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羽哈哈大笑,一副驕傲得意的樣子,將杜必書又氣了半死。
收拾停當,林驚羽回了自己的住處,推門進去,卻見自己的床已經被杜必書嘴裏的兩隻禽獸霸占了。
大黃懶懶地側躺著,四肢自然伸張,背朝著床裏頭,眼皮耷拉著,昏昏欲睡。小灰倒是精神異常,時而抓耳搔腮,時而在大黃的身邊跳來跳去,時而又玩起大黃的毛,在裏麵找著莫須有的跳蚤。
聽到林驚羽進來,小灰隻是看了他一眼,對他“吱吱吱吱”地笑了一陣,卻沒有絲毫要將床還給他的意思。大黃則是繼續打著盹,根本沒有看他一眼。
林驚羽搖了搖頭,走到床邊,找了個角落,盤腿打坐,開始閉目修煉。
小灰似乎知道他在修煉,也沒去吵他,繼續自個兒玩著剛才的“遊戲”。
……
守靜堂。
田不易皺著眉頭,胖胖的臉上既喜且憂,喜的是自己一脈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天才,不說在同門幾脈中揚眉吐氣,就是放到整個修真界,都是一等一的天才人物,傳揚出去,必定能震驚一大片的人;而他憂的,卻是出了這麼一個了不得的天才弟子,說不定今後還是如青葉祖師那樣震古爍今的大人物,這樣的事可是不小的,說出去,掌教真人都是要驚動的。
往近的說,自己是不是應該把這麼一個可大可小的消息通知掌教,若是不說,玩意掌教真人怪責,田不易也不知怎麼解釋;若是要他去說,也不怎麼是回事,林驚羽時自己門下的弟子,天才了得,去和別人說,不就像王婆賣瓜一樣,這讓田不易的老臉放不下來。
而往遠的說,掌教位子,一直都是從長門的優秀弟子繼承長門首座,兼任掌教,統領其他六脈,但自己大竹峰裏出了一個不世出的絕世奇才,今後必定掩蓋了長門的風采,那長門的蕭逸才師侄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今後該當如何處置,何去何從?
田不易將心中的憂慮告訴了妻子,引得蘇茹一陣白眼,“要我說,你憂慮得沒什麼道理,七脈會武馬上就要舉行,到時候以驚羽的修為道行,在同門之中肯定脫穎而出,沒有懸念,到時候掌教真人和諸位首座師兄也會注意到他。而那掌教之位,你倒是看得挺遠,但我看,我們驚羽卻沒什麼興趣。他性子野,雖然在我們大竹峰中修行了三年,但依舊想著下山遊曆闖蕩,可見,相較平淡、約束的生活,他更喜自在、放浪的人生,他怎會去想著爭一些虛無縹緲的頭銜、權利?”
田不易聽她說了前麵一半,連連點頭,說到後麵一半,卻是不大認同,待她說完,才出言道:“我知他不欲爭,但別人可不這麼想,你想想當年萬師兄……”
說到這,他的臉色變了變,沒繼續說下去,而蘇茹顯然也懂了他的意思,秀眉緊皺,陷入了沉思。
——————————————————————
我把小林子設定得牛逼一點,但是也不是無敵的那種,對於一些老家夥還是打不過的,吸血老妖那種小boss就不是現在的林驚羽可以匹敵的,所以不用擔心出現主角一出場就無敵的場麵。他現在也就是在年輕一輩中數一數二而已,後麵地修煉速度會慢下來,玉清境到上清境可不是那麼好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