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龍天堯……”她推搡他的胸膛,可是那一點力氣微不足道,她臉漲得通紅,肺憋的難受。
“東兒……”他離開她的唇,在她眼睛上,鼻尖上遊移,他睜開眼睛看她,的確是一雙醉酒的樣子。
這是東兒,他的東兒。
東清梧以為他清醒了,忙用力推他,嘶聲說:“龍天堯……你走開,你快壓死我了。”
走開?
不,他永遠都不再走開。
“你是我的。”龍天堯再度吻上她的兩瓣唇,急切的吸允與****,他溫厚的手掌在她瘦弱卻不乏曲線的身體上流連,帶著極高的溫度的手指鑽進她薄薄的衣衫,貼上她滑如凝脂的皮膚,手感好的令人咋舌。
室內升溫了,體溫攀高了,血液沸騰了,東清梧要燃燒了。
她如蓮藕般白嫩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唇齒間香氣四溢,她沉醉在他給的美酒裏。
直到那一隻大手握上了她的豐盈,被情|欲侵蝕了的軀殼才漸漸有了新的動向,東清梧抓住他在自己身上作祟的手,奮力把他健碩的身軀推開,拚命的喘著粗氣。
身邊的人沒有了動靜,不一會兒傳來低沉平穩的呼吸,東清梧扭過頭看,他……居然睡著了。
睡著了也好。
東清梧坐起身,整理了下不整的衣衫,把人搬上自己不大的床,給他脫鞋脫衣,順便還給他擦了臉,洗了腳。
給他蓋好床被,東清梧又把他的西服用衣架撐起來,再把西褲對折搭在了衣架上,收拾好一切,她舒了口氣,看看躺在床上的人,走過去坐在了地上。
趴著床邊,她看著龍天堯禍國殃民的臉,漸漸睡著了。
……
坐在地上睡的不踏實,一個多小時就醒了,醒來就聽到奇怪的聲音,聽不太清是什麼。
東清梧揉著朦朧的睡眼看四周,這是什麼聲音?
起身在不大的房間裏走了一圈,最後發現是從龍天堯西褲口袋裏發出的,她從裏麵摸出一隻手機,沒有了布料的遮擋,這聲音此時聽起來清晰無比。
“天堯,晚安。”
“天堯,晚安。”
“天堯,晚安。”
一下子淚濕了眼睛,手機從掌心滑落摔在地上,那一聲聲低低糯糯的“晚安”戛然而止,東清梧雙手交疊掩著嘴,看著龍天堯淚如雨下。
她記得,這是在小島上龍天堯硬逼著她說的,可是,他怎麼會用手機錄了下來?又為什麼要用這個當作早安鈴?
又為什麼,要讓她知道這件事?
一旦這樣,她就更加下不了決心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