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情緒總結起來可以用一個詞來概括——好不甘心!
但是,白同時也知道自己有多麼的弱小和無力,就像世上無數的遭遇不幸的人一樣,即便再不甘心,她無法站起來尋求改變。
不是因為她缺乏勇氣,而是她已經失去了能夠支持她站起來的支點。
“有想要保護的存在,人就會變得強大起來”
許多人對這種天真的想法嗤之以鼻,認為這不過是弱者的幻想,但白卻對此深信不疑。然而正是因為深信著這點,白才會對自己的存在感到更深的絕望。
對於孩子來說,父母就是天神一樣崇高的存在。
然而,如此重要的雙親,留給白的最後記憶,卻隻有母親的痛哭和父親木然著臉想要抹殺掉自己的孩子。
哪怕隻有一個東西也好,白希望有一個能讓她相信並為之向前奮進的存在。
可悲的是,白已經無法找出這樣的東西。
正是因此,白才會如此的悲哀絕望乃至於質疑起自身的存在。
而希斯特麗雅卻像穿破陰霾烏雲的陽光一樣,強勢而霸道地出現在了白的眼前。她那孤高屹立的姿態,仿如高聳的山峰一般,如此驕傲地彰顯著自身的存在,不容他人置喙的餘地。
有一種感情在心底醞釀發酵,讓白以為早已死去的心劇烈地搏動起來。
什麼也沒有考慮,什麼也來不及考慮。
這洶湧著的情感是如此的熾烈,仿若撲火的飛蛾一般狂熱而又決絕。
猛地站起身來,白向著那漸漸遠去的身影追去,心髒劇烈膨脹的感覺若是不發泄出來化為實質的行動,下一秒一定就會爆裂開來!
『想要和那個人在一起,總覺得和她在一起的話,不管去到任何地方都可以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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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小鎮的路上有一座木橋,再不斬背負斬首大刀,紋絲不動地站在橋上,注視著漸漸走近的金發女子,蓄勢待發。
但希斯特麗雅看到再不斬後,卻隻是微微挑了挑眉,沒有絲毫停頓地繼續邁著自己的步伐。
“女人,你到底是什麼人?”在希斯特麗雅跟再不斬錯身之時,他突然出聲問道,身為霧隱的忍者,再不斬對於水之國的血繼限界家族還是了熟於心的,這其中卻並沒有金發銀眸的特征的。
“隻是一個賞金獵人罷了,我想要的隻是安心賺錢而已。”希斯特麗雅淡淡地道,“如果你們想找我的麻煩,盡可以放馬過來。不過,如果你們以為那天看見的就是我的全部實力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哼!”冷哼一聲,再不斬不再多言,離開了木橋朝鎮中的任務目標而去。
就在這時,追著希斯特麗雅的白此時也到了這裏,恰巧與再不斬擦身而過。
原本會在這木橋之上邂逅在未來有著深厚羈絆的兩人,此時都未將注意力放在對方身上,他們向著自己的目標前進著,誰也不知道新的未來會如何。
“小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跟著我身後,你想幹什麼?”一手放在腰間,希斯特麗雅低頭看向因為跑了一路而喘著粗氣的女孩兒。
“我想要跟隨您,直到死去為止!”
PS:已確定將白定為女性了。順帶一提,明天返校,所以不知道能不能更新了