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林可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她百無聊賴地躺在了床上,大大的眼睛望著天花板。
自那天被送回來密室,已經過了幾天了呢?三天?四天?還是更多?林可予不由地歎了口氣。密室的生活就是這樣,完全不清楚白天和黑夜,看不見太陽,看不見月亮。連日期也算不清楚。
哪怕坐監獄也有放風的時候,可自己眼下的處境,卻連囚犯也不如。
自從進了這個叫什麼研究院的地方,就連魔鬼,也隻見著一個從來不會說話的使女,還有膩在這裏聽“故事”的蘭大人。
因為這個對人類文明很感興趣的蘭大人,才使自己免於成為魔鬼的口中餐。林可予雖然仍是有些懼怕他,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每次蘭大人過來,她都拿了渾身的解數來為他講解地球的一些知識。
她努力地想成為一名好的老師,而那位心懷叵測的蘭大人,自然是一副好學生的模樣。這麼長時間下來,林可予也覺得自己的小命暫時無憂了。
可無論自己再怎麼注水般的講解,地球上的事總有說完的一天,到那個時候,自己還是無法逃脫身死異界的命運。可蘭大人把自己看管的比囚犯還嚴,林可予不知道自己能有什麼辦法逃脫。
想到此,林可予又是一陣唉聲歎氣。
這時,那端茶送水的使女正好將飯菜布好,然後向她走來,手中比劃著,要替她整理床鋪。
林可予原本不願意起來,可這使女今天不知犯了什麼倔,就站在那一動不動,兩隻狐狸耳朵扇啊扇的,一副倔強的樣子看著她。
兩人僵持了好久,林可予見她一副站到你走開的模樣,隻好從床上跳了下來:“好吧好吧,你想整理就整理吧。”
她無奈地看著使女手腳利索地替她整理完床鋪後,又坐了回去。隻是這一坐,忽然覺得隔著薄薄的床罩下,正坐著一張薄薄的紙上。她猛地向那使女看去。隻見使女不見任何異常,隻是躬身退下。
林可予不知這使女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她有心掀開床罩一看究竟,但是忽然想到,恐怕那蘭大人還在監視著自己。於是忙沉下心來,不緊不慢地將飯菜吃上幾口,在房間中走了幾步,這才翻身上了床,又將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
林可予的手在床罩下不斷地摸索著,好容易把那紙片拿了出來,她眯著眼努力在漆黑的被窩裏看著那紙片上的字。
這字說來也奇怪,明明看著根本就不認識,林可予看了一會,就覺得好像紙上的字都飄了起來似的,一個個鑽進了自己的腦海裏。林可予再往那紙片上看去,才發現自己手中毫無一物。
林可予有些吃驚,不過馬上,她的腦海裏就出現了那張紙上的文字,紙上隻有一句話,上麵寫著:想離開這裏麼
這文字像是希臘文和圖案的結合體,林可予從沒見過這樣的文字,不過卻神奇的知道紙上文字的意思。她並不知道,這是大能們為走獸們強行開啟靈智的一種手段。這像希臘文一樣的畫符,就是中位界通用的文字。
想,怎麼不想!
林可予在心中默默地想,眼前的這張紙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餡餅放在她麵前。可她偏偏不敢去碰,萬一是那個**的蘭大人故意設下的陷阱呢?就算是真有人想要救我,那他的企圖是什麼?他想得到什麼呢?
林可予沉默了許久,那紙片上的字不停的閃爍,然後又化作了一句:我救你,你幫我做件事。
“什麼事?”林可予輕聲開口問道。
那紙片隻是又閃出一句:“你若答應,在使女來時,將飯菜撒於床麵。”
“你還沒說我需要幫你做什麼事!”林可予輕聲急問。可那紙片隻是翻來覆去這三句話,過不了多一會,便消散於腦海中了。
原來,不是像傳音一樣的手段啊!
林可予有些失望,不過她卻認真考慮起著紙片上的事情來了。
如果明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眼前有一個絕境逢生的機會,哪怕是個陷阱,跳還是不跳?
當然是跳!跳了還有希望,不跳,可就是必死無疑的地步了。
林可予沒有過多的猶豫,瞬間就在心中決定了下來。拿定了主意,她躺在床上,等待著使女的到來。
過不了多一會,腳步聲又輕輕地響起,林可予故意在被窩裏磨蹭了一會,才裝作擾醒的樣子,打了個嗬欠。她睜開了眼睛,看到那使女仍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拿著餐盤就要告退,不由心中有些著急,忙用手一指:“飯還沒吃呢,快拿過來,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