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南宮戰赫身上環繞的氣息太過於強烈凜然,令人隻要靠近半分便感覺到一層層沉重的壓迫,長樂公主不敢站得距離南宮戰赫太近。
又因為麵對她朝思暮想的傾慕的男子,長樂公主剛開始介紹自己的時候,底氣還是很足的,可是到了後麵,一抹怎麼也按壓不下去的紅熱爬上了她的麵孔,她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垂下了頭,所以沒有注意到南宮戰赫和獨孤月牙從她麵前走了過去。
長樂公主聽到南宮戰赫的聲音,還在心底無法自拔的暗自僥幸了起來,以為男子終於對她的話有所反應了,她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然而,當長樂公主抬起頭來的時候,她的麵前哪裏還有南宮戰赫的身影,隻看到了南宮戰赫在前麵的轉彎處出聲訓斥蘇景的場麵。
蘇景把獨孤月牙看丟了,不敢直接對視南宮戰赫,就低垂著頭,一副認錯的姿態回答,“王爺,王妃她不見了,屬下正在找王妃。”
“嗯,這件事情本王已經知道了。”南宮戰赫眉心微微跳了跳,語氣平緩的開口。
男子臉上的神態平靜無波,就好像蘇景跟他說的事情,南宮戰赫早就了若指掌似的。
嗯?知道?蘇景聽到男子這樣的回答,他的脊背突然變得一片毛骨悚涼。
南宮戰赫交代他看好獨孤月牙的,可是獨孤月牙現在卻不見了,南宮戰赫會不會大發雷霆?
可是,蘇景等了一會兒,南宮戰赫依舊還是沒有發火。
男子的嘴角繃得有些緊,隱隱之中壓抑了一絲不大高興的情緒,“這麼大一個人都看不好,以後你就寸步不離的跟在王妃身邊吧,專門保護王妃的安危,這樣就不會再跟丟了吧。”
獨孤月牙聽到南宮戰赫的話,瞬間就不樂意了,想也沒想的就拒絕,“蘇景是你的貼身侍衛,我不能要!”
要是蘇景整日在她眼前晃來晃去,那她豈不是又像從前那樣,再一次失去了自由。
“月牙,乖,聽話,我不能一日十二個時辰都陪著你,有蘇景保護你的安全我才能放心。”南宮戰赫微微側過臉,帶著繭子的手掌細細的撥著懷裏女子的頭發,開口的嗓音無比輕柔,就像是哄一個正在鬧脾氣的孩子一般。
長樂公主被南宮戰赫徹徹底底的晾在一邊,心裏本來就很不舒服,現在還要看著南宮戰赫和獨孤月牙兩個人你儂我儂的粘在一起的樣子,頓時就感覺到自己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和侮辱一樣,氣得當場便嚷嚷著大叫,“南宮戰赫,本公主在跟你說話呢!你這是什麼態度?”
她長樂公主好說歹說也是一個名正言順的公主啊,南宮戰赫就算再不怎麼憐香惜玉也不能這麼當她不存在一樣吧。
南宮戰赫看著她的眼神纏卷一抹無法描述的深情,說出來的話透著一種顯而易見的寵溺,獨孤月牙差點就陷入了南宮戰赫迷惑的柔情裏麵,險些就無法控製的點頭答應男子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