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1 / 3)

冊封男王後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何容錦想象中死諫逼宮都沒有發生。西羌大臣聽說闕舒

打算在王族中尋找適當的繼承人之後,一起商議了一份名單,就算是默許了這件事。乃至於何容

錦在冊封大典之後的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回過神來。

倒是有一次與察隆的閑聊讓他茅塞頓開。

察隆道:“西羌以武立國,不似中原講究什麼立長立嫡,隻要王夠強,百姓就信奉他。閔敏

王當年的親信今日不正安安分分地當著王的臣子嗎?”

何容錦苦笑道:“是我鑽牛角尖了。”

察隆笑道:“無論是當年的赫骨將軍還是如今的何容錦王後,都深得百姓愛戴,實在無須為

此勞心。”

由於何容錦執意不想將名字改回赫骨,闕舒幹脆將赫骨大將軍設立為新的官銜,與上將平級

,卻更貼近王親信一些,目前正是由何容錦出任此職。對此何容錦倒是很高興,雖然眼下國泰民

安,不需要他這個赫骨大將軍出兵大戰,但平日裏抽空練練兵還是可以的。闕舒在這方麵從不限

製他。

察隆注意他走路時腳依舊很不自然,不由蹙眉道:“其實……”

何容錦見他欲言又止,疑惑道:“其實什麼?”

察隆搖頭道:“此事還是由王親自對您說吧。”

他越是這樣,何容錦越是好奇。等晚上回了宮殿,闕舒已經躺在床上等他。

何容錦看著那張刮得幹幹淨淨的臉,忍不住笑道:“其實胡子看多了,挺順眼。”

闕舒朝他伸出手。

何容錦抓著他的手坐在床上,卻被他一下子撲倒。

“等等。”他驚訝於闕舒好似永不澆滅的熱情,從冊封大典之後,他們幾乎夜夜盡歡。闕舒

的索求程度比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真正的床笫之歡也是這些日子才開始的,當年的他們在

床上更多的是互相折磨。

衣袍很快被解開,闕舒的手嫻熟卻不知滿足地撫摸著他的身體。

“我有話要問你……”何容錦用即將被淹沒的理智氣喘籲籲地吐出這句話。

“嗯?”闕舒的吻從耳垂一路向下。

“察隆說你有話要對我說。”

屬於第三個人的名字打斷了闕舒的探索。

何容錦在睜開眼睛,發現闕舒低著頭,默默地撫摸著他的腿,“找不到天神珠?”關於闕舒

四處打聽天神珠下落想要為他醫治腿傷的消息他一直都知道。

闕舒道:“那群人來自中原的輝煌門,但是天神珠已經不在他們手裏了。”

何容錦摟著他的肩膀,淡然一笑道:“這條腿是我自作自受,我認了。”

闕舒弓起身,在他的腿上留下一個個吻痕。

何容錦忍不住挪開腿,“你這是做什麼?”

闕舒手指輕輕地撫摸吻痕道:“這是本王的旗幟。”

“……”

“這裏已被本王占領,所以,”闕舒抬眸,盯著何容錦的眼睛,似承諾似發誓,“本王一定

要讓它恢複往日榮光才行。”

何容錦被他眼底的認真看得心中一顫,掩飾般地笑道:“哦,想要它雜草叢生嗎?”

闕舒舒展身體,抱著他的肩膀,一邊啃他的耳垂一邊輕笑道:“真的喜歡我的胡子?”

何容錦道:“假的。”

闕舒拉起他的腿,笑眯眯道:“那我們來點真的。”

西羌王族統治西羌兩百餘年,沾親帶故的王族子弟數以百計,西羌大臣推選的一共十二個,

察隆又舉薦了一個,一個十三人,年齡在三歲到十歲之間。聽起來不多,可何容錦真正見到時,

才知道十三個孩子是多麼頭疼的一件事。

西羌崇武,教孩子便從學武打獵開始,這便使得他們大多數都從小活潑好動。而何容錦是被

花清河教大的,花清河看似行為放蕩不羈,其實在禮教上頗多規矩,他身為首徒,受到的影響遠

比尼克斯力要多,因此當他看到這群孩子在花園裏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時,完全不知從何下手。

闕舒看得挺樂嗬,“都很健康。”

何容錦道:“你打算如何挑選?”

闕舒道:“不急,先放在宮中教養。西羌王雖然隻有一個,但還可以有赫骨大將軍。”

縱然木已成舟,但赫骨大將軍這個官職對何容錦來說,聽起來依舊是說不出的別扭。

闕舒見他眼眶微青,知道是因為自己這幾日需索無度,不禁心疼起來,忙拉著他去書房休息。其實,不止何容錦感到累,有時候他一覺醒來也疲困得不想動。可即便如此,身體和心靈在靠

近何容錦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將他抱在懷裏,想要確定這個人的確已經是自己的伴侶,曾

經的空虛、失落、絕望都是成了過去。

何容錦坐在書房裏,發現那個應該看奏章的人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有話要說?”

闕舒落落大方道:“隻是想看。”

何容錦剛開始還會為這樣直白的情話而感到不自在,不過聽得多了久了就慣了,垂頭繼續看

書。

闕舒又看了會兒,才戀戀不舍地將注意力放在奏章上。

兩人靜了沒多久,就聽外頭報察隆進宮求見。

祁翟離開後,察隆身上的擔子越發重,有幾次何容錦都看著不忍心,可察隆卻忙得很高興。

闕舒說他就是個越忙越快活的人。

何容錦曾問道:“若是累垮了呢?”

闕舒道:“忠心耿耿的人,西羌很多,才智出眾的人,西羌也不少。可西羌隻有一個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