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一路朔月都在糾結自己到底該說些什麼。
這途中,他安靜了一會,摸了摸顧航的頭。
“不過,還真是可愛呢。對我毫無警惕的就在我麵前睡著了。而且對我們要去的地方問也不問一下,真不知道該說你心寬還是相信我。”
馬車在他的宅邸停了下來,朔月輕輕的搖了搖顧航。
“誒,醒醒,我們到了。”
顧航把他的手拍開,偏了偏頭。就在朔月想再叫兩聲的時候,他突然伸了個懶腰……
“唔……睡得好舒服啊~”
他的手,分毫不準的砸到了朔月的臉上……
“早上好呀~誒,你臉上怎麼有一個紅印子?”
“啊哈哈哈哈……早上好啊,我也不知道呢嗬嗬嗬。”
“哦這樣啊。”
顧航也沒有去深究,略過了這個可能很尷尬的問題。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
“喂……這裏略眼熟啊,這是哪?”
“當然是我住的地方。”
侍者打開車門想扶顧航下去,被他一個跳躍給生生攔住。
“你把我帶到這幹嘛。”
朔月跟在他後麵跳了出來,留侍者一人風中淩亂。
“有東西想給你看看。”
“有什麼東西非要你這麼早來拉我,這就是你不讓我睡覺的理由?”
喂喂喂……別說的我對你怎麼樣了一樣。
“總之你跟我來。”
朔月拉著他進了宅邸,繞過一個又一個庭院,回環曲折,來到一個小房間裏。
“這滿滿的綁架既視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要給我看的東西這麼隱蔽?這麼偏僻?!”
“當然是因為它很厲害很稀有啊!”
朔月理智氣壯的向他解釋一大早拉他起來的真相。
“你不知道,我剛接到消息的時候睡意瞬間就散去了,急匆匆就把你叫起來感到這裏,讓你見識見識……”
“等等等等等等!”
顧航一臉驚恐的打斷了他。
“你不會是要給我看什麼血腥暴力的東西吧,就算這個國家沒有時代也不能這麼囂張吧。”
朔月看****一般看著他。
“你在想些什麼……”
然後把他拉進那漆黑一片的屋子裏,叫人將窗子打開,金色的光瞬間充滿了整個屋子,打在那物上。
“是鋼琴啊,虧你能做出來。”
“喂喂你這反應怎麼回事,怎麼一點都不驚訝,虧我還大早就叫你過來……”
顧航抽了抽嘴角。
“你那算叫嗎……再說了,我又不是沒見過鋼琴,這隻是在這顯得稀罕罷了。而且,‘是你的話,做出這種東西也不奇怪吧’腦子裏一直有這種聲音,莫名其妙呢……”
“不彈彈看嗎?”
朔月笑著避開了這個話題。
顧航坐在那個配套的凳子上,試了幾個音。
[這音很準啊,這裏沒有人知道這個,是他自己調的嗎……]
然後開始奏響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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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怎麼知道我會彈鋼琴。”
“我找你哥問的。”
“你和我哥那麼熟嗎?”
“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