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見,我是一個國家的女王。我的國家就是用我的名字命名的。不,應該說我的名字就是用國家的名字命名的。象征著我身而為國,為國家謀利,為國家生,為國家死。”
“那是個什麼樣的國家?”
歐奇娜拉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眼裏帶著不被察覺的恐懼。
“是個人類的幸存之地,雖然每天都要麵對死靈的威脅,但總比流浪在外獨自一人好的多。”
“我視每個來到這裏的人為我的子民。除了母親和父親留給我的護衛軍,我沒命令過任何一個。”
她又看著天空,似乎是有些懷念。
“我的母親……也叫歐奇娜拉。這個名字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傳承,隻傳女性,被給予這個名字的人,都要保護這個國家,哪怕粉身碎骨。”
“你也看到剛才那個人了,他是亡國之主——費爾。所有的亡靈許諾稱他為王,宣誓他們的忠誠。而費爾則為他們提供安息之地和力量,直至死去。”
她自嘲的一笑。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和他差不多,都會拚盡姓名,為了向自己效忠的人。”
她在手上比劃出一個較為簡單的法陣。
“你也看到了,這個世界是有魔法的,法陣就是我們發動魔法的方式。”
想起他墜落時接住他的法陣,顧航有些心癢。
“人人都可以使用魔法嗎?”
“是的,隻要你知道原理。熟練之後甚至可以創造魔法。”
歐奇娜拉奇怪的看著顧航,似乎這在大家眼裏是常識。
顧航照著她的手法在地麵上用樹枝嚐試了一下,什麼都沒發生。
“怎麼回事?”
一直跟在他們後麵的朔月此時走過來,看了一眼他畫的東西,接過他手上的樹枝改畫了一下,瞬間憑空出現了一束火焰。
“原理大概就是這樣,畫與你所想要的東西有關的事,也就是這件事物的模樣。比如說我想要它出現一束火,我就花簡單的火花。具體就很複雜我就不跟你說了,總之你記住這個就好。”
顧航又想起接住他的法陣,以至於忘記質問為什麼朔月會畫魔法陣。
“接住我的那個陣法是什麼?”
歐奇娜拉竟認真回想了一下。然後似乎是恍然大悟的樣子。
“噢~你說那個啊,那個其實是‘白陣’。唯一一個可以瞬發的陣法,畫個圈就能甩。你看到的隻有一層陣法,但實際上疊加上去的部分都被你的具有的慣性衝破了,剩下的不足以衝破最後一個陣法,所以你才會隻看到一個。”
“至於為什麼不痛嘛,大概是因為白陣本身沒有什麼殺傷力吧。誒呀,我們到了。”
在距離森林最邊緣不足十米的地方就是這個王城的入口。這個地方就像把兩地隔絕,各自為營。實際上看上去還是挺帥的。
“女王。”
守門的侍衛尊敬的稱呼她。她笑說免禮,然後張開雙臂,神色變得慈祥。
“那麼,歡迎你們來到歐奇娜拉,我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