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常青兀自愣神的功夫,陸晉鬆問道:“其實我一直挺好奇,伍衛平比你年長三歲,又壯實得像頭牛,就你這小胳膊小腿,是怎麼把他拽上岸的?”
常青從小到大就幹出過這麼一件光榮事跡,如今卻受到陸影帝的質疑,心裏那撮小火苗“噌噌”燃起。他把袖子往上一擼,攥緊拳頭,曲起手臂,上臂立馬拱起一座小山包。
常青獻寶一樣,把手臂伸到陸晉鬆眼前晃了晃:“少看不起人,咱也有肌肉!可能因為那時候兩個人都還小,伍大哥比我想象中的輕,當時沒花多少力氣就把他拽上去了。”
陸晉鬆沒再揶揄他,心裏卻斷定對方準是在說大話。
信號燈變換顏色,陸晉鬆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複雜的路況上,冬泳的話題就此告一段落。
兩人回到闊別多日的別墅,剛進家門,陸晉鬆便迫不及待地把常青摁到門上,嘴唇貼著他的鼻尖一路向下滑,三下兩下把常青剝得身上隻剩一條小泳褲,自己倒是衣冠楚楚,隻扯鬆了腰間皮帶。
陸晉鬆早就想這樣做,誰叫常青在父母家的時候,全.身赤.裸蜷縮在床上,手裏緊緊篡著他少時的貼身衣物,像隻受過驚嚇的兔子,身上寫滿“快來蹂.躪”的字樣。
在陸影帝的猛烈攻勢之下,常青的喘息聲越發急促,他雙手緊緊扒住對方的後背,垂死掙紮道:“至少回臥室再……唔!”
陸影帝當機立斷堵住那張令人掃興的嘴,後半句話不幸夭折在影帝的深情一吻之中。
和諧的消食運動進行到半夜才消停。兩人從玄關轉移到客廳沙發,再到臥室大床,常青最後累得已然開始說胡話,陸晉鬆覺得有趣,引導他說出不少令人麵紅心跳的汙言穢語。
洗過澡,兩人躺在大床上,常青有氣無力地埋怨道:“我記得有人說過讓我今晚好好休息,這段時間太累了。我現在才是累得一個指頭都動不了了好麼!”
陸晉鬆麵不改色道:“我這是為了你好。運動運動出身汗,有助於提高睡眠質量,這樣明天才能精神飽滿地去片場。”
提到拍戲,戲癡常青這次破天荒地耷拉下臉來:“真不想開工,多歇幾天行不行啊……”
陸晉鬆詫異萬分:“呦嗬,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也有消極怠工的時候?”
常青把腦袋埋在枕頭裏,嗚嚕嗚嚕地說:“一想到又要見到蔣大前輩,我就一個頭兩個大。”
陸晉鬆不厚道地笑了:“再忍一忍,再過兩個月就能和他說再見了。”
常青一聲長歎,隻盼著蔣禹經過一個春節後,能“既往不咎”,別再對戲份刪減的事耿耿於懷,成天與他對著幹。
可惜天不遂人願,三天假期過後,蔣禹不僅沒有與他冰釋前嫌,反倒變本加厲地給他使絆子。
蔣禹這樣做也是事出有因。
《跋山涉水》播出後,常青的人氣更上一層樓。常青很少參加綜藝節目,節目播出前,許多觀眾將他的性格與“廖梓君”重疊起來。真人秀節目最大的魅力便是為觀眾展現出明星私下裏不為人知的一麵,拜陸晉鬆的高超演技所賜,節目中的常青能吃苦、會撒嬌、懂禮貌,待人接物不矯揉造作,與成熟穩重的“陸影帝”相得益彰。在一家媒體進行的網絡調查中,兄弟組與親子組的人氣並駕齊驅,《血染黎明》在線播放量也因此激增,大有回春跡象;由於吳曉事前特意囑咐過《跋山涉水》攝製組,《心窗》和《身份》兩部電影也在節目中被提及,成功進行了一次零成本宣傳。
常青如今風頭正勁,《詭墓》劇組也知審時度勢,宣傳的重點漸漸從陸蔣常三人,變為隻剩陸影帝與常青“兄弟”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