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一臉的為難,即便她心中早已不平靜,但表麵上卻依舊要維護溫婉賢惠的形象,“老爺,你忘了,當初老夫人領二小姐回來時,你曾說過的話?”

顏戰眸光微轉,腦中回想著他可曾說過什麼,使得張氏有此番誤會的話。

老夫人見此微微蹙眉,冷聲訓斥,“你是嫡母,顏府由你當家主事,該怎麼辦事自己沒個分寸,這些個俗事也去煩將軍?”

“皇後娘娘嫡親的侄女,你也敢克扣月銀,你是嫌我們娘倆命太長是不是!”

“苛待嫡女,若傳出來,丟臉的不隻是你,還有整個顏府,凡事眼光看遠點,那些個小家子氣的事最好麼要再發生!”

老夫人一口氣訓訴完,冷冷的看了眼張氏,方才接過元媽媽遞來的茶水,將其一飲而盡,一口氣說了這麼長一串話,她也著實有些口ke。

張氏越聽心中越沒了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臉色也跟著微變,一臉的後怕,“媳婦兒知道錯了。”

“慧敏既已知道錯了,且給她個改正的機會,母親你就莫要再動氣了,萬一氣壞了身子,你讓兒子怎麼是好!”顏冰冰本就不討顏戰的喜愛,他自然會幫著張氏。

“那就聽我兒的,給你個改過的機會,你且去準備準備,過些日子讓冰丫頭陪著瑤丫頭去參加皇上為迎接流火國皇子,而舉辦的獵魔比賽,你要再小家子氣,以後這家就別當了。”老夫人一錘定音,語氣不容置疑。

張氏聽到顏冰冰要去參加獵魔比賽,眼底劃過一絲驚喜,正愁沒機會除掉她,沒想到這機會就自動送上門來了,嘴角微揚,忽聽得老夫人似有要爭奪她當家主母大權的意思,心中一驚,麵上卻表現出一副為顏冰冰擔心的樣子,“以二小姐的修為去參加獵魔比賽,怕是危險重重,這……”

本就不關心顏冰冰死活的顏戰,怕老夫人聽了這話心中又是不悅,忙沉聲開口打斷了張氏,“母親讓你下去準備,照著去辦就是,杵在這裏講這些個廢話,不是成心惹母親生氣!”

“可是……”張氏還欲張口,被顏戰一個眼神製止了,張氏隻得欠身告退,誰也沒注意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惡毒。

張氏走後,老夫人一改往日慈愛,難得語重心長的對顏戰說道,“以後對冰丫頭好點,你不會後悔得!”

自以為知道了事情真相的他怎麼可能會對顏冰冰好!聽了老夫人的話,顏戰眉心微鄒,默而不答。

老夫人見顏戰如此微微蹙眉,老練的眸子深沉的掃了他一眼,輕輕歎了口氣,終究是什麼也沒說。

顏冰冰可不知道,她接下將會去參加什麼獵魔比賽,她此時此刻正在用餅討好那條大蟒蛇,希望它能離她越遠越遠。

這蟒蛇也著實奇怪,一開始奔命追著攻擊顏冰冰,狠不得能一口吃了她。

顏冰冰嚇的是拚了老命的奔跑躲避,餓了就邊跑邊啃楊長老給準備的幹糧或靈果,這些幹糧可不簡單,全是用靈米靈菜製作而成的,吃了立馬生龍活虎,精力充沛,就這樣跑了幾天,顏冰冰漸漸發現,自己的奔跑速度變快了,偶爾跑快了,還有一種身輕如燕快要飛起來的感覺,又跑了幾日,顏冰冰的對蟒蛇的恐懼也消散了不少,這才發現,這隻死蟲子(蟒蛇)是在逗著她玩兒,每次她一回頭,那隻蟒蛇都故作快追上要攻擊的樣子,可是每每自己都能從它口下逃生,這一發現讓顏冰冰很是鬱悶,感情自己這是被隻蟲子給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