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戰赫生怕讓獨孤月牙等久了,遞交了一份軍事奏折給皇帝之後,就打算離開文德殿,折返回去找獨孤月牙。
因此,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大殿上居然出現了一個美貌年輕的女子。
南宮戰赫大權在握,皇帝連城宮傲自然不會和他當眾鬧不合,阻攔他的離開,隻好睜隻眼睛閉隻眼睛。
“長樂公主遠到而來,一路上路途跋涉,奔波勞累,就暫時住在雲和行宮裏吧。”連城宮傲故意提高聲音,化解南宮戰赫目無中人離去的尷尬,把大殿上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來。
雲和行宮是華夏國接待外國使者、重要人物的專門行宮,所以從這點來看,連城宮傲的安排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可是被喚長樂公主的女子卻似乎不大想住在皇宮裏。
“聽聞戰王府設計建築可以媲美皇宮,我想在京城的這段時間住在戰王府,順便參觀一下戰王府,不知道可不可以?”長樂公主突然提出來這麼一個令人措手不及的要求,大殿之上的所有人發出了一陣低低落落的唏噓聲。
連城宮傲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長樂公主住哪裏不好,偏偏要挑中戰王府這麼一個地方。
之前他答應讓淩寒瀟住進戰王府裏麵,是因為南宮戰赫不在,可是如今南宮戰赫就在大殿裏麵,連城宮傲當然不能不問南宮戰赫的意見。
淩寒瀟一臉看好戲的姿態,看著提出這種大膽的要求的長樂公主,等著聽南宮戰赫會有什麼樣的回答。
所有把目光集中到了南宮戰赫身上,依南宮戰赫對戰王妃的寵愛程度,心想長樂公主這樣的要求一定會被嚴詞拒絕的。
南宮戰赫正在往文德殿外麵走去,聽到有人提到戰王府這幾個字,然後停下了步子,回過頭去看那個提出要求住戰王府的女子。
淩寒瀟先斬後奏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住進了戰王府裏麵,這已經讓南宮戰赫覺得很不舒服了,現在居然還有人不知死活要住進戰王府裏。
一股不爽的滋味頓時便冒了出來,在對上淩寒瀟那張漫不經心的臉時,南宮戰赫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本王的王妃剛回到王府的時間不久,需要好好休息靜養,恐怕不方便接待長樂公主。”
“可是,淩國的寒瀟太子現在不也是住在戰王府裏嗎,為什麼我就本宮不能住?”長樂公主看到淩寒瀟往她這邊看過來的淩寒瀟,突然問了一句。
“寒瀟太子已經成了親,有太子妃了,本王也有王妃了,可是長樂公主還未雲英未嫁,所以不便住進王府裏。”南宮戰赫臉上的神色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說話的語調也變得硬朗起來,根本就不給長樂公主任何反駁的機會。
話音方落,南宮戰赫就走出文德殿了。
長樂公主一個女子在大殿之上被南宮戰赫毫不留顏麵的拒絕,臉色立刻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獨孤月牙本來想直接從文德殿外麵走過去,可是想到正在上早朝的南宮戰赫,還是忍不住停下來看了好大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