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可愛又可恨的家夥……
上官輕兒低著頭,嘴角的笑容,甜甜的,一直甜到了心裏。
不過,流花居然還不知道她跟夏瑾寒的事情,上官輕兒突然有一種要抓弄流花的想法。
“未來太子妃?流花姐姐可知道那是誰?”上官輕兒笑的像隻狐狸,讓一邊的梨花看著,嘴角猛抽。
流花卻沒看到上官輕兒的異樣,隻是有些氣憤的說到,“奴婢也不知道,隻聽說是殿下摯愛的女子,下個月就要跟殿下完婚了呢。”
隻是,流花還有一點想不明白的,殿下都要跟別人成親了,為何小郡主回來之後,還是沒有搬回自己的房間呢?
而且,殿下之前回來,也隻是用心的打扮現在的房間,可不曾給上官輕兒的那個房間打理過,這是為何?
上官輕兒偷笑著,道,“是麼?他終於舍得娶妻了,倒是挺難得的,我還以為他要做一輩子老處男呢。”
“噗……”
“咳咳咳……”
梨花笑噴了,嘴角直抽抽,流花則是被雷到了,幹咳不已。
小郡主說話,就不能像個姑娘家一點嗎?這一開口就說這些,當真是叫人難以接受。
上官輕兒不以為意,笑著起身,滿意的看著鏡子裏美豔無雙的自己,笑眯眯的道,“流花姐姐的手藝就是好,我這頭發在你的手下,可是變得好看太多了。”
流花笑了笑,道,“郡主過獎了。”說罷,低著頭,有些欲言又止。
上官輕兒挑眉,看穿了流花的想法,問,“你是不是想問,太子殿下要成婚,我為何還這麼高興?”
流花的臉色紅了紅,不好意思的低著頭道,“奴婢該死,奴婢不該猜測郡主的心思。”
上官輕兒嘴角抽了抽,道,“都說了咱們是自己人,你怎麼還總是這麼見外呢,哎呀,好了,不逗你啦,哈哈……夏瑾寒要娶的人是我,我有什麼好不開心的嘛。”
上官輕兒說完,看著流花瞬間變得蒼白,然後又變得驚愕,呆愣,最後是狂喜的表情,滿意的一拂衣袖,雄糾糾氣昂昂的走出了房間。
隻有流花還回不過神來,傻傻的站在房間裏,眼底寫滿了驚訝和欣喜。
“你再不走,郡主可就要進宮去了。”門外飄來了梨花淡漠的聲音,流花才回魂,激動的叫著,“太好了,太好了……”
說著,流花就大步的跑出門,跟上上官輕兒的步伐,眼中卻是流出了幸福的淚水。
她之前還一直擔心,上官輕兒跟夏瑾寒的感情這麼好,卻因為年齡的關係,沒辦法在一起,要是殿下正的成親了,那小郡主該怎麼辦呢?
如今得知上官輕兒就是夏瑾寒要娶的人,她簡直高興的不知所措了。那樣子,真的是比她自己要嫁人了還開心。
出了房間,夏瑾寒的馬車已經在門口候著了,看到上官輕兒穿著新衣服出來,夏瑾寒頓時眼前一亮。
她真的很適合穿這種清純的綠色衣衫,嬌嫩的綠色,襯得她白皙的肌膚,嬌豔欲滴,嫩白的小臉,就像是那萬綠從中一點紅,美得嬌柔,美得誘人。
夏瑾寒有些激動的看著上官輕兒,發現自己做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怎麼看怎麼好看,絕對是為她量身定做的,那種喜悅感和成就感,讓他感到自豪。
“等很久了嗎?”上官輕兒來到他身邊,笑眯眯的問。
“剛到。”夏瑾寒拉著她的小手,一雙狹長幽深的鳳眸,深深的看著她,“衣服,很適合你。”
上官輕兒笑靨如花的揮舞著衣袖,耍寶般的道,“是嗎?我也覺得很好看,好喜歡呢。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繡女給繡的,當真是心靈手巧,天下無雙啊。”
繡女?
夏瑾寒的臉色變了變,嘴角一陣抽搐,看上官輕兒臉上那無邪的笑容,心中果斷懷疑她這話的用意。
每次她笑的越甜美越可愛誘人,就越是心存不軌,這一點,夏瑾寒早已經看透了。
“是麼?”夏瑾寒挑眉,兩個字,卻表達出了他此刻的心情,露出了危險的信息。
上官輕兒跳上馬車,一臉奸詐的笑著,“可不是,這是我看過最好的繡功了,這技巧真是沒話說,要是可以,我都考慮要不要把那繡女請回來,專門給我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