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您先別動怒,這事我們誰心裏都不舒服,凶手太可恨了,我們的兄弟死得很慘,一定要抓住凶手落入法網,我們慘死的兄弟才能瞑目啊。”陳昊文反過來安慰局長,局長無力地擺了擺手道:“你不用安慰我,我都是老革命了,還承受不住這點壓力嗎?我隻是恨透了那些殺人犯,為什麼為了自己的一點點私利就可以肆意奪取他人的性命?好了,言歸正傳吧,凶手既然選擇在今天作案,冒著被抓的危險作案,我想這背後一定不簡單,很可能有著重大的陰謀,是為了破壞城際高鐵開工典禮嗎?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這個理由好像太微不足道了。”
“我也在想,泰安市今天全城戒嚴,街上到處都是警察,凶手如果聰明的話,不應該選在今天動手,我分析凶手一定不止一個人,很可能是一個團夥,您說他們是為了破壞高鐵開工典禮,這個……我也覺得太牽強了,破壞高鐵典禮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又不是戰爭時期。”陳昊文緩緩地說道,“不過現在全城已經戒嚴,而且出城的路口都已經被封鎖,我想犯罪嫌疑人是不會這時候離開的,但是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尋找突破口呢?”
“老大,等屍檢結果出來吧,我想現在該做的事不是去漫無目的地追查凶手,而是應該通報各部門加強警戒,防止類似事件再次發生!”沐陽在一邊插話道,“這樣一來,兩個案子必須同時進行了,我們又有得辛苦了。”
“第一個案子都還沒任何眉目,第二個案子我們可以放手不管嗎?不是還有公安部門嗎?”盧小雅問道。
“小雅說得有道理,這樣吧,你們還是抓緊時間辦第一個案子,至於殺警的案子,暫時還是由公安部門去辦理吧,我們暫且就不要插手了!”林旭讚同了盧小雅的話,陳昊文和沐陽也雙雙點了點頭,盧小雅又問道:“那臥底計劃還按照原計劃執行嗎?”
“你很著急嗎?”沐陽問道。
“我是想盡快破案。”盧小雅反駁道,“你不也這樣想嗎?”
“好了,一切都按照原計劃進行吧。”林旭揮了揮手,三人正走出門時,婁莉遠遠地走了過來,她站在他們麵前問道:“你們已經到過案發現場了嗎?”
陳昊文臉色凝重地說道:“婁警官的消息好快啊!”
“本來我不應該插手這件事,但是我剛剛得到了一個最新情報,有興趣聽聽嗎?”婁莉抱著雙臂一副盛氣淩人的感覺,沐陽不屑地搶過話道:“婁警官,有什麼好消息就別兜圈子了,我們可沒有時間浪費了。”
“雖然算不上什麼好消息,但也許對破案會有所幫助。”婁莉取出一張照片說道,“我的同行剛剛給我傳真了這張照片,這個叫單坤的家夥是一個職業殺手,據說是龍幫的重要人物,據說也潛入了泰安市,雖然消息的真偽有待確認,而且也沒人在泰安市親眼見到這個人,但我寧願信其有。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他有可能已經到了泰安。”
陳昊文拿過了照片,仔細地看著那張臉,在腦海中迅速搜索,終於想起一個人來,忙說道:“我想起來了,這個家夥不是泰國人嗎?曾經在香港做過大案,現在還在被通緝,之前有媒體傳言他已經死了,此後一直沒有他的消息,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又出現了?”
“哇,長得還挺帥氣的!”盧小雅開玩笑地叫了起來。
“長相確實還不賴,但卻是一個殺人狂魔,他有一個綽號,叫‘火龍’,這是國際刑警目前掌握的僅有線索。”婁莉接過話道。
“‘火龍’?我也曾聽說過這個家夥的事跡,當時在香港的殺人案幾乎震驚了全球,犯案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也不知是死了還是金盆洗手了!”沐陽想起了那個案子,當時他剛打入一個犯罪團夥內部,那些家夥對單坤的行為欽佩不已,經常拿來作為飯後茶餘的談資。
“對,就是他,這個人在香港殺人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犯過案,一晃好幾年過去了,警方也沒再發現他的蹤跡,不過這次他到泰安,應該不是來觀光的!”婁莉強調道,又問陳昊文,“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法嗎?說說你的看法吧。”
“你的意思是單坤到泰安來是為了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其實我也這麼認為,這個家夥在這個時候出現,問題大得多了。”陳昊文說道。婁莉點頭道:“非常明顯,這個家夥不是來旅遊觀光的,我有一種非常強烈的預感,今天的警察被殺案件很可能就是他的傑作,隻有他有這個膽量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