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眨眨眼睛,“我隻是來告訴你,我剛剛看見你家男人離開了這裏,怕你一個人無聊來陪你而已。”
“……不需要,我隻求你趕緊把你的花給帶走吧!”顧安笙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卻是沒有半點生氣,雖然無奈,可是語氣還算得上好的。
隻不過……他說容衍離開這裏了?
雖然南木的話不一定可信,可是他也沒必要騙人,說不定容衍真的離開這裏了,難道他一個人回頤城了麼?
顧安笙心裏“咯噔”了一下,不會是病毒發作了吧?
……不可能,如果他要走一定會和她說的,而不是像這樣一聲不響地就自己回去,把她丟在這裏。
說不定,他是有什麼事情要去處理,否則以他的性子不會這麼做。
“你是說你剛剛打在我身上的這一束梔子嗎?”南木像是變戲法一樣從身後變出了那一束梔子花,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潔白柔軟的花瓣。
那雙手,一看便知道是用來彈鋼琴的。
顧安笙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等著她簽收那束花的服務生,心裏疑惑頓起,“那這束花是誰送的?”
“顧小姐,這束花是容少讓我送來給您的……”服務生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立刻把手中的花給遞了過去,生怕下一秒她就轉身把門給關上拒收了。
顧安笙清眸中最後一抹不悅隨著這句話也消失殆盡了,看著那一束藍色妖姬,眉眼彎了彎,微笑著把花接了過來,“謝謝。”
這態度,和剛剛轉身就跑以及把門甩上的氣惱模樣相差甚遠,連服務生都呆了呆。
這位顧小姐不是不願意收花嗎?
“小丫頭,一束破花有什麼好稀罕的,你要是喜歡。我可以把庭院裏的花都剪過來給你!”看著顧安笙這麼寶貝這束花,南木的心裏有些小小的不舒服,不過卻沒有在意。
瞧瞧這女人,果然就是不一樣。
他送了她那麼多花也沒見她這麼寶貝,那個男人才一束藍色妖姬就把她的心魂給吸走了。
這麼看來……她也喜歡那個男人?
“你敢動度假村裏的花我就把你的頭發剪掉!”顧安笙惡狠狠的瞪了南木一眼,這個男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度假村既然是她的,那她就要護好自己的犢子,不讓任何人占了便宜去!
她這句話一出口,南木便覺得自己的頭頂有些發涼,絲毫也不懷疑顧安笙這話是說著玩的,訕訕地笑了笑,“不剪就不剪,要不是那些花就長在本少的院子裏,本少還不樂意剪呢。”
敢情這貨就是因為那些花生長的地方離他住的地方近了一些,他才剪的?
顧安笙忍住想再次用這束花拍他臉上的衝動,腳步倒退,退進了房間裏,然後“嘭”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這個南木,作為朋友倒是很不錯的知心人,昨晚經他幾句點撥,她就頓時撥開雲霧見月明了,也想清楚了。
她對朋友也一向隨性,加之南木本身也是個隨性的人,便不會在意那麼多。
交了個朋友,還讓容衍那隻大傲嬌送了自己一束花,看來這趟旅程,她收獲頗多啊。
顧安笙在房間裏找了一個最好看的花瓶洗幹淨,放了些水進去,然後抱著花瓶坐在沙發前鋪著的羊絨地毯上。
這個房間裏備有很多東西,所以她不用去麻煩別人也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比如剪刀。
她把那束藍色妖姬從花束裏拆出來,一枝枝放進花瓶裏,開始插花。
很久沒有擺弄,她的手有些生疏了,擺弄了好一會兒,才擺弄出自己想要的效果來。
看著自己做好的成果,顧安笙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將花瓶擺到了房間裏大床對麵的那一張長桌地正中央,正對大床。
顧安笙伸出手輕輕撥弄著這些花朵,腦海中浮現出容衍那張清清冷冷,淡漠柔涼的容顏來,忽然想知道他這一刻在什麼地方。
不過才一會兒沒見,她居然就開始想他了。
顧安笙渾身一抖,走到床邊,打開那個她放手機的抽屜,隻看到了自己的手機,沒有看到容衍的。
容衍把手機拿走了,那她打電話應該能聯係上他吧?
手機一開機,鋪天蓋地的未接電話和電信紛至遝來,幾乎有種要將她的手機給打爆的錯覺。
她剛開機沒有多久,葉千千的電話裏的立刻打過來了,嚇得她立刻按了掛斷。
她點開短信,被裏麵的幾百條短信給驚得膛目結舌。
叮咚叮咚的聲音不斷響起,又進來好幾條短信,顧安笙立刻退出了短信的界麵,按了快捷鍵要給容衍打過去,誰知道容衍的電話卻突然插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