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笙?”聽到別墅裏傳來的巨大聲音,莫秋揚疑惑地折身回來,沒想到卻看到昏倒在地的顧安笙,臉色一變,一顆走過去將她扶了起來。
容衍已經出事了,她可不能再有事,他可是向容衍承諾過的……
莫秋揚一邊查看她的症狀,一邊試圖叫醒她,可是她明明睜著雙眼,那雙眼睛卻十分無神,找不到聚焦,好似陷入了一片漆黑當中。
……
劇痛過去,顧安笙便可以看清楚眼前的東西了,誰知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堆瓶瓶罐罐,還有熟悉的桌椅……
是研究室。
“你醒了,先別動,我幫你抽血化驗。”莫秋揚本來離開了,可是看顧安笙的樣子實在不正常,便讓傭人幫他把她抬了上來,給她化驗檢查。
這些天她如果一直是和容衍在一起的話,很可能已經被感染了也不一定。
兩個人有多麼膩歪莫秋揚不是不知道,隻是容衍向來是一個理智的,不像是會控製不住自己……
不對,容衍在遇到顧安笙的時候哪裏還有什麼理智可言?
顧安笙沒有動彈,讓莫秋揚抽了血,躺在躺椅上,整個人還有些恍惚,剛剛那種痛,差點讓她以為自己就會被這麼痛死過去了一樣。
“我昏迷了多久?”她問。
“沒有多久,昏迷了十來分鍾就醒了。”莫秋揚抽好血,拿著血樣去化驗。
“我還以為過了很久……”顧安笙揉了揉太陽穴,雙眸中帶著一抹血絲,看起來十分疲倦。
“你剛剛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昏倒?”
顧安笙想了想,仔細地回憶著自己當時的狀況,“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兩天總是會頭痛,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的痛,然後眼前一陣發黑,隻不過痛一會兒就好了,應該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
“小安笙,問一個問題你不要害羞。”莫秋揚似乎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一向皮厚的臉上有些不自在了,“你和阿衍……這些天有沒有什麼親密舉動?”
顧安笙小臉泛紅,當然清楚莫秋揚指的是那一方麵的,有些尷尬地點點頭,“有。”
“……你們兩個果然瘋了!你不知道他身上有病毒嗎?還跟著他瞎跑,這也就算了,明知道那是毒不能碰你們還瞎碰。”莫秋揚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他當醫生也當了不少時日,卻從來沒見過像他們這樣不聽話的病患。
生了病還四處跑,明知道不能太過於接近否則會被感染也就算了,還非要往很前湊?
尼瑪幾天不親熱能死嗎?
“我是自願的,他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我……”顧安笙咬著唇,眸中浮現出一抹痛楚來。
此情本來就是這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樣就夠了。
“你有沒有想過寶寶貝貝?如果容衍出了什麼事情,你也去了,他們就成了無父無母的孩子了。”莫秋揚長長地歎息了一聲,語重心長地道,“小安笙,我知道你也是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的,那種感覺,想必你跟清楚,難道你希望寶寶的未來都是孤零零的度過的嗎?”
顧安笙心裏一緊,想到寶寶貝貝,心裏有些愧疚。
她的確太任性了,一時間沒有顧及到寶寶貝貝。
那種因為沒有父親就被同齡小朋友恥笑的感覺,以及到後來她再也不願意出去和那些人玩,雖然有容衍和顧安瀟在,心裏卻始終很難受,有時候總會問媽媽她的爸爸呢……
如果寶寶貝貝……
顧安笙不敢想下去,整個人就如同醍醐灌頂一般,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她不能那麼頹廢,她還有寶寶貝貝要照顧,不能讓寶寶貝貝失去爸爸,又失去媽媽……
莫秋揚見她在沉思也不打擾她了,繼續動手。
顧安笙迷迷糊糊地在那張躺椅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好像聽到了莫秋揚在和誰通話。
隻有短短幾句“好……你放心,這邊有我,我不會告訴她的……”
便聽不到聲音了。
顧安笙沒有睜開雙眼,雖然不知道莫秋揚在和誰打電話,可是她卻無比希望,打電話來的人是容衍。
又睡了很久,顧安笙才睜開眼睛,莫秋揚似乎還在忙碌,她躺了許久,原本就又困又累,這一睡,竟是睡到了晚上。
“你醒了?”莫秋揚手裏拿著一張單子走到顧安笙麵前,遞給了她。
“這是化驗結果。”莫秋揚的臉色有些莫辯,隻不過顧安笙剛醒來並沒有發現出什麼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