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人的掛名師尊五行尊者,修煉的雖然是五行之氣,然而他的五行之氣也是由一門混沌魔功煉化出來的,遠不及卓凡的精純。
卓凡看著滿天的血光,嘴角一撇,他能夠創出這門五行劍陣,還多虧了五行城的提示,十個月來,他日日觀察此五城的奧妙,五城中的五行陣法雖然隱而未發,可卓凡是何許人也?
身負五種元氣,身懷八卦鏡這種神異寶物,加上對易數的理解,再糅合了當年所學的九宮劍陣,便讓他創出了一門全新的劍陣——五行劍陣!
此劍陣要使一百八十口飛劍,金木水火土各三十六口。
水木等七十口飛劍乃是用潮汐礦石所煉,剩餘三種飛劍則是調動了本身洞天的力量。本來煉製飛劍隻需五個月,便是因為洞天之力消耗太大,讓卓凡花花足足五個月的時間來恢複。
這劍陣一成,卓凡便可以憑借五行氣催動,飛劍可大可小,千裏之內可斬人首級,即便是元嬰修士困於陣中,卓凡都有信心滅殺之!
如今隻是小試牛刀,一個照麵之間,五行劍絲穿梭,少說殺了數百名修士。
“劍陣!殺!”
卓凡冷冷一指,一百八十根劍絲化作一口口飛劍,全數都是丹寶!
“主將!領死!”
一百八十口丹寶破空,聲勢何其了得?
那辰洪將軍祭出一口盾牌,靈氣濃鬱,赫然是一極為了得的嬰寶!
“此乃皇天之盾,乃是陰陽尊者煉製!在我血魔界嬰寶中,足以排上前十!你如何能破?”辰洪的聲音很自信。
然而一百八十口飛劍來襲,卻不是想象中如此簡單。光華冉冉,有如萬千流星在人世滑行,劈裏啪啦如同炒豆子一般的聲響,折磨著辰洪的靈識,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在飛劍連番地撞擊下,這皇天之盾一點一點磨損,竟然裂開了縫隙。
“破!”
卓凡屈指一彈,射出一股五行氣,每一道光華落在一色飛劍上,三十六口飛劍化作一柄巨劍,足足五把,鐺鐺之聲不絕,辰洪在空中連連倒退,待得他退出千丈之外,卓凡驟然收了劍光。隻見皇天之盾化作一片齏粉消逝在風中,而此人卻是從空中掉落——
他竟然死了,就連元神都被生生震裂!
接下來的衝鋒毫無懸念,主將戰死,一隻軍隊的戰鬥力起碼折損過半!
卓凡的五千人馬幾乎沒有折損,對方剩餘的幾千人退回五行城中,五個城池紛紛亮起一道光柱。
黃色,中土;綠色,東木;紅色,南火;白色,西金;黑色,北水。
五個城堡本都是血色構築,如今卻化作了五種不同的顏色。
“將軍!讓咱們衝進去!”藤虎興奮道。
“不成!”卓凡傳令停止前進,舉目望,天空竟然漸漸地黑了下來,再低頭一看,整片大地,竟然也化作了一片漆黑。
天地間的兩團漆黑似乎在互相吸引,一股莫大的威勢降臨!
……
“嗯?”
“嗯?”
“嗯?”
兩界之中,無數的大修睜開眼。
南方十萬大山中,傳出一道聲音!
“是血魔領地腹地!真元門的手腳果真很快!隻是這一番怕是碰上了釘子!”一團黑風中,射出一道紅色光亮。
西方密宗聖山。
“這力量不算強大,可是這氣息……分明接近了六階修士的感悟……這團氣息發自於血魔領地的腹地,莫非是真元門那一隻先鋒軍?那領頭的將軍便是那卓凡?”
說話之人的麵容隱藏在一片七彩光暈中,他念道卓凡兩字時,隱隱有一股子戾氣從鼻中噴出。
“此子殺我嫡係子孫,讓我密宗城在天下修士麵前大失顏麵,我需饒你不得!不過當日他施展的莫非是洞天之力?若是如此,我密宗修士,出了本座之外,倒是沒人治得了你。待本座出關,擊敗了白雲子,便吸了你的洞天之力,讓你承受無盡業果!”
西北真元山。
“竟然是五行城的五行陣!此陣據說是血魔老祖所傳,卓凡他們真的進攻五行城了?”白雲子噴出一口氣,臉色竟然有些激動,“你若能攻下此城,奪取血魔旗,此戰便以完勝!即便那血魔老祖出關,想來也是無話可說!”
血魔領地。
寒清雅正端坐祭壇之上,遙望漫天的霞光,突然間,她嬌軀巨震,似乎看見了什麼一般!一股股強烈的波動帶起一道道颶風,將祭壇上的仙門吹打的或明或暗。
“老祖!你……決定出關?就在兩月之後?是五行城的動靜驚擾了你麼?什麼,我界子民脫離詛咒的希望在五行城出現?這一切還要看五行陣是否被破?”
在狂風中,有尖銳的嘯聲嗚嗚作響,寒清雅似乎聽到了一個很意外的答案,竟然有些呆了。
“或許……是我多慮了,這五行陣怎麼可能被破去?老祖乃是八劫的修為,傳下的陣勢足有三層體悟,第一層便可以化出六劫修士的體悟,借助天地之力凝固時間,凝固空間!哪裏是區區金丹修士可以抵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