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我何幹?”
朔月也故作神秘的一笑。
“聽說……令夫也是煙雨樓的常客哦。”
她的手一下子攥的死緊,瞳孔收縮,一看就知道處於極端的震驚中。
“我的話就到此,至於姚小姐會怎麼想怎麼做,就是我暫時管不著的事了。”
他在座子上放了些碎銀,然後離開了這裏。身後隱隱約約傳來幾聲低喃:
“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逼我……”
[——入夜——]
朔月到迷迭廂外等著,果不其然,這麼晚了,裏麵那個胖子還是一點回家的意圖都沒有,這種勢頭就像他想在煙雨樓安度晚年的意思。不過,這不就是那個‘姚小姐’可以下手的機會嗎。
他沒在門前等多久,漸漸傳來布鞋的踢踏聲。他轉過拐角,聽她在迷迭廂前停下,敲了敲門。
沒人應門,估計那個胖子又自己一個人喝醉睡著了。
朔月突然有些慶幸大晚上的顧航沒有過來。
而門外那人看沒人應門,自己開門進了去。朔月又重新摸了過去。趴在門上聽裏麵的動靜。
隻聽見一個女人輕輕的呼喚,但那個男的無動於衷。雖然對她會來這裏很奇怪以及驚訝,但還是堅決的表示自己不會回去。
突然,一聲撲通聲。
[那個姚小姐……是跪下了嗎……]
他能聽出那個男人想把她扶起來,她卻堅決的跪在那裏。是死一般的沉寂。突然又喧鬧起來,東西掉落的聲音在夜裏尤其刺耳。
朔月趕緊推開門衝進去,將一個快要砸在他頭上的花瓶攔了下來。手劈向她脖頸的大動脈,使他陷入昏迷。
“你沒事吧?”
這時候,胖子的酒也醒了。
“沒……沒事……嚇死我了,這婆娘突然來這又突然衝過來,你要是再來晚一點我就死了……”
朔月沒有和他這個自來熟搭話,他把煙雨樓管事的叫來,讓她叫人將這姑娘送到衙門,說她就是那個案子的凶手。那個連環殺人的案子也總算是破了。
而這一切最後背後另有定數,卻不是他能管的了的了。
隻是聽說,那個胖子為了讓判官網開一麵,在衙門前跪了三天三夜,足矣兆示用情至深
——顧航這邊——
[完成隱藏任務:客人無故死亡事件。]
“這個任務他做掉了啊……怎麼我這邊會顯示的?”
[主人,係統判定您和那位一起解決了這個案件,所以才顯示了這個。]
“竟然還能自動組隊……槽點有點多了喂。”
[那也沒辦法,說到底還是因為主人您太懶了不想插手,我這做係統的也得為主人謀私利啊。]
“那還真是謝謝你啊……給我閉嘴,明明隻是一個係統而已。”
——顧航離開後——
朔月在一個偏僻的小巷碰見了這個人。
“額……你是,顧航?”
“不,你認錯人了,我叫夜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