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航表示他不太想進去。
然而朔月已經看到他了,現在轉身走的話說不定兩個人都會很尷尬……
想到這裏,顧航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其實也沒那麼嚴重。)
似乎坦然自若的在他旁邊做下,拿起的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慢的品著。
一時,兩人相繼無言,空氣有些尷尬……最後是顧航先打破沉默。
“你怎麼還在這裏。”
朔月一挑眉。
“我不能在這嗎。”
顧航放下茶杯,對上他淡然的眼。
“你那邊沒事?而且我有比賽需要準備,都不知道你這貨有什麼用……當時的交易很明顯就是你占便宜……”
朔月也放下手中的茶杯,慵懶的靠在背椅上。
“我那邊的確沒什麼事。至於我有沒有幫到你,你明天看看你的票數就知道了。”
顧航半信半疑的盯著他。
“誒我說真的你別不信啊!”
顧航才不管他,站起來往自己的房間走。
“明天表演完之後我會和那個胖子的妻子見麵,你想來就來吧。還有,二樓最裏麵那間是我的臥室,其他房間你自便,茅房在後院。”
丟下這麼一段話,顧航瀟灑的走了。留下朔月風中淩亂。
這是……讓我留下的意思嗎?
到了第二天,也是比賽的第四天。顧航從自己的穿上起來,伸了個懶腰。
因為昨天的好心情,他休息的特別好。悠閑的走下樓,看見朔月萎靡的坐在大廳。
顧航好奇的走過去,輕輕拍了一下他,他就驚的跳了起來。把顧航嚇了一跳……
朔月看清拍的人是顧航,拍了拍胸口。
“臥槽嚇死我了大早上的你幹嘛。”
嗬嗬……大哥這不是應該我問你嗎?
顧航翻了個白眼。
“我還想問你呢。你大早上萎靡不振的在大廳裏幹嘛。而且不得不說,你的新造型非常的好看。”
隻見朔月頂著一頭雞窩,眼眶下是一片烏紫,甚至嘴唇周圍還有一圈胡渣。
這奇怪的造型讓人不由得想知道他昨天幹什麼了。
於是,顧航問了。
“誒~你昨天幹什麼了~我跟你說,做事要節/製,弄得多了對身體不好~”
……?他到底在想些什麼?我隻不過是昨天被蚊子吵的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把頭發弄亂了然後大早上起來喝口水誰知道裏麵竟然有木屑?!
“你在說什麼,我不過昨天晚上沒睡好而已。”
“哦~這樣~”
顧航捂嘴偷笑。看到這樣朔月就知道他估計沒聽進去。
朔月扶額難受的搖搖頭。看著顧航擺擺手,表示自己去準備節目你好好休息的行為迷之覺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