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李嬤嬤,你順便去長春宮把那個柳葉也叫過去吧。”
“喏。”
“謝謝皇後娘娘!”田聖這一次是真的感謝了。
雲舒殿雖然沒有辦法跟永樂宮比,但是,畢竟是屬於自己的寢宮。田聖吩咐跟來的侍女在浴盆裏放好溫水後,便把她們都支開了。
柳葉隻知道是不再侍候雪兒,並不知道雲舒殿的小主是誰,進了殿門,見一個美人正往浴盆裏撒花,剛要上前請安,美人把頭一扭,柳葉登時就怔住了。不知是驚訝還是妒忌,嘴半張著,老半天沒有合攏。
她,她不是被毀容了嗎?怎麼我看著比先前更美豔三分?柳葉揉了揉眼,好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柳葉沒有看錯,田聖的確比在衡府嬌媚了。試想那層麵紗在臉上包裹了一個多月,一個對月沒有風吹日曬,豈能不越發白嫩?況且又施了少許粉黛,瑩白中泛著微紅,看上去自然也就像透明的玉石。
“怎麼啦,不認識了嗎?怎麼那種目光看我?”田聖衝她媚媚地一笑。
“聖兒,真的是你嗎?雪兒不是說你……哦,你的紗巾呢?”柳葉走上來。
“被皇後娘娘給掀掉了。皇後娘娘說,皇上最近精神不夠好,讓我今晚陪他開開心。”說完,眄視著柳葉。
“陪皇上開心?你是說,皇上今天晚上要來這裏?那他會不會留在這裏過夜?”柳葉驚訝地問。
“留又怎樣?不留又怎樣?反正無所謂。我也不在乎。“田聖故意輕描淡寫。
“可是我在乎。聖兒,你知道的,我做夢都夢見與皇上共枕。既然你不在乎,那就把皇上讓給我吧。等皇上走後,我會好好侍候你的。”柳葉又拿出了在柳家村時的霸道氣焰。
“我倒是想啊,可皇後娘娘她指名道姓讓我侍寢,你說我又能奈何?”田聖搖搖頭。
“聖兒,我知道你有辦法的。皇後娘娘又不來這裏,她怎麼會知道侍候皇上的是你還是我?”
“好吧,讓我想想。”田聖故意托著下巴,勾頭尋思了一陣,然後叫過柳葉,伏在她耳上說了一陣。
“嗯,是個好主意,謝謝你,聖兒!”柳葉高興地在田聖額上親了一口。
“柳葉,記住,這可是欺君之罪,甭說被皇上知道了,就是皇後知道了,你我命都不保。千萬千萬要小心,不能露出一點破綻。再親再厚的人也不要告訴她,隻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懂嗎?”
“知道知道,能不知道嘛。”
“男人都喜歡在床上即風騷又嬌羞的女人,你一定要生法勾住他。不說了,在這方麵你比我出色。你自己去拿捏吧。”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晚膳了。晚膳一過,就會看到皇上了,柳葉激動地每一根毛孔都發顫。一忽兒出來看看夕照,一忽兒又對著銅鏡前照後照。
切,真是不明白了,不就一個男人,至於這麼緊張他嗎?田聖不屑地瞥她一眼:“天還早著呢,你就坐下安寧一會兒吧。這皇上還沒有來,你就這樣緊張兮兮,這樣豈不很容易就穿幫嗎?”
柳葉這才安心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