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0章(1 / 3)

正文 26:刺客

彌撒又稱為感恩祭獻。是天主教最主要的禮儀行為之一,是天主教最神聖、最隆重的祈禱方式;彌撒是為紀念和重演耶穌所舉行的最後晚餐。

在最後晚餐時,耶穌把自己當作祭品獻給天主聖父,為所有罪人作贖價。(他拿起餅時,說:“這是我的身體,將為你們而犧牲。)最後晚餐時,耶穌吩咐他的門徒們日後要這樣做來紀念他。因此,世世代代以來,教會都這樣做來紀念耶穌。在每一次的彌撒中,所有參加的信徒們都會把自己的心願和需要都藉著祭台上的耶穌一起獻給天主聖父,祈求聖父藉著耶穌十字架的犧牲而寬恕罪過、賞賜所需的一切東西。

彌撒主要分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聖道禮儀。即恭讀聖經和分享聖經。第二部分,聖祭禮儀。即重演最後晚餐廳的一幕。第三部分,領主儀式。即全體信徒領受精神食糧---聖體。

彌撒由天主教的專職人員舉行。即隻有神父、主教才能舉行彌撒。隻要有神父和信徒的地方,每日都會有彌撒禮儀,尤其是星期天,彌撒禮儀更為隆重。而今天……恰好是星期天。最重要的彌散日。

教皇親自參加彌散,圍觀的群眾比往日更加繁多,從聖彼得教堂的廣場一直排到六條街以外的士兵隊伍為這次儀式保駕護航,衝動的群眾互相推搡著,在這種人頭攢動的地方,暗殺行刺真是最佳的選擇,即使沒辦法順利的逃跑,也可以混入人群,而混入人群的,不僅僅是刺客,還有守護者。

“肖恩,喂!你在哪啊!”路易在人群裏高聲呐喊,因為人太多的關係,自己很不小心的和好友走散了。“這下可不好辦了……算了分開點的話也好……”

“路易!唉……偏偏這時候走散……”肖恩也一樣,不過好在這次的守護人員不隻是他們兩人,凱瑟琳派的人員幾乎全部出動,狙擊手切斯特已經在一棟建築物理待命了,神槍手裏昂也已經到位,機動部隊的羅伯特也已經把自己的機械兵駐守在幾條咽喉要道上了,另外醫護隊的梅愛麗修女應該也已經在不遠處的醫護車裏待命了,一切似乎井井有條的進行著,而在一處無人察覺的地方,亞伯也已經到了,他遠遠地看著人群裏那幾個特殊的點。

“看來他們準備的不錯,之後就是等待了,我想,那家夥應該會在第一部分的時刻出現……那些教徒仔細的聽聖經的時候肯定會集中百分之百的注意力,那家夥肯定會挑這個時侯……”亞伯仔細分析著,他之所以會對這個殺手感興趣的原因是那份合同上的簽名,莉莉安……很像莉莉姆,但是,誰知到呢……畢竟要等自己的猜想能從對方口中得到驗證,在這之前,隻能選擇等待。

彌散如同往常一般順利舉行,老教皇愛德華顫顫巍巍的走到講台上,冗長的內容弄得亞伯頓感疲勞,強打起十二分精神的亞伯仔細觀察著周圍,而同樣的,凱瑟琳一派的人也是一樣,肖恩和路易自不必說,其他人也專心致誌的守護著自己的崗位,而且不僅是凱瑟琳一派,這其中還有巴斯洛梅斯一派的人,雖然主子已經癱了,但是這些家夥還是奉命繼續執行任務,不過,相對於凱瑟琳一派的嚴肅認真,這些家夥完全是死氣沉沉,打哈欠的,喝水看報的,一應俱全。

而就在第一部分終於快結束的時候,一聲槍響如約而至,凱瑟琳派的狙擊手切斯特在遠方叩響了扳機,而這之後,一抹黑影竄進教堂內部,直逼教皇而去,裏昂迅速的朝著黑影開了數槍,而對方卻用身上的長刀一一彈開,在眼看就要衝倒教皇麵前的瞬間,肖恩和路易衝了上來,兩個人合力把那人頂了出去,在聖彼得教堂外的廣場開打了,遠遠望去的亞伯看著那個一襲黑衣的身影,翹起嘴角微微一笑。

“跟我想象的一樣……果然是個女人。”亞伯打量著對方的身形的同時,更用魔法渲染了自己的雙眼,從而看到了對方體內的能量形式。“的確也不是人類呢……而且,那家夥還藏著什麼……”

肖恩和路易兩人都是身經百戰的狩魔獵人,可是眼前這黑衣女子竟然遠超他們的速度,雖然兩人合力進攻,也沒占什麼便宜。

“守衛,你們瞎了嗎!?還不快點支援!”肖恩急了,而如夢初醒的守衛這才反應過來,拿著手裏的武器對準眼前的女子。

“切……”一聲輕輕地不滿的聲音從女子的麵罩下傳出,如同亞伯推測的,這種情況之下,果然對方會選擇逃走,隻見那女子一個大跳接一個後空翻閃身鑽入一個窄的出奇的小巷裏,隱去了身影,肖恩和路易剛要追的時候,亞伯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腦海裏。

“肖恩,路易!跟著那個影子消失的地方跑,離開人們視線後,往哪裏跑都可以,之後交給我,我搞定之後會告訴你們會合地點的!”

