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部電影就像戴著紅蓋頭的新娘子,前期宣傳是蓋頭,電影本身才是新娘子——紅錦緞上的繡花再繁複精美也沒多大用,若是蓋頭低下的是個醜姑娘,新郎照樣不認賬。

在專業領域裏,常青對陸晉鬆的話給予百分之百的信任,也便不再糾結票房問題,全身心投入到拍攝和宣傳工作中。

出發去青海的前一天,兩人沒羞沒臊地從客廳一路做到臥室的大床。

發泄過一輪後,兩人像連體嬰兒一樣,胸背相貼,交腿疊股,身上浮著一層薄汗,腿間一片黏膩。

三月末,北京已經停止供暖,寒氣卻仍未消退,此時窗外飄著綿綿細雨,淅瀝瀝的雨聲清脆悅耳。常青覺得有些冷,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人卻還未從方才那場瘋狂的情.事中回過神來,眼角猶掛著淚痕。

陸晉鬆收緊手臂,溫熱的手掌覆蓋住他的心髒,輕柔地搓動著,感受皮膚之下有力的脈搏。

常青四肢酸痛,連抬手阻止對方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有氣無力道:“帶我去衝個澡,下邊黏黏的,不舒服。”

陸晉鬆曲起膝蓋,強行插.入常青仍舊微微痙攣的雙腿之間磨蹭:“等等再去,一次哪兒夠。”

被人拿“槍”頂著,常青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肉蟲一樣悄悄往外拱,想要逃離對方的懷抱。陸晉鬆自然知道對方那點小心思,殘忍地將人拽回來,牢牢圈在自己懷裏。

常青隻好認慫,帶著哭腔哀求道:“大哥,你行行好。明天還得趕飛機,你想讓我一瘸一拐地去機場麼?我也是有偶像包袱的人!”

陸晉鬆一口咬住常青的脖頸,常青痛呼一聲,他又迅速鬆了口:“到青海就得分房睡了,沒什麼機會親熱,咱們得趁著現在把青海那份補回來。”

“大哥,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常青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奈,卻沒阻止對方的動作,任他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

不一會兒,常青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喉嚨裏發出一聲聲壓抑著的、令人心癢的呻.吟。

陸晉鬆湊到他耳邊輕聲說:“聲音越來越好聽了。”

常青一方麵情緒高漲,另一方麵不禁有些悲哀,陸影帝貌似隻有在床上才會坦誠地誇他兩句,雖然誇讚的內容實在兒童不宜。

兩人漸入佳境,室內的空氣不斷升溫,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卻在此時強行撕破一室溫馨。床頭櫃上的手機有規律地震動著,在桌麵上緩緩打著旋。

聽到熟悉的鈴聲,常青慌忙推拒著身上那雙點火的大手:“停停停!我先接個電話!”

陸晉鬆有些掃興,一把抓住他正要伸向床頭櫃的那隻胳膊:“不許接!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辦事的時候給我關機!你是金魚腦子麼,聽了就忘?!”

常青大幅度揮舞著手臂,想要甩開對方的鉗製,嘴裏不住辯解著:“前些日子不小心把手機摔在地上,之後觸屏就時好時壞,關機鍵也不太靈。我之前確實關機了,這不按鍵不管用了麼!你先放開,這個時間打電話,保不準是急事!”

陸晉鬆極度不情願地鬆開手,重獲自由的常青長臂一伸,將手機拿過來,來電顯示上的人名是——祝升。

陸晉鬆一見這名字,火氣騰的一下攢上天花板,伸手就要搶手機,嘴裏罵罵咧咧的:“那小子大晚上打你手機幹嘛,少理他!”

“肯定是工作上的事,讓我接個電話,乖,別鬧!”陸影帝平日裏絕大多數時間都是正常的,耍起脾氣來卻比黃口小兒還要難纏,常青不得不化身為慈父仁母,邊溫聲安慰對方,邊滑開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