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連那些石柱都有大半是幻象?”眾人暗驚。
那中年人也是暗驚,但幻象即破,心下也在大喜。當即一撣衣袂,上前兩步,離著兩女數千丈便高聲叫道:“兩位道友,你等……”
話聲未落,旁邊頓時升起七彩霞光,映得天地一片璀璨。卻是上百的符器升到了半空中,或化出千百利刃,或化成高山巨石,冰雹雪雨,罡風烈火,眨眼間籠罩住兩女身形所在之處。
旁邊一人鄙視道:“什麼時代了?居然還叫陣。”說著,兩手捏訣,八九丈粗的雷光紛紛紛劈落。
其它人見狀,也不甘示弱,各種拿手法術都施展了出來,攪得空氣中靈氛紊亂,千丈外頓成煉獄。
那中年男子大急:“住手,住手,快住手!萬一毀了那尤魔精血,豈不可惜?”
之前那老者笑道:“如此不正好除魔衛道?此乃好事啊,莫非道友之前索取尤魔法體之本命精血,不是為了毀去,而是另有私心?”
那中年男子大急,心想:除什麼魔衛什麼道啊,能得一極品精血築基才是好事。
旁邊那紅衣女子解釋道:“莫急,那尤魔法體本命精血乃滅道魔尊所遺,別說區區數百粹靈期修真,即便元神大成之輩,也無法輕易毀去。”
說著,旁邊的人都收了法術,看那兩女是死是活。
卻見千丈開外,忽而多了數千個女子的身影,身形相貌皆與那兩女相同,氣息也是一樣,難以分辨真假。
眾人麵麵相覷。若是繼續施展法術攻擊,卻認不出對方真假,不知哪個是實體,哪個是幻象。隻要那兩女不動,沒露出異樣的靈氣波動,基本是僵持之局。
若是眾人齊力控製“破執令”解除幻象,卻又無人施法攻擊兩女。
正僵持間,那老者提議道:“我們可讓部份人施展‘破執令’,先盯著那兩女,不讓逃離。另有二三十個法力最高深者,施展大量‘壘土圍城’之術將對方堵住,一步步壓縮對方能行動的空間,又再施展水係法術將壘土化為泥濘,方圓千丈成為沼澤。
“那兩女身陷沼澤中,我等施展凝土之術,必困之。若那兩女不想身陷沼澤中,必施展法術,到時天地靈氣必有波動,那些幻象中必會露出破綻,如此,幻象不攻而破,我等便能放手攻擊了。”
眾人聽了,皆欣然認同,以為是妙計。
就在這時,眾人耳邊傳來一個男子聲音:“諸位,數百修真圍攻區區兩個弱女子,不知是何道理?!莫非你們修真,修的便是這欺淩弱小之道嗎?”
那聲音極響,從山外傳來,震動整個山穀,天地間的靈氣也被這聲音震得一陣紊亂。
眾人臉色微變,一人回頭朝聲源處喝道:“何方道友?何不出來一見?”
話聲一落,山後傳來一聲冷哼,便見百丈金光綻放,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從山後走出。
此人行走在比山頭高出十餘丈高的半空,一步步淩空走來,每踏出一步,看似緩慢,身形卻在瞬息間跨越了數十丈。每一步落下,地麵都發出一陣轟隆悶響,震得眾人都感到地皮微抖。
“淩空蹈虛?”部份修真驚愕得倒吸涼氣。
另一些修為較高者,卻是麵色緊繃地看著那男子周圍。
原來,那男子身邊還環繞著青、赤、黃、白、黑五麵靈盾,盾牌綻放著毫光,光芒凝聚,如熊熊烈焰,遠看,竟似五麵燃著不同顏色光焰的靈盾。而且光焰連成一圍,生生不息,將那男子團團護住。
同時,那五麵靈盾外還飛旋著三百六十支金色光劍,每支劍介於虛影於實體之間,綻放的靈氣卻讓人不敢小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