“放心吧,朋友!”肖恩和路易一起在腦海中說道。隨後,兩人朝著黑影消失的地方追了過去。而人群之中,一抹銀色的身影也衝了出去。

小巷裏,逃跑的女子速度驚人的快,這會已經跑出去六條街的距離了。

“切……那群家夥是不是早就有準備了……該死,沒賺到錢還差點把命搭進去,那個該死的紅衣主教,要是讓我抓到他,非弄他個全身癱瘓不可!”女子生氣的自言自語,殊不知這一係列的話早讓別人聽了去。

“要是想讓那家夥全身癱瘓……他已經癱瘓了啊……”突然出現在和自己持平位置的男子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可是無論往左還是往右看都沒有人。“抬頭看哦,我在上邊啊~~~”

“什麼?!啊!”突然發現亞伯在天上飛的女子沒來得及刹住腳步,硬生生的撞在了死胡同的一麵牆上,昏了過去。

“……這樣的情況我還真沒想到過……”亞伯看著昏過去的女孩,緩緩降落。

一分半鍾後。

昏倒的女孩漸漸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見那個俯視著自己的銀發男子,她騰地一聲站了起來,四處摸索著自己的長刀。

“找這個?”亞伯調皮的從身後拿出那把長刀。

“還給我!”女孩上去搶,卻怎麼也搶不到,亞伯的速度在她之上。

“喂喂喂,還給你是沒問題啦,不過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好吧?”亞伯巨著刀躲避著女孩搶奪刀的雙手。

“什麼問題?!快說!”女孩痛快的回答道。

“你是誰?名字,你父母是誰?……”亞伯嚴肅的問道。

“你!你你你你!你是不是想搭訕啊!!!死變態!”會錯意的女孩用恐懼的眼神看著亞伯,而對方的表情立刻變得鬱悶起來,然後更開始憤怒了。

“你才是變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問你的原因就是希望能確認一遍!莉莉安!”亞伯的喊聲嚇得女孩連連倒退。

“我!我……我卻是叫莉莉安,可是你怎麼知道的?”

“別管我怎麼知道的,你的父母到底是什麼人?!”亞伯繼續追問。

“你到底是誰?……”莉莉安察覺到對方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禁好奇。

“先回答我的問題,這是很重要的事情。”

“我……我父親是人類,叫:米歇爾,母親,母親是……”說道母親,女孩猶豫了。

“……說吧,我不會歧視你的。”亞伯說著張開了自己那一對不對稱的翅膀。

“呀!你,你也是!”

“不一定是同類,但是起碼是魔物。快告訴我。”

“我母親是……亞……亞斯塔洛特……”女惡魔的名字從她的嘴裏說了出來,亞伯點了點頭。

“看來我猜對了……你是半魔……”

“……”女孩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如果是亞斯塔洛特的女兒……唉,不能不管啊……是熟人了……”亞伯搖了搖頭。

“誒,你認識母親她嗎?”

“當然認識……雖然那時候我隻是個靈體,不過認識就是認識,不過,你為什麼要做殺手的勾當?”

“為了活下去啊……不然的話能怎麼樣?……”

“……既然是女強人的女兒就不能不管了……好吧,之後的話,你跟著我行動吧,正好我那裏很缺人手。”

“真的?誒……可是……”突然女孩注意到了亞伯的神父服裝,又想起自己剛剛刺殺教皇的事情,“如果那群人發現是我的話……”

“不用擔心,這樣就行了……”亞伯右手建議一塊磚,左手打了個響指,迅速讓這石頭變成了一個女子的頭顱。“你蒙著臉所以隨便弄個頭就行了……當然,這是假的,不過現在也不可能帶你回去,這樣吧,晚上12點,到這個地方。”亞伯給了他一張紙條。“我現在要和我的朋友會合,這個地方你務必要記住,那麼,我先走了……”

“是!”女孩恭敬地鞠躬,然後迅速跑開。

亞伯看著女孩閃去的身影聳了聳肩,隨後開始聯絡路易和肖恩:“舒適河旅館前碰頭,要快!”

