她挑起了興致,乜斜著一雙充滿激情的眸子。
田聖瞪著他,忽然看到自己一身太監服飾,張口回道:“就讓你做閹哥兒。”
“是嘛,那誰來為哥哥做宮刑?是你嗎?”衡熠挑逗。
“當然是,是……是手術太醫了。”田聖臉一紅。
“哪個太醫敢動我衡二爺呢?你這個丫頭,人不大,醋味可不小哩。”衡熠拿一根指頭在她額上點了點。
第三天一早,辭別衡熠,田聖匆匆趕回宮裏,三位右騎早就等在迎蕊苑。
“可曾得了解藥?”司馬哥急問。
田聖點點頭。
換好衣服,沒等幾個說幾句話,婉兒邁著碎步走了進來:“田樂師,皇後娘娘招你過去呢。”
這麼快,連個喘息的空都不給留!田聖看了看三位右騎,跟著婉兒走了。
“本宮的話你可考慮好了?”鄧皇後坐在錦凳上。
田聖點頭。
鄧皇後一拍手,幾個宮女呼啦走了上來。
“為她梳妝更衣!”鄧皇後吩咐。
於是田聖便被幾個宮女推搡著進了沐浴室。
“我自己來。”見幾個宮女要為她解衣,田聖將她們支到一邊。心說,這個鄧猛女不能現在就讓我勾引皇上吧?萬一那個昏君****上來,我可怎麼解脫?不行,我不能在這永樂宮,我要給她鄧猛女要自己的寢宮。然後再把柳葉從雪兒那裏要過來。
沐浴完畢,田聖趁宮女們不注意的當兒,將準備好的人皮麵具藏進了袖口。
開始梳妝。翡翠簪子綰了不是很張揚的發髻,略施粉黛紅唇,再配上青珞藕色衣裳,整個看去,也就宛如出水芙蓉。
嘿,原來自己還真的夠稱得上傾城了,難怪那個鄧猛女要害我!田聖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為自己的曼妙身材美了一陣子,這才走出來見鄧皇後。
鄧皇後先是愣了愣。這張臉蛋子,如果在六年前她進宮那會兒,她就是冒死也要在那上麵劃上一刀子。雖然現在自己二十歲不到,可是,在皇帝的眼裏已經成了人老珠黃的老婆子。
在這美女如雲的掖庭宮,皇上怎麼可能會吊死在她這一棵樹上?她的敵手先是梁瑩,繼而是郭貴人,如果本宮今天再把田聖推出來,勿用這張臉,就單憑她一身的靈氣,那個得勢的郭貴人也甭想再恣到天上去了。
長江後浪推前浪,看著田聖,鄧猛女這位皇後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鼎盛世代過去了。
“田聖,你既然身為采女,一定要有自己的寢宮和侍從,本宮在掖庭宮為你準備好了。跟著李嬤嬤過去吧。晚膳過後,我和皇上去禦花園散步,你也要過去。本宮就會把你引薦給皇上。”
“謝皇後娘娘。田聖有個要求,想把我帶來的侍女柳葉要到身邊。”說完,拿一抹角光睇著鄧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