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我敬你一杯!”
一旁的仇二本在兀自飲酒,看到這一幕不由呆了呆,夜無常這人他十分清楚,每隔三日便會來這酒店喝酒。因為這店中的血清酒十分出名,夜無常此人每次來飲酒,必然是孤身一人,也不會和旁人主動交談。若非他仇二在城中做些風媒的營生。根本不會知道麵前此人有多大的來頭。
他沒想到,夜無常竟然主動向人敬酒。
對麵那一座的客人麵對著突如其來的敬酒,卻是絲毫沒有意外一般。一名渾身黑衣的男子隱隱是領。他舉杯回敬。
“血飲之城的好酒,果然是名不虛傳。”
“哈哈!幾位過獎了,夜某隻希望幾位在城中玩得愉快,咱們血飲之城雖大,可是也難得有如此厲害的獵殺者小隊路過的。”
“聽兄台口氣可是不莫非是這城中的權貴不成?”黑衣人一頓。問道。
“哈哈,過譽了,閑雲野鶴而已夜無常淡淡笑道。
“喝酒!”
“喝酒”。
再人再次端杯。夜無常一笑。酒家外麵便有一道人影匆匆閃過。黑衣人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細節;他將酒杯放下,與幾名同伴談起了這些年闖蕩的所見所聞。
“咦,今日這店中好生熱鬧!”
這時分,一名身著寬大袖袍的紅男子走了進來,他的左右手分別摟著個著一襲薄紗美妙女子,玲瓏身段依稀可見。
此人三陽之氣容於麵,而與他同行兩女卻是麵色微白,顯然被此人采補得厲害。
“啊!是管少爺!”
小二麵色恐慌,這個少爺可是個了不得的主,他自身隻有築基期修為。祖父卻是金丹修士,乃是地字刺蝟軍團的右軍將軍!
仗著這層身份,此人在城中可謂橫著走,即便是成魂修士都不敢太過招惹此人,因為他是一根獨苗。而他祖父又十分護短,曾經便有過成魂修士因招惹了他被其祖父斬殺。
“咦,此地竟然有如此美人!”此人看見坐在西北角的一行人等,居然絲毫不顧忌他們的獵殺者身份,目光不停地在那女子的腰間徘徊。
“女人,便是看腰,看這蠻腰,隻夠盈盈一握,弄到塌上,肯定是萬種風情。”他說著,摸著兩名身邊兩女的蠻腰。語氣有些猥柔之意。
旁人哪裏不知他意有所指,卻沒想到這管少爺可謂是極為大膽,竟然徑直走上前,待要一手撥開女子的麵紗。
突然間,一股冰冷之氣散而出。一隻手握住管少爺的胳膊,根本無法動彈。
“你”你敢動我?你知道我祖父是何人麼?。管少爺麵色猙獰。出言威脅。
“不管他是何人,都救不了你。”
說罷,黑衣人伸指捏斷了他一根指骨,淒厲的慘呼聲響起。
一根,兩根,三根!
到了第四根,那夜無常終於坐不住了。
“兄台,這位公子雖然有所冒犯,可是也不至於下如此狠手吧。”
“哦?閣下是何等身份,想做這和事老麼?”
“呸!你等是給臉不要臉,先是招惹了地字軍團右軍將軍的孫子,現在還敢對著咱們右軍中軍夜無常將軍撒潑!”仇二一直在一旁看著,終於找到了機會向著夜無常表忠心。
“地字刺蝟軍團中軍將軍?。雖然蓋著麵紗,旁人依然可以感覺黑衣人眸子中精光一閃。
夜無常被道破了身份,隻得站起來:“不知在下這點身份,夠不夠做這個和事老呢?”
“哈哈哈!”黑衣人突然狂笑。“夠!當然是夠了!不過是將軍攪亂了這趟水,怎麼能自己給自己做和事老呢?將軍要試探咱們,自己卻忍不住露了底。”
夜無常伸出右手摸摸鼻子,仇二精神振奮,傳聞這個標誌性動作。是地字刺蝟軍團中軍將軍起了殺心的表現!
“你們都得仇二的聲音未落,隻見黑衣人手下六人不成一個,奇怪陣勢,六人成陣,口中默**法訣,意**觀想,元氣交織成一個透明光袋,已經將夜無常罩住!
“這是兵陣,你們不是獵殺者!”
夜無常隻覺得身子一緊,片刻間竟然動憚不得,待得他催動元氣擊破這個光袋,便見到那黑衣人拳頭已經轟到了自己胸膛上!
“哼!區區虛丹修為從元氣的強弱,他大致可以判斷對方的實力,虛丹想要一擊碎裂金丹,便如同以卵擊石,他為對方的愚蠢而感到可笑。
他可以聽到那來自身體內部的崩裂聲,他的**依然完好,體內的金丹,竟然碎了,金丹修士的金丹便是元神所在,金丹碎,性命終結。他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完,便如同木偶一般,倒在了桌邊。
“尉遲,咱們運氣不錯,一進城竟然擊殺了一名將軍,還是中軍的大將,這一來這城中便隻剩下五名金丹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