另一邊,肖恩和路易。

“太巧了亞伯,我們剛好就在舒適河旅館這邊……”肖恩微笑著說道。

“那正好,等我一會。”亞伯剛說完,卻已經出現在兩人麵前了。

“哇!!!你這也叫一會!!!?”肖恩看著突然出現在麵前的亞伯,嚇得一聲尖叫。

“抱歉啦,嗯,之前你們兩個對我的表現真是太棒了,無可挑剔啊,讓我很快就獲得了那家夥的信任,現在,我該幫你們了,拿著吧。”亞伯說著掏出那個假的死人頭。

“天,你怎麼做事總這麼殘忍……”路易看著這死人頭不禁說道。

“我已經禱告過了,好啦好啦……別那麼較真,快點拿走,說實話我自己看著也很反胃。”亞伯假裝惡心的遞給兩個人,兩人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亞伯,無奈的笑著就要離開。

亞伯在正要走的兩人身後又囑咐了一句:“之後對我的態度也一樣,記住了,還要在那裏呆很長一段時間,就把我想成十惡不赦的仇人,那樣的話更容易發揮起來,拜托了,肖恩!路易!”朝著兩個朋友告別的亞伯露出了微笑,真心的微笑。

“放心吧!”離去的兩人也用同樣誠摯的微笑回敬,這樣,刺殺就被製止了……剩下的,就等晚上了。

“完成的不錯,這樣的話,我們在人民口中的評價就會增高……各位,辛苦了!”在凱瑟琳的辦公室裏,所有人員齊聚一堂,似乎是個慶功會,所有人舉起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唯一的美中不足是亞伯不在這裏……”凱瑟琳說著,發出了一聲歎息。

“凱瑟琳,我都看著呢,別當我不在哦,嗬嗬。”腦中回蕩起的亞伯的聲音讓凱瑟琳會心一笑。

“我是莉莉安,各位,請多指教!”深鞠一躬的女孩從窗戶來到了亞伯的寢室,所有人看著他都以熱淚掌聲歡迎,芬裏爾也變回人形鼓掌起來。

“那麼,莉莉安,以後有很多探查任務要交給你,希望你能準確的完成,但願你不要讓我們失望。”亞伯對新人如此說著,好像故意要施加什麼壓力一樣。

“是!”女孩深鞠一躬,臉上帶著天真的微笑。

亞伯的勢力已經在這小小的寢室裏慢慢變大,在幫助該隱的基礎下,亞伯考慮著將整個教皇廳收入囊中的計劃,因為那樣的話,著一股勢力就可以不攻自破,而那樣的話,對兩方人員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亞伯雖然有點陰險,且為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但是在本質上,這些都是為了不讓更多人犧牲而做的,亞伯記得亞米所說的一句話:“如果說這世界上注定有人要為和平而充當一個必須的壞人的話,那我願意犧牲自己。”而如今,在這個如同自己姐姐一般的人的教導下,自己正朝著這條路走著,沒錯,如果哥哥要拯救的世界必須要有陰謀和殺戮的話,那就都讓我擔當吧……這樣想著,亞伯甜美的閉上了眼睛。

正文

27:不詳的法術

自從打敗了拉斐爾,從魔界歸來,已經過了兩星期,期間,該隱和路西法已經帶著重新鑄造的神器歸來,在黃金城堡內,一場盛大的宴會也就此召開,在這個宴會上,跑開地位關係的長生種們開懷暢飲,也許很多人會以為長生種一定會用血當做酒,但實際上並非如此,葡萄酒是桌上唯一的飲料,血對於長生種來說雖然比食物更重要,但是實際來講,他們有些人的身體也是有新陳代謝消耗的,所以,餐桌上還有麵包等食品,因為該隱的命令,始祖手下的所有長生種都是禁止吃葷的,就連血幾乎也是一樣,除非萬不得已,在這盛大的宴會裏,顯得最高興的也許就是該隱和路西法了,雖然兩人隻是不動聲色的看著其他人狂歡,不過,實際的心情卻是隻有他們自己清楚,路西法在拉斐爾的爭奪下保住了撒旦盾,而且還殺死了對手,而該隱則是單純的為了老師的成功而高興。

“各位,盡情瘋狂吧!這一天是值得慶祝的日子!”該隱站起來鼓動所有人。

“沒錯!”路西法也站了起來。“所有人,跳舞還是怎麼樣都無所謂,今天,一切規則都作廢!”

“太棒了!”台下的眾人一起歡呼,管風琴彈奏出的妖異樂章讓在場的所有長生種翩翩起舞,人偶侍者端著葡萄酒的盤子穿梭於人流之中,一切看起來完全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隻是一個人有所不同,陰沉的站在角落裏的德古拉仔細思考著什麼,該隱看到立刻走了過去。

“我的朋友,怎麼了,在這個快樂的日子你為何愁眉不展?”已經扔掉架子的該隱拍著對方的肩膀柔聲問道。

“……還是那塊石板……”德古拉很是在意該隱收集的那個在他眼中很有壓迫感的石板。

“哦~你還在想那個啊,都說了,那是必備的東西,你不需要這麼擔心。”

“我並不是擔心我……那上麵的文字……那種怨恨的力量……每當我站在那東西麵前,我就感覺我的意識在不停的被他吞噬……大人,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德古拉對這東西顯然很沒好感,畢竟,作為一個實力雄厚的長生種的他都感到畏懼的東西,看來的確是相當危險。

“……我隻能透露一點……這東西是打敗上邊那家夥的必要武器之一……雖然用它肯定會冒著很嚴重的風險……但是……”該隱頓了頓,“我並不在乎這樣會對我慘不忍睹的未來造成什麼影響……如果能靠那東西打敗他的話,我們大家的詛咒就都能解除,就算我會犧牲生命也是無所謂,因為,我已經不在乎我的未來,重要的,是你們,跟隨了我這麼久的你們……”該隱簡單地說著,“也許會被人看做是假裝偉大的表現,不過,我就是這麼想的,報仇之後……我就算完成這漫長的一生的夙願了……到那時候,這世上也沒有能夠牽製住我繼續留住的東西了,知道嗎,我的朋友,有的時候,死亡,真的是一件可以讓人開心麵對的好事……”說到這,該隱笑了笑,那笑容非常苦澀,無論怎麼去看著笑容,都隻有悲傷。

“大人……”德古拉看著眼前的該隱,不禁在心中和他一起痛苦,“我等將誓死效忠大人!”

“好啦好啦,別說那些了,現在我就一個請求,調整好你的情緒,然後,給我唱歌跳舞,啊,雖然看你的樣子似乎年齡很大了,不過隻是表象吧,快點動起來啊,不然,我可是會懲罰你的。”該隱馬上恢複了精神抖擻的樣子,使勁拍著德古拉的後背。

“唱歌跳舞可能差點,風琴演奏的話可是拿手,嘿嘿。”說完這句話,德古拉走到風琴邊,之前的琴手看到德古拉到了身旁馬上讓開了位置,德古拉擺正姿勢端正的坐在琴凳上,演奏起那首:《風的詠歎》——一首他的妻子最喜歡的樂曲,而同時,在他心中,再一次堅定了效忠該隱的決心,一個為了手下可以犧牲自己的領袖,值得我永遠效忠,他滿意的笑了笑,繼續演奏者。

同樣的,巴斯洛梅斯癱瘓後,也過了大約一個多星期,而一天前,終於傳來了機械身體成功完成的消息,這對於巴斯洛梅斯來說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不過對亞伯而言絕對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了,他壓抑著心裏不斷攀升的興奮情緒,死死克製住想要笑出來的衝動,慢慢來到了教皇廳的專用醫院,而在這裏的住院處,巴斯洛梅斯已經在病床上等帶手術了,亞伯盡量裝得十分關心的慰問這個所謂的上司,可是心裏卻在不停地大笑,巴斯洛梅斯竟然還流出了感激的淚水,這一下差點就讓亞伯忍不住了,好不容易克製住的亞伯又和巴斯洛梅斯閑聊了一會,手術就宣告開始了,被推往手術室的途中,亞伯也一直跟隨著,巴斯洛梅斯在進手術室之前,最後跟亞伯這樣說道:“感謝你,亞伯神父,這個建議讓我還能繼續挺在戰事的第一線上,這樣,我終於不用半途而廢成為教皇廳和人民的累贅了,十分感謝。”亞伯隻是笑了笑並說了句“沒關係。”然後目送大主教被推進手術室,在們觀賞的一霎那,亞伯終於笑了出來,不過還是有所克製,他隻是發出了無聲的笑,而這也導致他真個身體開始顫抖,趕快找了個座位坐下後,亞伯把腦袋埋在兩條手臂之間,顫抖頻率之大完全可以猜想出亞伯的表情。

不一會,走廊裏傳來了孤單的腳步聲,亞伯趕緊壓製住不短往外噴湧的笑意,抹去了因為大笑而擠出來的眼淚,在看到來者是誰的時候,方才鬆了一口氣,是多米特利俯身的麥考夫,對方在頭天晚上接到了亞伯的通知,讓他來醫院會和,把做好的遙控帶來,多米特利按照約定來到,而亞伯驚奇的是,他手上什麼都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